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我的物资不减反增

赵构,我的物资不减反增

色即是空0966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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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苏晚 主角
fanqie 来源
《赵构,我的物资不减反增》是网络作者“色即是空0966”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赵构苏晚,详情概述:系统启动------------------------------------------,五月初一。,赵构睁开了眼睛。,两股记忆疯狂对撞——一股属于一个刚被金人吓破胆的大宋皇子,另一股属于在华尔街摸爬滚打十五年的对冲基金经理。。,他意识到自己穿越了。,他意识到账上没钱。“陛下!陛下醒了!”,赵构偏头看去,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太监正跪在榻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老太监身后跪着七八个人,文官武官都有,一...

精彩试读

开盘------------------------------------------,卯时三刻。——在流民营里用树皮跟人换过鞋,在开封府衙门口摆摊**书信被衙役撵过三条街——但他从没做过这么荒唐的事。,推着十辆粮车,大摇大摆地朝金兵大营走去。“苏相公,”身后的伙计赵铁柱把声音压得比车轮声还低,“咱们这是去送死吗?不是送死,”苏晚说,“是去做买卖。”,又看了看苏晚,觉得这两个答案其实没什么区别。,从怀里掏出一面旗。那是一面白旗——准确地说,是一面白底绣金线的旗,上面没有龙,没有凤,只有四个工工整整的大字:"龙雀行·官准专营"。。陛下递过旗的时候说了三句话。第一句是“打白旗过去,金兵不会放箭”。第二句是“到了金营门口,不要进去,就在**射程外摆摊”。第三句是——“如果他们问粮价多少,你就说,只收建炎元宝。”:金兵手里哪有建炎元宝?,眼神里带着一种苏晚很难形容的东西。后半夜他躺在铺上辗转反侧,终于想明白了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那是赌场老板看新来的荷官的眼神。荷官不需要知道赌场怎么赚钱,荷官只需要把牌发好。“到了。”赵铁柱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这个距离很微妙——金兵的**射不到,但金兵的哨兵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们车上堆的是什么。。鼓鼓囊囊的麻袋。,然后从怀里掏出第三样东西——一面铜锣。他深吸一口气,抡起锣槌,铛铛铛敲了三下。
“龙雀行奉旨粜粮!质优价廉!童叟无欺!”
赵铁柱在后头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自己的墓碑上应该刻八个字:赵铁柱,死于摆摊。
金营哨楼上的哨兵先是愣了两个呼吸,然后一阵骚动。不到半盏茶的工夫,营门开了一条缝,十几骑金兵簇拥着一个千夫长冲了出来。马蹄卷起漫天的尘土,在距离粮车三十步的地方戛然停住。
千夫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满脸横肉,左脸颊上一道从颧骨到下巴的刀疤在朝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他的汉话说得比苏晚想象中好得多:“你们是来找死的?”
“我们是来做买卖的。”苏晚把锣槌放下,拱了拱手,“龙雀行乃大宋官准商户,今日起在贵营外设点售粮。每石五百五十钱,不限量。”
千夫长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粮食。卖的。”苏晚指着身后的麻袋,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五十斤一袋的好米,不是陈粮,不是糙米。”
千夫长盯着苏晚看了很久,然后又看了看那十辆粮车,又看了看苏晚。他的表情从一个猎食者的凶悍变成了一种见了鬼的困惑。
“赵家小儿派你们来卖粮给我们?”他问,“我们是来打你们的。”
“知道。”苏晚说,“但买卖归买卖,打仗归打仗。在下只是个做买卖的,军国大事一概不懂。”
千夫长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这句话从一个方面理解非常有道理,从另一个方面理解完全是胡说八道。他拨马回头,低声对身边的亲兵吩咐了几句,亲兵打马飞奔回营。其余的金兵骑在马上,手按刀柄,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苏晚等人。
苏晚没有回避他们的目光。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但他的脸上挂着职业商人的微笑。他现在终于理解陛下那句话的意思了——荷官不需要知道赌场怎么赚钱,荷官只需要把牌发好。
不一会儿,金营大门再次打开。这次出来的不是骑兵,而是一顶青罗伞盖。伞盖下走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将领,腰间挂着一柄镶金弯刀,脚上踩着一双牛皮战靴。他的脸不像之前那个千夫长那样凶悍,反而带着几分关外汉子的粗犷英武,但那双眼睛——苏晚与他对视了一瞬,后背的冷汗又多了一层。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困惑,只有一种猎人面对不明猎物时的审慎。
完颜撒离喝。
苏晚不需要任何人介绍就认出了他。在应天府被围的这几天里,龙雀行收集了金营所有头领的画像和情报,这位前锋统领的面孔他早就在纸上见过无数次。
完颜撒离喝走到粮车前,没有问话,没有拔刀。他直接伸手从麻袋里抓出一把米,在掌心里碾了碾,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抬起头看向苏晚
“好米。”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粮铺里挑货的寻常主顾。
“多谢将军夸奖。”苏晚拱手。
完颜撒离喝把米扔回麻袋,拍了拍手上的糠皮:“你们皇帝是觉得本将蠢,还是他自己蠢?拿十车粮来下毒?这点伎俩,关外的马贼都用烂了。”
苏晚没有辩解。他从麻袋里抓出一把米,当着完颜撒离喝的面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退后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完颜撒离喝眯起眼睛。他身边的将领们面面相觑,手按刀柄的动作不自觉地松了半分。
一阵漫长的沉默后,完颜撒离喝忽然笑了。他笑得很大声,笑声在旷野上传出去很远,惊起了营栅外枯树上的一群乌鸦。
“有意思。”他收住笑容,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锁住苏晚,“说吧,什么价。”
“每石五百五十钱。”
完颜撒离喝挑了下眉毛。他当然知道城中常平仓今天的粮价是多少——他的细作每天都会把城里的粮价写在纸条上绑在箭上射回营。五百五十钱一石,这是城中百姓买粮的价格。赵构的粮食卖给大宋百姓是这个价,卖给他金国前锋也是这个价。
“你们皇帝倒是一视同仁。”完颜撒离喝不咸不淡地说。
“陛下仁德。”苏晚面不改色地应了一声。
“好,五百五十就五百五十。来人,卸粮。”完颜撒离喝挥了挥手,几个金兵就要上前。
“将军且慢。”苏晚抬起手,“龙雀行的规矩——不收铜钱,不收白银,只收建炎元宝。”
完颜撒离喝的手停在半空。
“什么元宝?”
