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扮男装，误闯别苑------------------------------------------，眼底的探究又深了几分，脸上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关切：“二弟受苦了。柳渊那老东西，野心勃勃，独揽大权，连二弟这样闲散的皇子都不肯放过，实在是太过分了。”，继续说道：“二弟放心，若是以后柳渊再敢找你的麻烦，你尽管告诉我，我定会帮你出头。毕竟，我们是兄弟，我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暗道：兄弟？萧景渊这话，恐怕也只是说说而已，他怎么可能真的帮自己出头，不过是想试探自己的底细，看看自己是否会投靠他罢了。，拱了拱手，说道：“多谢太子殿下厚爱。只是，我一个闲置皇子，不想给殿下添麻烦，还是自己想办法化解吧。殿下日理万机，还是赶紧回去处理朝堂事务吧，别因为我，耽误了殿下的大事。”，却也不生气，依旧温和地说道：“二弟言重了，帮二弟，怎么能算是添麻烦呢？既然二弟不想***手，那我也不勉强。只是，二弟身边有沈先生相助，倒是多了一份保障。沈先生才华横溢，可惜被柳渊**，如今能辅佐二弟，也是二弟的福气。”，谦逊地说道：“太子殿下过奖了，在下不才，只能尽力辅佐殿下，为殿下化解危机。”，目光在别苑内扫了一圈，看似随意，实则在暗中观察着别苑的布局和动静。他看了一眼晏长决，笑道：“二弟这别苑，倒是清净雅致，很适合修身养性。既然二弟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太子殿下慢走。”晏长决和沈砚之同时拱手行礼。，登上马车，马车缓缓驶离，朝着京城的方向而去。直到马车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晏长决脸上的委屈神色才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沈先生，你觉得，萧景渊这次前来，真的只是偶然吗？”晏长决问道，语气带着几分疑惑。，说道：“殿下，这绝对不是偶然。太子殿下心机深沉，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他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在京郊游玩，又恰好经过这里？想必，他是早就注意到殿下了，刚才的冲突，只是一个借口，他前来，就是为了试探殿下的底细，看看殿下是否值得合作，是否有利用的价值。利用的价值？”晏长决嗤笑一声，“我一个无权无势的闲置皇子，能有什么利用的价值？他不过是想让我成为他对付柳渊的棋子罢了。殿下说得没错。”沈砚之点了点头，“太子殿下与柳渊不和，势力却不如柳渊，他急需盟友，殿下虽然看似闲散，却有自己的智慧和底线，而且不被柳渊重视，正是他想要的盟友。若是殿下能与他达成合作，他可以借助殿下的‘废柴’身份，暗中布局，而殿下也可以借助他的势力，化解柳渊的算计，保住自己的安稳。我可不想成为他的棋子。”晏长决语气坚定，“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不想被任何人利用，也不想卷入他们的纷争之中。以后，萧景渊若是再前来，我们就尽量避开他，不要与他有过多的往来。”，说道：“殿下，恐怕由不得我们。太子殿下既然已经注意到了殿下，就不会轻易放过殿下。以后，他肯定还会再来找殿下，我们只能随机应变，尽量不要得罪他，也不要被他利用。”
晏长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沈砚之说的没错，萧景渊既然已经盯上了他，就不会轻易放手。接下来，他不仅要应对柳渊的算计，还要应对萧景渊的试探，想要继续躺平混日子，恐怕会越来越难了。
就在这时，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呵斥：“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打斗的声音，兵器碰撞的声音，还有人惨叫的声音。晏长决和沈砚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怎么回事？外面怎么会有打斗声？”晏长决问道。
“不清楚，看样子，像是有人被追杀，逃到我们别苑附近了。”沈砚之说道，“殿下，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吧，若是被柳渊的人看到，恐怕又会给我们惹来麻烦。”
晏长决点了点头，说道：“走，出去看看。”
