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我是蹭车秘书？我亮出董事长身份，她跪了

跟她磨叽半天，是不是舍不得她？"
"媛媛你别瞎说……"
"那你说，她到底走不走？"
方媛媛转向我。
"我数三声，你自己走。不走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我站在走廊里，看看陈昊，又看看方媛媛。
陈昊躲开了我的目光。
我第一次觉得我答应陈伯那句话，是个错误。
第十章
方媛媛没有数到三。
她数到二，我就开口了。
"我不走。"
方媛媛冷冷盯着我。
"你刚才不是要打电话吗？行，你打。"她把我的手机举起来晃了晃，"你打完了，也得从这儿给我滚出去。"
话落，她手一松。
我的手机从一米多高摔下来，屏幕正面着地，碎了。
"哎呀，手滑。"
她的朋友们在客厅里嘻嘻哈哈笑成一团。
方媛媛背对着她们，冲我抬了抬下巴。
"现在你连电话都打不了了，还怎么叫人。你能怎么办？"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我脖子上。
"这是什么？"
她盯上的，是我胸口的翡翠平安扣。
一枚不大的翡翠，圆圆的，中间一个孔，穿在一根旧红绳上挂在脖子里。
翡翠本身不值什么钱，通透度一般，边缘有几道天然的纹路。
但它是我**命换来的。
方媛媛伸手去够。
我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
"呦？这么紧张？"
她眯起眼睛。
"该不是值很多钱吧？你一个小秘书哪来的好东西，又是傍了哪个老板弄来的？"
"我说了别碰。"
"你越不让碰我就越想看看。"
方媛媛猛地伸手，抓住了红绳。
我去挡，来不及了。
她用力一拽，红绳崩断了。
翡翠平安扣脱离了我的脖子，落在方媛媛的手心。
"还给我。"
"让我看看再说。"
她举起来，迎着光翻来覆去看了看，一脸不屑。
"就这？我还以为多值钱呢，一块最普通的翡翠，撑死了几百块。"
"这不是钱的问题。"
"不是钱的问题？那你急什么？"
"把它还给我。"
"不还。"
方媛媛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那枚翡翠。
"你越急我越不给你。谁让你天天蹭车蹭房子的，就当作是给你的教训。"
我盯着她手里的翡翠平安扣，浑身在发抖。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
我三岁那年查出先天的心脏问题，反复住院。五岁那年冬天最严重的一次，我在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了七天，医生下了**通知书。
我妈不信。
她一个人走了三天的山路，去山里一座不通公路的老寺庙烧香求佛。
那年冬天下了大雪，山路全被封了。她没有冬靴，穿着一双布鞋，走到半山的时候鞋底磨穿了，后面的路全是赤脚踩在雪地上走完的。
到寺庙的时候，她的双脚冻得发黑发紫，好几个脚趾已经失去了知觉。
她在佛前跪了一整夜，额头磕在石板上磕了上千下，磕到血糊了半张脸。
天亮的时候，住持把这枚翡翠平安扣交到她手上，说："你的心意够了。"
我妈带着平安扣下了山。
那天，昏迷了七天的我睁开了眼睛。
可我**双脚因为严重冻伤感染了，扩散到了全身。
她在病床上躺了两个月。
临走那天，她把红绳系好，亲手挂在我脖子上，摸了摸我的头。
"晚晚，好好活着。"
那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从那以后，这枚翡翠一直挂在我脖子上。
二十三年，一天都没有离开过。
"还给我！"
我扑上去抢，方媛媛闪到一边。
"你越想要我就越要毁了它。"
她抬起手，把翡翠平安扣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啪。
碎了。
翠绿色的碎片飞溅开来，散了一地。
红绳落在碎片中间，蜷成一团。
我整个人定在那里。
耳朵里所有声音都远了。
"你是个**。"
我抬手，一巴掌抽在了方媛媛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我所有的力气。
方媛媛踉跄了两步，捂着脸尖叫起来。
"反了你了！"
"她打我！你们看到了吗！这个**打我！"
"给我教训她！谁把她打服了，我给谁五十万！"
五十万。
她拿着从我这儿骗来的钱，悬赏打我。
那群朋友涌上来了。
拳头、巴掌、高跟鞋，一起招呼在我身上。
有人揪我头发，有人踹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