苏晚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铜钱,双手奉上。完颜撒离喝接过来,在掌心里翻了个面,眯着眼打量了一番。钱文四个字,背面一圈细密的花纹,铜色纯正,分量压手。
“这不是你们大宋的铜钱。”他把铜钱掂了掂,“这里面掺了东西。”
“将军好眼力。”苏晚没有否认,“但在应天府地界上,这枚铜钱能买到粮食。而且是敞开了买,不限量。”
完颜撒离喝把铜钱攥在手心里,沉默了很久。他在战场上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用刀枪谈判的,见过用女人谈判的,见过用城池和金银谈判的,但他从没见过用一枚掺了锡的铜钱来谈判的。
他终于开始正视眼前这个满脸堆笑的年轻人,以及站在这个年轻人背后的那个人。
“本将手里没有你说的这种元宝。”他沉声道。
“无妨。”苏晚按照陛下事先交代的话术,一字不差地说出来,“龙雀行接受以物易物。战马、**、刀枪、皮甲,什么都行,按市价折算成建炎元宝,再拿建炎元宝买粮。”
完颜撒离喝身后一个金将勃然变色,手按刀柄踏前一步:“将军,他们这是要用粮食换咱们的军械!”
苏晚往后退了一步,但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他没说话,只是再次做了那个“请”的手势——请自便。东西在这里,规矩也在这里,买不买随你。他又不是来打仗的,他只是个卖粮的。
完颜撒离喝抬手拦住了身后的将领。他把那枚建炎元宝揣进怀里,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晚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拨转马头,带着金将们回营去了。营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留下一队金兵守在栅栏后面,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外面那十车粮食。
苏晚站在原地,发现自己的腿在抖。
“苏相公,”赵铁柱从后面凑上来,嘴唇哆嗦着说,“咱们还摆吗?”
“摆。”苏晚说,“不但要摆,而且要把摊子扎稳了。搭棚子,摆桌子,把铜锣挂起来。陛下说了,要让金营每一个士兵都看见咱们的粮车,清清楚楚地看见。”
赵铁柱觉得自己这辈子都理解不了这些聪明人的脑子。但他是个老实人,老实人的优点是照做。不到半个时辰,十辆粮车旁边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竹棚,棚下摆着三张桌案,案上码着粮食样品,桌角挂着一面铜牌,上面刻着八个字:"建炎元宝,足额通用"。
与此同时,应天府城南的城门口,刘珏正指挥着几个书吏往城墙上贴告示。
告示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昨日售粮五千两百石,前日售粮四千一百石,合计九千三百石。府库存粮现有数目——两万石。预计可持续供应时间——一年。
“刘大人,这数目是真的吗?”一个书吏压低声音问。
刘珏看了他一眼:“陛下说真的,就是真的。”
书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续贴告示。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有人掰着手指头算,有人交头接耳议论,有人直接跪下朝北面磕头。两万石存粮,足够全城吃一年——这个消息比常平仓连卖三天不限量更让人安心。前两天还在黑市上偷偷摸摸高价**粮食的人,现在全都不见了踪影。
但真正读懂这张告示的,是刘万金。
此刻他正站在人群外围,盯着墙上墨迹未干的告示,面如死灰。
“东家,”老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急促而低沉,“金营那边来消息了——今日一早,有一队人马在金营门口摆摊卖粮,价格跟常平仓一样,五百五十钱一石。领头的打着龙雀行的旗号。”
刘万金猛地转过头:“卖了多少?”
