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师兄的剑很快------------------------------------------！！！，就嗅到空气里那股“要干架”的味道。，右手死死攥着玄冥剑柄，指节捏得发白。他盯着三步外的关凌霄，眼神冷得像腊月冰刀子。，脸上还挂着那副温润笑容，但桃花眼里明晃晃写着“来啊，互相伤害啊”。，抱臂看戏，表情仿佛在说“打起来打起来”。“你俩干啥呢？”桑黎叶走**阶。，继续盯人。“大师兄想问师尊个事儿。”关凌霄替他答了，语调轻飘飘的，“对不对呀，大师兄？我没想问。那你瞪我干嘛？你碍眼。”：“大师兄该不会……吃醋了吧？吃你——够了！”，俩人都闭嘴了。
她走到中间，先瞪陈子玄：“松手。”
陈子玄手指紧了紧，到底一根根松开了剑柄。
桑黎叶转头看关凌霄：“你，少说两句。”
关凌霄乖巧点头：“弟子知道了，师尊。”
桑黎叶揉揉太阳穴——这队伍真难带。一个冰山闷葫芦，一个戏精白切黑，凑一块儿就是灾难片。
“回峰再说。”
四人往回走。陈子玄和关凌霄谁也不看谁，气氛冷得能冻死人。帝释宣殿后，嘴角疯狂上扬——这热闹，看一次少一次。
回到天枢殿，桑黎叶“砰”地关上门，仨徒弟排排站。
她往椅子上一坐，二郎腿一翘，活像审犯人。
“说，咋回事。”
没人吱声。
“陈子玄，你先说。”
陈子玄沉默两秒：“弟子今早看见师尊和他抱在一起。”
“所以呢？”
“不妥。”
“哪儿不妥？”
陈子玄又不说话了。
桑黎叶等了十个数，放弃，转向关凌霄：“你来说。”
关凌霄一脸无辜：“弟子眼睛进沙子，师尊帮吹吹，弟子不小心摔倒才抱了师尊的腰。正常师徒互动嘛，对吧师尊？”
桑黎叶嘴角抽搐——这货编瞎话不眨眼的本事真是绝了。
陈子玄冷笑：“摔跤抱那么紧？”
“摔倒了哪控制得了力度？”关凌霄眨眨眼，“大师兄没摔过跤吗？”
“你——”
“行了！”桑黎叶拍桌子，“关凌霄，你少演。”
关凌霄笑容僵了半秒。
“陈子玄，你也别上他当。他就是故意气你。”
陈子玄脸更黑了。
关凌霄低下头，嘴角却悄悄勾起。
桑黎叶看着这俩，头大如斗。
“我不管你们有啥恩怨，但从今天起，谁再在峰上拔剑，面壁一个月。听明白没？”
“明白！”关凌霄答得飞快。
陈子玄沉默两秒，也点了头。
“行，都出去。子玄留下。”
关凌霄行礼退下，经过陈子玄时脚步一顿，侧头瞥他一眼。
那一眼很轻，里头藏的东西让陈子玄瞳孔微缩。
门关上了。
殿里只剩师徒二人。
“坐。”
陈子玄不坐。
“师尊想说什么？”
桑黎叶看他那张冷脸，叹气。
“子玄，你跟我十五年了，是我第一个徒弟。在我心里，你和凌霄、释宣一样，都是自家孩子。”
陈子玄手指收紧。
“师尊有话直说。”
“我想说——”桑黎叶起身走到他面前，“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不止师徒。”
陈子玄身体瞬间僵硬。
“但子玄，我是你师尊。”
“弟子知道。”他嗓子发哑。
“知道就好。”桑黎叶拍拍他肩，“所以别瞎吃醋，我跟凌霄真没啥。”
陈子玄沉默了很长时间。
风穿过窗棂，簌簌作响。
“师尊，弟子问您一事。”
“问。”
“十五年前，您说过一句话，还记得吗？”
桑黎叶心里咯噔——原主的话她哪记得？
