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官**三把火------------------------------------------，盯着天花板缓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自己在哪。穿书第二天。她翻了个身摸到手机，没有未读消息。，路过厨房时往里扫了一眼——昨晚放在锅里保温的排骨汤已经没了，灶台上多了一只洗干净的碗。陆知珩回来过，喝了汤，又悄无声息地走了。行吧，能喝完就是好评。，面前放着一碗小馄饨，手里拿着勺子，但没有像以前那样把馄饨捞出来当玩具。看到温穗宁进来，她把手缩回来，坐直了一点。“妈妈早。”。温穗宁在心里记了一笔：反向教育初步见效。，送年年上了去***的车，温穗宁回到客厅。她做了一件原主从来没做过的事——把陆家所有佣人叫到客厅开会。，除了花钱和闹事，对家里的事一概不管，佣人偷懒、顺东西，账目更是一塌糊涂。要在这个家站稳脚跟，先把规矩立起来。，表情还算镇定。两个保姆并排站着，园丁和司机站在后排，脸上写满了不同程度的紧张。，面前茶几上摊着一本陆家员工手册——封面上还残留着年年的彩笔涂鸦，这本手册原主从来没翻开过。“今天说三件事。第一，以后所有人按员工手册考核，表现好的发奖金，违反规定的按**来。第二，家里日常采购不用事事请示，但单笔超过五千块的开销需要我签字。第三，以前的事我不追究，但从今天开始，想继续糊弄的，可以现在就去财务结三个月工资。”。司机站得笔直，表情里带着意外。管家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家里的开支一直是老宅那边在管，这个审批流程——以后我来管。”温穗宁语气不重，但没留余地，“你把最近三个月的开支明细整理出来，下午交到我书房。”，垂下眼睛应了一声。他在陆家这么多年，头一次被**正面**——以前**只会骂人摔东西，骂完就算了，这次语气不冲，眼神不飘，但每一句都落到了实处，每一条都让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散会之后，打扫阿姨在走廊里压低声音对做饭阿姨说了两个字：“变天了。”，在备忘录“**步”下面加了一行字：整顿家务——搞定。，管家不会真的老实。今天开会时他提到“老宅那边在管”的语气不是汇报，是挡箭牌——而且他说话时手指下意识往裤兜方向动了一下，那种条件反射不像普通佣人的习惯。她暂时没证据判断他背后是谁，但这个人一定有事。她等着他露马脚。
下午，管家把三个月的开支明细送到了书房。厚厚一沓打印纸，装订得整整齐齐。温穗宁翻了几页，眉头皱了起来。
有一笔每月五号的固定支出，金额五万，备注“杂项采购”，附的是一张贸易公司的通用**，连商品明细都没有。
连着三个月，日期固定，金额固定，摘要永远是四个字。她把账单收进抽屉——现在还不到掀桌子的时候，先攒着。
傍晚她开车去了一趟陆氏旗下的商场。位置在城西副中心，周边几个大型小区，人流量不算差，但商场内部冷清，三楼好几家店铺贴着“招租”。
她停在扶梯口旁边一家空铺面前，原来是倒闭的奶茶店，卷帘门半拉着，里面落满了灰。铺面不大，大概四十平方，但动线好，扶梯上下的人第一眼就能看到。她拍了张照片发给林深：“这个铺面，帮我查一下租金和租期。”
林深秒回：“**，这个铺面之前被招商部卡着不租，说是要留给自己人。需要帮您约招商部谈谈吗？”
温穗宁看着屏幕上“留给自己人”四个字，大概猜到是关系户占坑。不过铺子现在空着，手续能走通就行。
她回了一句：“不用约，直接走陆氏审批通道，法人写我名字。”林深回了个“收到”。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空铺——空间方正，采光好，稍加改造就能做成开放式烘焙间。至于之前是谁占着不租，以后再说。
回到家，她刚换好拖鞋，手机响了。备注名：老公。消息只有两个字：“不错。”
温穗宁靠着玄关的墙，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两秒。早上看手机的时候还没有，偏偏等到傍晚才发——这人该不会是在办公室斟酌了整整一个白天才按下发送键吧。
她觉得这个猜测过于荒谬，但又莫名觉得很符合陆知珩的人设。她把手机揣回兜里，没回复。以他的风格，这两个字发完就完了，不需要回应，也不需要感谢。
行吧，第一锅汤，及格分到手。明天周末答应了带年年去做兔子，但这周事情太多，得推到下周。希望那小祖宗明天早上别又用尖叫当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