“还没开张。但是金营的完颜撒离喝亲自出来看了,没有赶人走。”
没有赶人走。这四个字比任何消息都让刘万金心凉。一个敌军将领,看到一个敌国商户在自己营门口卖粮食,没有赶人走,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需要这些粮食。意味着金营的军粮存量,比刘万金估计的还要少。
“还有一件事。”老方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刘万金手心里。
一枚建炎元宝。
“龙雀行卖粮只收这个。不收白银,不收铜钱。金兵想买粮,就得先把马匹军械折价换成这种钱,然后用这种钱买粮。”
刘万金攥着这枚铜钱,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他终于看清了赵构下的这盘棋。常平仓放粮,压粮价,降物价,是为了稳住城里的民心,同时也是为了让建炎元宝流通起来——百姓需要用建炎元宝买粮,就必须用铜钱白银去兑换,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会认这枚新钱。而龙雀行把粮食卖到金营门口,用粮换金人的战马军械,同时逼迫金人也接受建炎元宝,等于在金营内部也建立了一套以建炎元宝为锚的计价体系。
这是釜底抽薪。
粮价是赵构定的,新钱的铸造权也在赵构手里。两样加在一起,等于赵构可以随意调控两个市场——城内和城外,百姓和金兵——的定价权。
而他刘万金手里的八千石粮食,在这盘棋里连一颗棋子都不如。
“东家,”老方犹豫了一下,“咱们手里那八千石……”
“不能卖。”刘万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卖多少亏多少。”
“可是不卖的话,粮价还在跌……”
“那就让它跌!”刘万金忽然提高了声音,周围的百姓纷纷侧目。他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老方,你再去一趟金营。这次不要找千夫长,直接找完颜撒离喝。告诉他,我愿意用我手头的八千石粮食换他一个承诺——破城之后,龙雀行和常平仓,归我。”
老方的脸白了:“东家,这是……”
“我知道这是什么。”刘万金打断了他的话,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光,“但你觉得,现在除了完颜撒离喝,还有谁能挡得住那个坐在衙门后堂里的人?”
老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把那枚建炎元宝收回袖子里,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刘万金独自站在城墙下,抬头看着告示上的数字。那些工工整整的墨字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块多米诺骨牌——第一块已经倒下了,后面的成千上万块还在站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会倒。
而站在牌阵另一头的那个人,他甚至还没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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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营,完颜撒离喝的帐中。
一枚建炎元宝静静躺在舆图上,压着“应天府”三个字的位置。
完颜撒离喝坐在案后,盯着这枚铜钱已经看了快半个时辰。帐帘掀开,副将完颜娄室大步走进来,单膝跪地,铠甲上的铁片哗啦啦响。
“将军,末将查清楚了。这枚铜钱由应天府衙门铸造,铜锡各半,但市面上的百姓都认。城中的粮、盐、布,都可以用它买到,而且价格比用旧铜钱还便宜。”
完颜撒离喝没有说话。
“营外那个粮摊还在,守了一上午没开张。士兵们都在营栅后面看着,有性子急的已经凑过去了。末将怕生乱,擅自做主在粮摊周围布了岗,不让我军士兵靠近。”
完颜撒离喝终于抬起头来。
“把岗撤了。”他说。
完颜娄室愣住了:“将军?”
“我说把岗撤了。”完颜撒离喝把那枚铜钱从舆图上拈起来,捏在指间翻了个面,“不但撤岗,你再去传一道令:各营士兵,谁有本事弄到粮食,尽可以去买。但有一条——军令规定,任何人不得私卖军械马匹,违令者斩。”
完颜娄室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可是,不卖军械马匹的话,士兵手里哪有钱去买粮?”
完颜撒离喝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微妙的笑意。
“有没有钱是你我的事。让不让买是我的事。”他把铜钱拍在完颜娄室手心里,“你把这个拿出去,让各营的千夫长都看看。告诉他们,赵家小儿上门做买卖,本将不拦。有本事占到便宜的,尽管去占。”
完颜娄室接过铜钱,一时间有些恍惚。他跟着完颜撒离喝打了这么多年仗,从没见过这位以铁血著称的将军对敌人如此“宽容”。
他忽然觉得自己也听不懂这些聪明人的脑子了。他只知道,在金营门口摆摊的那个姓苏的年轻人,和他背后那个坐在应天府衙门里的年轻人,正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重新定义了这场围城战。
帐帘重新落下,完颜撒离喝独自坐在舆图前,手指慢慢敲着桌面。
赵构,”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发音咬得很重,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嚼碎了咽下去,“你以为就你会做买卖?”
他的手指停在舆图上“应天府”三个字旁边空白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小块被手指反复摩挲得发亮的羊皮。
然后他弯下腰,从案下摸出一只信鸽笼,写了一张纸条,卷成细筒塞进鸽腿上的铜**。他走到帐门口,将信鸽往北方的天空一抛。灰白色的翅膀扑扇着,在灰蓝色的天幕上划出一道弧线,消失在太行山方向的天际。
那张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速至。城中有变。"
收信人是完颜宗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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