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头疑云更甚。林晚意在那边并无故旧。她去那里做什么？
而苏晴那边，则更加焦躁不安。自从那晚被林晚意吓得魂不附体后，她每次见到林晚意，都像老鼠见了猫，眼神躲闪，强作镇定却又破绽百出。她不敢再像过去那样，随意出入别墅，对沈云舟撒娇卖痴，更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她私下里不停地催促、质问沈云舟，到底怎么回事，林晚意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们该怎么办，保险还能不能到手。
沈云舟被她烦得不行，呵斥过几次，心里却也像是有一把火在烧。林晚意种种反常的举动，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得他坐立难安。他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他的掌控，朝着未知的、危险的方向滑去。
他必须做点什么。
这天晚上，沈云舟特意推掉了所有应酬，让保姆做了一桌林晚意喜欢的菜，还开了一瓶不错的红酒。餐厅里灯光调得昏暗温馨，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
“晚晚，”他给林晚意倒上酒，声音是刻意调整过的、饱含愧疚的低沉，“这段时间，我公司的事情太忙，忽略你了。那天晚上……我也有些急躁，可能吓到你了。我道歉。”
林晚意摇晃着酒杯，看着里面红色的液体挂壁，没有说话。
沈云舟继续道，语气愈发诚恳：“我知道，结婚三年，我陪你的时间少了。你心里有委屈，有不安全感，我都能理解。晚晚，我们好好谈谈，好吗？像以前一样，无话不谈。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者，听到了什么……不好的话？”
他终于切入正题，目光紧紧锁住林晚意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林晚意抬起眼，看向他。那双曾经盛满爱恋和信任的眸子里，此刻平静无波，像两泓深潭，映出他努力表演的深情面孔。
她轻轻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云舟，”她开口，声音柔和，却带着一种疏离的客气，“我没什么心事。只是觉得，人总是要长大的，不能永远活在童话里，做依附别人的藤蔓，你说是不是？”
沈云舟心头一凛。
“至于听到什么……”林晚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飘渺的弧度，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沈云舟骤然紧绷的下颌线，“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呢？”
说完，她拿起餐巾，优雅地按了按嘴角，站起身：“我吃好了，有点累，先上去休息了。你慢慢吃。”
她转身离开，背影纤细挺拔，步伐平稳，再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沈云舟僵在原地，手里的酒杯几乎捏碎。餐厅里温馨的灯光和音乐，此刻都成了绝妙的讽刺。
哪有不透风的墙……
她知道了！她一定知道什么了！
恐慌，伴随着被戳破伪装的恼羞成怒，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他看着林晚意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身影，眼神一点点变得阴鸷狠厉。
不能再等了。
金丝雀既然想飞，那就……折断她的翅膀。
他得加快那个计划的执行了。只是，在动手之前，他必须百分百确定，林晚意到底知道了多少，手里有没有证据，以及……她背后，是不是有了什么他还不清楚的依仗。
他想到君澜苑，想到她最近接触的那些人，想到她房间里那些不寻常的书籍。
沈云舟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压得很低：
“喂，是我。帮我查几个人，还有……盯紧君澜苑，特别是A区7栋。对，不计代价，我要知道，最近谁在那里出入，尤其是……和‘那位’有没有关联。”
窗外，夜色渐浓，将别墅和其中涌动的心思，一同吞没。
（四）暗涌与微光
就在沈云舟疑神疑鬼、苏晴惶惶不可终日，而林晚意于无声处悄然织网的同时，一则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娱乐圈和财经界的交集圈层里，泛起了不小的涟漪。
著名导演郑**筹备多年的重磅历史权谋剧《凤唳九霄》，在经历了一系列选角风波、投资方变更后，终于重新启动，面向整个华语圈进行女主角“凤卿尘”的公开遴选。消息一出，各方势力闻风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