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头拦住了他们。
老人从怀里掏出四张黄纸符，纸符上用朱砂画着古怪的图案，边角已经磨损发毛。"我爹留下的，就这四张了。"老周头把符分给四人，"贴身收好，能遮一遮活人的生气。记住，进山后，不管听见什么，别应声；不管看见什么，别乱走。那东西会迷人心智，会扮成熟人叫你们的名字。"
陈大山把符纸折好，塞进贴身的衣兜里。
四人沿着村后的小路进了山。
青崖村背靠的这座山没有名字，村里人只叫它"老山"。山不高，但极深，林子密得连阳光都透不进来，山涧、溶洞、断崖，地形复杂得像一座天然的迷宫。猎户们平时只在外围转转，不敢深入。老辈人说，山腹地带有去无回。
陈大山走在最前面，他循着那股味道——那股甜腻中带着腥臭的气味。这味道极淡，常人闻不到，但他鼻子灵，能捕捉到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线索。
越往深处走，林子越暗。
明明是上午时分，林子里却暗得像黄昏。树木长得古怪，枝干扭曲盘结，像无数条纠缠在一起的蛇。地上没有路，只有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踩在什么动物的内脏上。
"大山，歇会儿吧。"刘三在后面喘着粗气，"这林子邪门，我怎么觉得一直在原地打转？"
陈大山停下脚步，抬头看天。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冠，他看见一小块灰白色的天空。他掏出猎刀，在旁边一棵大树上刻了一道印子。
"走。"
四人继续往前。约莫走了半个时辰，陈大山突然停下了。
他面前的一棵树上，有一道新鲜的刀痕——正是他刚才刻下的那道。
"鬼打墙……"王铁匠的声音发颤，手里的铁锤"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陈大山没慌。他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