系统提示：原主曾说——‘你若成剑道第一，我便许你一愿。’
“记得。”桑黎叶松口气，“你若成剑道第一，我许你一愿。”
陈子玄眼神变了。
那眼神很复杂——有感激，有执念，还有些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弟子的愿望，从没变过。”
“什么愿？”
陈子玄看着她，一字一顿：“弟子愿师尊好好的。不是徒弟对师尊的愿，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算了，师尊现在不想听这些。”
他转身要走。
“子玄。”
陈子玄停步。
“你的愿，我会帮你实现。但有些东西，我给不了。”
陈子玄背影僵了一瞬。
“弟子明白。”
他推门出去，脚步很轻，像踩在棉花上。
桑黎叶靠回椅背，揉太阳穴。
“系统，陈子玄好感度？”
当前：73。但宿主刚才的回应让涨幅放缓。若他表白成功，可冲至85+。
“不能给希望。”桑黎叶叹气，“我是他师尊，不能拿感情当**。”
宿主三观正，本统佩服。
“少拍马屁。”桑黎叶起身，“明天就第三天了，得再查查证据。”
她从储物袋掏出日记、裂玉佩、黑令牌，挨个检查。
日记没问题，字迹是原主的，内容锤得死。
玉佩没问题，上头虚渊子的灵识印记还在冒黑气。
令牌更是铁证，虚无教的标志阴森森的。
“够了。”桑黎叶收好东西，“明天宗门大会，我要让虚渊子知道——惹了穿书打工人，是要付代价的。”
窗外，夕阳如血，染红半边天。
桑黎叶看着那片血红，心里突然不安。
太顺了。
顺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系统，明天虚渊子会怎么搞我？”
本统无法预测具体操作，但按原著，他会让云隐真人以‘勾结魔族’的罪名当众指控您。
“云隐？执法堂那老古板？”
对。虚渊子借他操控执法堂，当众定罪。届时掌教想保也难。
“**。”桑黎叶冷笑，“那我就当众掀他老底，看谁更丢人。”
建议宿主做好防护。虚渊子大乘巅峰，若狗急跳墙，您很危险。
“我有替身符，怕啥？”
仅能挡一击。
“一击够了。”桑黎叶眼神一冷，“一击之后，风清扬不会坐视不理。”
宿主思虑周全。
“那必须。”桑黎叶起身，“姐在前世互联网大厂活到二十八，靠的就是脑子和演技。”
她推开窗，晚风带着草木香灌进来。
远处屋顶上，陈子玄坐着，玄冥剑横膝，望天边残阳。金光镀他侧脸，冷硬轮廓柔和了些。
桑黎叶看着，心里发酸。
这木头，啥都懂，啥都不说。
他要的，她给不了。
但她能给的，是尊重，是信任，是一个师尊该给的全部。
“子玄。”她喊。
陈子玄低头看她。
“明天宗门大会，你跟我去。”
“是。”
“不管发生啥，别冲动。”
陈子玄皱眉：“师尊怕弟子坏事？”
“我怕你受伤。”桑黎叶认真道，“明天场面可能很乱，我要你活着。”
陈子玄眼神微动。
“弟子不会死。”
“我知道。但你要答应我，看见什么都别上头。”
陈子玄沉默两秒。
“弟子答应。”
“行。”桑黎叶笑了，“下来吃饭，凌霄做了药膳。”
陈子玄脸又冷了：“他做的？”
“咋，怕他下毒？”
“……弟子不是这意思。”
“那就下来，别矫情。”
陈子玄犹豫了下，翻身跃下。
两人一前一后往饭堂走。到门口，陈子玄忽然开口：
“师尊。”
“嗯？”
“若弟子真成了剑道第一，您会兑现那愿吗？”