两人快步朝着院门口走去，福海也连忙跟了上去。走到院门口，打开大门一看，只见一个身着青色短打、头戴束发巾的少年，正手持一把长剑，与几个身着黑衣、面带面罩的人打斗在一起。那少年身形纤细，动作却十分敏捷，剑法凌厉，虽然寡不敌众，却依旧顽强抵抗，脸上带着一丝倔强。
少年的脸上沾了一些灰尘和血迹，却依旧掩盖不住精致的五官，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明亮，透着一股飒爽之气，不像是普通的少年。
“这些人是谁？为什么要追杀这个少年？”晏长决皱了皱眉，问道。
沈砚之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那些黑衣人的穿着，脸色微微一变，说道：“殿下，这些人的穿着，像是柳渊身边的死士。这个少年，恐怕是得罪了柳渊，被柳渊的死士追杀。”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手起刀落，朝着少年的后背砍去，少年只顾着抵挡前面的攻击，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险。晏长决眼神一凝，下意识地喊道：“小心！”
少年闻言，连忙侧身躲避，堪堪躲过了这一刀，却也被刀气划伤了胳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他咬了咬牙，反手一剑，刺中了那个黑衣人的肩膀，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见状，更加疯狂地朝着少年攻击而去。少年本来就寡不敌众，又受了伤，渐渐落入了下风，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动作也慢了下来。
“沈先生，我们要不要出手相助？”晏长决问道。他虽然不想惹麻烦，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少年被柳渊的死士**。而且，这个少年，看起来并不简单，若是能救他一命，说不定以后能帮到自己。
沈砚之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说道：“殿下，我们应该出手相助。这个少年既然被柳渊的死士追杀，肯定知道一些柳渊的秘密。而且，我们救了他，他说不定会感激我们，留在我们身边，成为我们的助力。最重要的是，若是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柳渊的死士说不定会发现我们，到时候，我们也会有麻烦。”
“好，那就出手。”晏长决点了点头，朝着福海说道，“福海，去把我院子里的那些家丁都叫过来，帮忙对付这些黑衣人。”
“奴才遵旨！”福海连忙应声，转身跑回院内，去叫家丁。
沈砚之也从腰间拔出一把折扇，看似普通的折扇，扇骨却是用精钢打造的，锋利无比。他朝着晏长决说道：“殿下，您站在这里，不要乱动，交给我和家丁们来处理。”
说完，沈砚之便纵身一跃，朝着那些黑衣人冲了过去。他的动作敏捷，折扇开合之间，凌厉无比，几个黑衣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被他**在地。
就在这时，福海带着几个家丁跑了过来，手持棍棒，朝着那些黑衣人打去。剩下的几个黑衣人，见状，知道大势已去，不敢再恋战，转身就要逃跑。
“别让他们跑了！”沈砚之大喝一声，朝着那些黑衣人追了过去。几个家丁也连忙跟上，很快就追上了那些黑衣人，将他们全部制服。
少年看着眼前的景象，松了一口气，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就要倒下去。晏长决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了他。入手温热，触感细腻，不像是少年的肌肤，晏长决心中微微一动，疑惑地看了少年一眼。
少年抬起头，看着晏长决，脸上露出了一丝感激的神色，声音有些虚弱，却依旧清脆：“多谢公子相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晏长决笑了笑，说道：“举手之劳，不用客气。你是谁？为什么会被柳渊的死士追杀？”
少年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在下苏瑶，是一个江湖浪子，因为无意间撞见了柳渊的一个秘密，被他的死士追杀。”
晏长决看着他闪烁的眼神，心中更加疑惑，他能感觉到，这个苏瑶，肯定在撒谎，他的身份，绝对不是什么江湖浪子。而且，他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却依旧带着一丝女子的柔媚。
