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误。”她说。
声音低了几分。
我盯着她。
“多久。”
她沉默。
我没有催。
只是看着她。
她的手指慢慢收紧。
指节泛白。
几秒后，她才开口：“半年左右。”
她说完，像是松了一口气。
我点了点头。
“那孩子呢。”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
这一次，她没有马上回答。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动作有点慢。
“那孩子……只是个意外。”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我。
视线落在桌面上。
声音很轻。
像是怕惊动什么。
我看着她。
心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