桑黎叶回头。
夕阳在她身后，把影子拉得老长。
“会。”
陈子玄嘴角微扬。
桑黎叶第一次见他笑——很淡，像冰面裂开道缝，但足够暖。
饭堂里，关凌霄已摆好四菜一汤。
帝释宣坐那儿筷子都拿起来了，见桑黎叶进来又放下。
“师尊请。”
“吃吧，别等我。”
四人落座。关凌霄夹一筷灵笋放桑黎叶碗里：“师尊尝尝，新学的清炒灵笋。”
桑黎叶尝了口，脆甜。
“好吃。”
关凌霄笑开花，又夹一筷。
陈子玄面无表情夹了块鱼放她碗里。
“师尊，鱼。”
关凌霄笑容僵了瞬，随即恢复：“大师兄也会照顾人了，难得。”
陈子玄不理，又夹块鱼。
关凌霄不甘示弱，又夹笋。
两双筷子在空中交锋，噼里啪啦冒火星。
桑黎叶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嘴角直抽。
“够了，我吃不完。”
俩人同时停手，对视一眼，各自闷头吃饭。
帝释宣默默扒饭，嘴角就没下来过。
这顿饭，大概是天枢峰十年来最热闹的一顿。
饭后，关凌霄洗碗，帝释宣练剑，陈子玄继续值夜。
桑黎叶回房躺下，盯天花板。
“系统，明天若顺利，灭门危机就算解了吧？”
是。宿主当众揭发虚渊子，帝释宣杀意值将归零并转负，危机**。
“负的？杀意值还能负？”
负值即好感。杀意转负，代表仇恨变感恩与依赖。
“那挺好。”桑黎叶笑笑，“至少不用被砍了。”
但有一事需提醒。
“啥事？”
关凌霄好感度已达75。按设定，好感度80将触发‘命运羁绊’，改变其命运线。他的羁绊是——
“是啥？”
彻底放下蛊术执念，转攻医术。代价是……他会在某个关键时刻，为您挡一次致命攻击。
桑黎叶猛地坐起。
“什么？！”
此乃设定，无法更改。
“不行！”桑黎叶急了，“不能让他替我挡刀！”
那便别让他好感度涨到80。
“我咋控制？这玩意儿一直涨，我能咋办？对他差点？”
不建议。对他差会加剧其不安，反促好感暴涨。
“那我还能咋整？”
顺其自然。命运羁绊未必是坏事，他会从病娇偏执狂，变成正常有爱的医者。
桑黎叶沉默良久。
“系统，那‘致命攻击’，会死吗？”
不一定。以他现修为，挡大乘攻击必死。但若他修至元婴以上，便有生还可能。
“那就让他变强。”桑黎叶握拳，“强到能扛住任何攻击。”
想法很好，但时间恐不够——
“闭嘴。”桑黎叶打断，“我说够就够。”
……行吧。
窗外，月正圆。
陈子玄坐屋顶，影子拖得老长。关凌霄在药房整理药材，嘴角含笑。帝释宣练剑，烈阳剑的金焰在夜里灼眼。
桑黎叶看着窗外三人，忽然觉得——活着***好。
哪怕明天是硬仗，哪怕前路刀山火海，她也要带这仨熊孩子，好好活下去。
“系统。”
在呢。
“明天的宗门大会，我会赢。”
本统信您。
“不是信，是肯定。”桑黎叶笑了，“因为老娘没有输的理由——输了的社畜，连猝死都赶不上热乎的。”
她躺下闭眼。
明天，是她在苍玄界的第一场真正大战。
不靠剑，靠脑子和演技。
窗外夜风拂过，吹动帷幔。月光洒在这座曾死气沉沉的山峰上，镀了层柔光。
明天太阳升起时，一切都会不一样。
而桑黎叶在心里默默补了句原创金句：
“职场怕甩锅，修仙怕诬陷。但只要你手里有实锤，演技够逼真，哪怕对面是大乘期——也得乖乖给你演翻车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