沈砚之也走了过来，仔细打量着苏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点破，只是说道：“苏公子，既然你被柳渊的死士追杀，无处可去，不如就暂时留在我们别苑吧，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
苏瑶眼睛一亮，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公子，多谢沈先生。若是能留在别苑，在下感激不尽，以后，在下愿意为公子做牛做马，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晏长决笑了笑，说道：“不用做牛做马，你只要安安稳稳地待在别苑，不要给我们惹麻烦就好。福海，带苏公子下去，找一间客房，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再准备一身干净的衣服。”
“奴才遵旨！”福海连忙应声，扶着苏瑶，朝着院内走去。
看着苏瑶离去的背影，沈砚之凑到晏长决身边，低声说道：“殿下，这个苏瑶，绝对不是什么江湖浪子，他是个女子，女扮男装。而且，他的身手不凡，剑法凌厉，不像是普通的江湖女子，恐怕是某个大家族的人，因为家族被柳渊陷害，才被迫女扮男装，四处逃亡。”
晏长决点了点头，说道：“我也看出来了。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不过，既然他不想说，我们也不要追问。留他在别苑，也好，说不定以后，他真的能帮到我们。而且，他被柳渊追杀，肯定知道一些柳渊的秘密，等以后，我们再慢慢试探他。”
沈砚之点了点头，说道：“殿下说得没错。只是，我们也要多加小心，防着他一点，免得他是柳渊派来的奸细，故意接近我们，给我们惹来麻烦。”
晏长决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柳渊的奸细，可不会这么笨，故意被他的死士追杀，来接近我们。这个苏瑶，应该是真的被柳渊**，走投无路，才来投奔我们的。”
就在这时，福海匆匆跑了过来，脸色有些慌张：“殿下，沈先生，不好了，苏公子他……他伤口发炎，发起高烧了，昏迷不醒，怎么办啊？”
晏长决和沈砚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晏长决连忙说道：“快，带我们去看看。”
三人快步朝着客房走去，推**门，只见苏瑶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额头滚烫，眉头紧紧皱着，陷入了昏迷之中，身上的伤口，已经红肿发炎，看起来十分严重。
沈砚之走上前，摸了摸苏瑶的额头，脸色微微一变，说道：“殿下，苏公子烧得很厉害，若是不及时治疗，恐怕会有生命危险。可是，我们别苑里没有像样的大夫，只能去京城里请大夫过来。”
晏长决皱了皱眉，说道：“去京城里请大夫？可是，京城里到处都是柳渊的人，若是我们去请大夫，被柳渊的人看到，肯定会知道苏瑶在我们这里，到时候，柳渊肯定会派更多的人来追杀我们，给我们惹来更大的麻烦。”
沈砚之也陷入了沉思。他知道，晏长决说得没错，去京城里请大夫，确实很危险。可是，若是不请大夫，苏瑶就会有生命危险。而且，苏瑶身上，很可能隐藏着柳渊的秘密，若是她死了，就再也没有人知道那些秘密了。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晏长决突然想起，母妃生前，留下了一个木盒，里面装着一些珍贵的药材和一本医书，说是可以治疗一些常见的伤病。他连忙说道：“沈先生，我母妃生前，留下了一些药材和一本医书，或许可以治疗苏公子的伤，我们去看看。”
两人快步朝着晏长决的书房走去，晏长决打开书桌的抽屉，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果然装着一些珍贵的药材，还有一本泛黄的医书。他拿起医书，快速翻了起来，寻找治疗伤口发炎和高烧的药方。
沈砚之也凑了过来，帮忙寻找。就在这时，晏长决翻到了一页，上面记载着一个治疗伤口发炎和高烧的药方，他心中一喜，说道：“找到了，沈先生，我们就按照这个药方，给苏公子抓药。”
可他没有注意到，在木盒的最底层，压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纸条上的字迹，与《逆玄策》残卷上的字迹一模一样，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柳渊害我，玄策可解，寻齐残卷，可定山河。”而这张纸条，将会成为揭开晏长决母妃死亡真相的关键，也将会让晏长决彻底明白，自己的命运，早已被注定，想要躺平混日子，不过是一场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