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观骨知年.道心圆满(上)  |  作者:岳燚  |  更新:2026-05-02
面相,她说我学做贼了”,或者“今天给邻居看了手相,邻居说我是骗子”。沈砚辞会在那些话下面用红笔写回复——“不是贼,是相师。给她多看看,看多了就信了。”
两个月下来,何守正开始主动说话了。
不是那种大声的、张扬的说话,而是在课间休息的时候,端着一杯茶,走到沈砚辞面前,轻声说一句“沈老师,我今天给我老婆看了面相,她说我好像不是骗子了”。沈砚辞看着他那张被生活磨得粗糙的脸,嘴角弯了弯。“那就继续看。看到她说你不是骗子为止。”
7;相学堂的成功,让沈砚辞在玄门中的声望又上了一个台阶。那些之前对她持观望态度的人,开始主动靠近她。那些之前对她有敌意的人,也开始收敛锋芒。不是因为她变强了,是因为她做的事——公开沈家秘术、联合玄门世家、办相学堂——每一件都是对玄门有利的事,每一件都是在为这个日渐衰落的行业**。
但也有不和谐的声音。
玄门协会的方秘书长在一次公开会议上放话说,“沈砚辞的行为是在破坏玄门的传统和秩序。相术不是谁都能学的,更不是谁都能教的。她把沈家的秘术公开,是对祖宗的不敬。她办相学堂,是在抢其他世家的生源。”
这话传到沈砚辞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相学堂的教室里批改作业。陈小树的作业本上有一道题答错了,她用红笔在旁边写了批注,把正确的答案和推理过程一步一步地写清楚。
陈半仙靠在门框上,转着核桃,把方秘书长的话学了一遍。“你打算怎么办?”
沈砚辞合上作业本,放在那一摞已经批改完的本子上面,拿起下一本。“不怎么办。”
“不办?人家都骂到你头上了。”
“他骂他的,我做我的。”沈砚辞翻开作业本,拿起红笔,“他的问题不是他说的那些话有没有道理,是他说的那些话有没有人信。他说我不敬祖宗,我公开沈家秘术,是在让祖宗的心血被更多人看到——这是敬还是不是敬,大家心里有数。他说我抢其他世家的生源,相学堂招的二十三个人,有二十个是各世家送来的子弟——这是抢还是送,大家心里也有数。”
陈半仙看着她不紧不慢地批改作业的样子,转核桃的手停了下来。“你就不怕他联合其他人给你使绊子?”
“他联合不了。”沈砚辞抬起头,看着陈半仙的眼睛,“因为他代表的是旧的东西——封闭、保守、固步自封。我代表的是新的东西——开放、联合、传承创新。新旧交替的时候,旧的东西不服气,会挣扎,会叫唤,但改变不了大势。大势是——玄门如果不改变,再过三十年就没人了。”
陈半仙把核桃放进口袋,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了?”
“不是会说,是看清楚了。”沈砚辞低下头,继续批改作业,“看清楚之后,就不用多说了。做就行了。”
8;陈家相学堂的第一期课程,在腊月二十三结束。
那天沈砚辞给二十****上了最后一堂课。她没有讲新的内容,而是让每个人站起来,说一个自己在这三个月里印象最深的案例。
陈小北第一个举手。他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清了清嗓子。“沈老师第一次让我给人看面相,我看了半天,说‘你最近睡不好’。”
教室里有人笑了。
“那个人说‘我睡得挺好的’。我就慌了,不知道哪里错了。沈老师走过来,看了那个人一眼,说‘你的泪堂发青,不是睡眠不足,是肾气不足,跟睡眠没关系’。然后那个人才说‘对对对,我最近腰不太好’。”陈小北合上笔记本,看着沈砚辞,“沈老师,我学到的不是‘看面相要看泪堂’,是‘看面相不能只看一个部位,要全面地看,要结合,要推理’。谢谢沈老师。”
他鞠了一躬,坐下了。
第二个发言的是顾小雨。她站起来的时候脸有些红,声音也有些发紧。“我印象最深的是沈老师第一次让我独立看相。来的人是一个阿姨,说她儿子最近总是跟人吵架,问我是不是**有问题。我看了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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