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观骨知年.道心圆满(上)  |  作者:岳燚  |  更新:2026-05-02
,五个是赵家的,三个是周家的,两个是吴家的,还有三个是普通人——老街上阿婆的侄子陈小树、顾小雨、以及一个沈砚辞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姓何,叫何守正,今年四十五岁,在江城开了一家小饭馆。他说他在报纸上看到“陈沈相学堂”招生的消息,就来了。他没有什么玄门**,不会任何相术,甚至连面相的基本部位都分不清。但他有一个理由——“我儿子三年前出车祸没了,老婆受不了打击,精神出了问题。我想学点东西,看能不能帮帮她。”
沈砚辞听完,没有多问,只说了两个字:“留下。”
开学第一课是沈砚辞讲的。她没有讲高深的道理,没有讲复杂的理论,只讲了一个案例——顾小雨的案子。
“这个女孩,”她指着黑板上贴着的顾小雨的照片——不是失踪时那张,是最近新拍的,圆脸,酒窝,笑得很开心,和半年前那个躺在铁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孩判若两人,“半年前被人绑架,关在地下室里,差点成了邪修的祭品。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昏迷不醒,身上绑着红绳,手腕和脚腕都磨破了。”
教室里很安静,二十三个人,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她没有做错任何事,她只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走了一条错误的路。绑架她的人,是一个学了三年邪术的***。三年,他只学了三年,就能把一个活人绑在地下室里、用她的命格炼制邪器。”沈砚辞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木头里,“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下一个被绑的,可能是你的女儿、你的妹妹、你的朋友。”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二十三个人。
“陈沈相学堂不是教你怎么当算命先生的。是教你一门手艺,一门可以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别人的手艺。这门手艺不神秘,不玄乎,不神神叨叨。它有规则,有方法,有原理。你学懂了,它就是你的。你用好了,它就是别人的。”
没有人说话,但沈砚辞从每一个人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认真的、专注的、被什么东西触动了的光。
陈望山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拄着拐杖,看着沈砚辞的背影,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他想起三十年前,沈砚辞的爷爷沈鹤亭也是这样站在一群人面前,说着类似的话。只是那时候站在前面的是沈鹤亭,坐在后面的是他自己。
一代人走了,另一代人来了。
6;相学堂的课程进行得很顺利。每周三次课,周二、周四、周六的下午,每次两个小时。沈砚辞主讲,陈望山、赵青山、陈半仙轮流助讲。沈砚辞讲基础原理和案例,陈望山讲**,赵青山讲玄门历史,陈半仙讲实战经验。四个人的风格各不相同,但配合得很好,像一支配合默契的乐队——有**主旋律,有**和声,有人打节奏,有人加花。
沈砚辞发现,自己很喜欢讲课。
不是因为站在***被人看着的感觉,而是因为看着那些学生从一脸茫然到豁然开朗的过程。那种过程很慢,有时候要讲好几遍才能让一个人听懂,但那种“懂了”的时刻,是值得等待的。
陈小树的进步最慢,但最稳。他每节课都坐在第一排,笔记记得密密麻麻,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沈砚辞有时候会拿他的笔记当范本给其他人看,“你们看看陈小树的笔记,再看看你们的。不是让你们写得跟他一样好,是让你们学他的态度。”
顾小雨的进步比陈小树快一些,但她的问题不是学不会,是不敢用。沈砚辞让她给同学看面相,她看了半天,说“我觉得他身体不太好”,问“为什么”,她说“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沈砚辞没有批评她,只是说“感觉是对的,但你要学会把你的感觉翻译成可以教给别人的语言。不然你帮了这个人,下一个人你帮不了”。
何守正——那个中年男人——是二十三个人中最沉默的。他从不主动发言,从不**,每次上课都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知道在不在听。但沈砚辞注意到,他每次作业都交得很准时,字迹工整,内容完整,偶尔会在作业的最后写一句话,比如“今天给老婆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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