天塌以前

天塌以前

迟灯野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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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青圭 主角
changdu 来源
长篇现代言情《天塌以前》,男女主角娘娘青圭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迟灯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天裂开的那晚,司天台把十二个孩子推上祭坛。他们跪在红绳里,腕上都系着一块写了生辰的骨牌。司天官说,天要塌,得请我剖一截神骨,替人间再补一次。我握住补天针,针尖刚刺进云缝,底下最小的孩子忽然哭了。他指着裂口,牙齿打战。“娘娘,云里长毛。”司天官脸色一沉,抬袖挡住我的眼。“补天只看正面,不可翻背。”可我已经摸到了那道裂口。那不像云,也不像石。更像一张被晒干许多年的皮。我捏住边角,轻轻往上一掀。皮外,一...

精彩试读

西交出来。”
“什么东西?”
“引祟之物。”
我笑了笑。
“天上掉下来的毛,怎么成了祟?”
青圭往前一步。
“天外之物,皆为祟。”
“谁说的?”
“天律。”
“天律谁写的?”
这一次,他没有答。
天库里很暗。
灯火照不到他的眼底。
我听见门外有孩子的哭声。
很低。
我侧头。
阿砚被人押在门边。
他的膝盖还包着布,布上透出血。
他腕上的骨牌已经换成黑绳。
青圭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娘娘拖了三日。”
他淡声说,“三日后补天大典照常。若娘娘仍不剖神骨,十二祭童先入炉。”
阿砚脸一下白了。
他想叫我,又不敢叫。
我指尖慢慢收紧。
袖中的皮片硌着掌心。
那东西冷了一会儿,又轻轻动了一下。
像有一只眼皮,在皮下眨动。
青圭低声说:
“补天是慈悲。娘娘不要被外物惑心。”
我看着满墙木盒。
又看向门边那个孩子。
青圭。”
他抬眼。
我问:“上一位补天女神死前,也听过你这句话吗?”
他脸色没有变。
可袖中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很快。
快到旁人看不见。
我看见了。
青圭转身离开前,吩咐人封死天库。
石门合拢。
尘土从门缝落下。
我被留在天库里。
司火婆婆在外面哭着拍门。
我没有应。
我重新走回那口黑木长匣前。
长匣底部还有一层暗格。
我用补天针撬开。
里面没有卷宗。
只有一块卷起的旧皮边。
它比方才那片更大,边缘缝着细密**。
**里还残着红线。
我伸手碰了一下。
旧皮深处,传来一声很轻的湿响。
像有什么东西,隔着皮,慢慢睁开了。
4
三日后,补天大典重开。
天缝比子时那晚更低。
低到祭台最高处的旗杆,被裂口里的风刮得弯下去。
城里的人都来了。
他们跪在山道两旁,香灰落了一地。
有人哭。
有人求。
也有人看着我,眼神里带了怨。
大概觉得我拖了三日,害他们多怕了三日。
十二个祭童重新跪在祭台上。
这一次,他们腕上的红绳外,多了一圈黑符。
阿砚跪在最末。
他看起来比三日前瘦了一点。
我走过他身边时,他飞快抬头。
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娘娘。
我停了一下。
青圭立刻看过来。
我没有说话,只把一粒五色石碎屑塞进阿砚掌心。
那是我从石匣背面刮下来的。
很小。
小到藏进孩子掌纹里,谁也看不见。
阿砚握紧手。
青圭站在祭台中央。
他今日穿了正礼服,青白长袍外罩银纹天衣。
天衣上绣着云。
云纹边缘极细,远看像一层层闭合的眼皮。
他看见我,微微颔首。
娘娘,今日不可再误时辰。”
我说:“不会。”
他让人捧上玉刀。
我没有接。
“先清裂口。”
青圭看着我。
我抬起补天针。
“神骨作线前,裂口要正。若针口偏了,神骨也会断。”
这是补天录里的话。
没被撕掉的那半页写得清清楚楚。
青圭无法反驳。
他让开半步。
娘娘请。”
我走到天缝下。
风立刻卷住我的袖子。
天缝边缘翻得更厉害,黑色裂口里有一点点灰白东西往下落。
皮屑。
我站得近,甚至能闻到一股干腥味。
像雨后被晒裂的兽皮。
台下的百姓闻不到。
他们只觉得天在塌。
青圭站在我身后三步外。
那是一个刚好能出手阻止的位置。
我没有看他。
我把补天**进裂口左侧。
骨牌开始亮。
第一块。
第二块。
第三块。
十二个孩子腕上的骨牌一块接一块泛红。
阿砚疼得咬住嘴唇。
我听见他喉咙里压着的哭声。
青圭低声提醒:
娘娘,下线。”
我没有下线。
我把针尖往裂口边缘轻轻一挑。
一小片卷起的灰白边角露了出来。
边角下,不是云。
也不是雷火烧出的焦壳。
是一排细密**。
**歪歪斜斜,有新有旧。
最旧的已经发黑。
新的还带着暗红。
我看见其中一枚**里,卡着一截红线。
那红线和补天针尾的一样。
青圭往前一步。
娘娘。”
我抬手,第二针钉下。
雷声正好在此时滚过。
祭台震了一下。
台下的人群伏得更低。
青圭被雷声挡住一息。
只一息。
够了。
我用补天针挑住那片卷边。
旧皮很硬。
又韧。
针尖挑进去时,像撬开一块晒干的伤疤。
我指尖渗出血。
血顺着针身往上爬,碰到那片皮,皮面忽然颤了一下。
青圭终于变了脸。
“娲青!”
他第一次在祭台上直呼我的名字。
司天台弟子齐齐拔剑。
十二个孩子的骨牌红得发烫。
阿砚手里的五色石碎屑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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