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藩王开局,我逆天改命重铸大明  |  作者:凌云作付  |  更新:2026-05-02
------------------------------------------,才能把这个腐朽的王朝从悬崖边拽回来?怎么才能让那些辫子兵连山海关的砖都摸不着,甚至反过来把疆土往北推出去,给华夏族留下一份千秋不坠的家底?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在他脑子里。,是翻一翻初中的历史课本。,跟高中或者大学里专门讲史的厚书根本不是一回事。,拢共就那么两页纸,主要提了一笔**十七年——也就是公元1644年——清军如何进了关,顺带讲了李自成、张献忠和多尔衮这几个人的名字和几件粗略的事迹。,能派上的用场实在有限。。,或者哪怕随手往口袋里塞一本高中历史教材,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抓瞎。,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些零碎的皮毛。,倒也罢了。,起码能凭记忆画出毛瑟***构图,甚至画出***的样子,照样能靠火器横扫四方。。,大半跟数控机床这类精密设备相关,对粗笨的机械只剩一些纸上谈兵的理论。,是因为专业沾了点边,他曾花过一段时间琢磨冶铁炼钢,但也仅仅是浮在表面的那层东西。,朱裕健心里愈发憋闷,索性丢开手里的书,往床上一倒。,等缓过劲来再去翻翻带来的那些书,看看有没有能派上用场的东西。
没想到眼皮一沉,意识就这么迷迷糊糊地滑了进去。
很快,他跌进了一个梦。
梦里他变成了一个孩子,而且是一户富贵人家的孩子。
那个梦真切得不像话,他能尝到香甜的点心,摸到柔软光滑的绸缎,每天都有数不清的笑脸围在他身边打转。
日子过得无忧无虑,仿佛世间所有的烦恼都与他无关。
第五章决心已定
这种日子没能撑多久。
母亲病故之后,他的处境急剧恶化。
祖父对父亲的态度恶劣到了极点,最终把父亲关进了牢房,他也受到牵连,跌入了那座不见天日的囚笼。
狱中生活极为艰难,幸好看守念在他身份特殊,不敢过分刁难。
为了熬过漫长的时光,他让下人去搜罗书册,在昏暗的监牢里埋头苦读,心里盼着有朝一日能重见天日,这些学问不至于白费。
“朱长寿,唐王,隆武帝。”
他猛然惊醒,身上冰凉一片,额头全是汗珠,四肢软得像刚生过一场大病。
刚才那段梦境,仿佛是那个孩子记忆的残片在他脑子里重现。
他终于弄清了自己附身的这个人过去经历了什么,也记起了这具躯壳原本属于谁。
一想到这个人的悲惨命运,他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
朱长寿,字长寿,是南明第二位君主。
他是明太祖朱**第二十三子、唐王朱桱的第八世孙,眼下是唐王朱硕熿的孙子,世子朱器墭的长子。
提起朱长寿,绝对算得上是个悲剧人物。
因为唐王朱硕熿不喜欢世子朱器墭,就把儿子关了起来,连带着孙子朱长寿也一起投进了囚笼。
那一年朱长寿才十二岁。
堂堂大明宗室子弟,却因为祖父的好恶被锁进了牢房。
一直到几年后老唐王死了,他才获得自由,接任唐王之位。
那时候他意气风发,一心想为国效力,竟然在清军入关劫掠时召集义军勤王。
这一举动不仅违反了祖制,还触怒了某位要人的逆鳞,结果被贬为庶人,圈禁在皇陵里受尽欺凌。
等到明朝陷入危局,他才得以脱身,后来虽然得到郑成功的鼎力支持,**成为隆武帝,却已经无力回天——明朝的崩坏已无法挽救,最后他被清军俘获,绝食而死。
朱裕健之所以对朱长寿的一生如此了解,并不是因为他历史学得多好。
高中时那段历史课上,他因为名字和隆武帝朱长寿同音,被同学们开玩笑,给他起了个“隆武”
的绰号。
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他才对朱长寿格外上心,曾花时间研究过他的生平。
只不过时间太久,很多东西都忘了,直到此刻才全部记起。
这是大明皇室里一个悲**物,朱氏宗族中难得一见的明君,只可惜生不逢时。
如今他穿越到了这具身体里,如果还像从前那样卑微地活完这一生,未免太窝囊了。
“难道我真的要窝囊地活一辈子,像历史上的朱长寿那样,在四十四岁的年纪,守着破碎的家国绝食而死?”
他在心里问自己。
答案是——他绝不认命。
牢房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张书堂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刚走近几步,就听见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尾音,像是有人在自言自语。
待看清朱长寿正挥着拳头,满脸亢奋,他心头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殿下,您这精神头……太好了,太好了。”
张书堂嗓音发颤,袖口擦过眼角。
朱长寿猛地收回胳膊,脸上的激昂还没褪尽,就换成了笑意。”张大人,这些年真是劳烦你了,让你费心费力。”
张书堂愣在原地。
他在这位置上坐了七年,头一回从皇族嘴里听见“劳烦”
两个字。
明朝的规矩摆在那儿,宗室子弟再落魄,那也是龙子龙孙。
他不过是个南阳府的推官,正七品的芝麻官,一年俸禄才十两银子,养活自家二十几口人都得靠山脚那十几亩薄田。
给殿下送糙米饭和咸菜,在他看来不过是分内事,哪担得起一声谢。
“殿下言重了,这都是下官该做的。”
他声音哽咽,手指在袖子里攥了攥,“只是下官本事有限,只能让您吃这些粗食,实在惭愧。”
朱长寿摆摆手,语调放得很轻:“张大人,这饭食的分量,我心里有数。”
他知道自己眼下什么境况——孤身一人困在这四面高墙里,想翻身,手里得先有个信得过的人。
眼前这个瘦削的七品官,就是最好的选择。
张书堂的眼眶彻底红了。
在这大明朝,他见过太多高高在上的贵人,没哪个肯对一个送糙米的人说这种话。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正经的藩王血脉。
朱长寿没端架子,往墙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稻草堆,示意张书堂坐下。
两个人膝头挨着膝头,他一边聊一边琢磨对面这个人——刚才那一觉醒来,脑子里多出了好多画面,像是原本这具身体的记忆和自己的经历搅在了一起。
那些年里,张书堂隔三差五送饭、送药、送换洗衣裳的身影,清清楚楚地刻在记忆里。
张书堂转身离去时,朱长寿已经确认了某个念头——这个人的品性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石头,棱角分明却毫无杂质。
七品官帽下那颗头颅从未因铜臭而低垂,清贫到连袍袖都磨出了毛边,却在旁人对他施加不公时毫不犹豫地伸出那双瘦骨嶙峋的手。
这样的脊梁骨,足够让他把后半辈子押上去。
牢门铁锁碰撞的声响消失后,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扑向那堆书籍,指尖在纸页间快速划过,像在沙砾中寻找金粒。
他需要一个切口,一个能让腰包鼓起来的法子。
任何大事都离不开钱堆起来的台阶,那张书堂就是他能踩上去的第一块砖。
然而当他盘算自己脑子里装的东西时,额头上渗出了薄汗。
这个时代把聪明人的本事切得太碎——一个人脑子里装的机械图纸再精妙,没有钢铁厂、没有车床、没有那些能把图纸变成齿轮的熟练手掌,就只是一堆废纸。
知道蒸汽机怎么转和造出一台能转的蒸汽机,中间隔着一整条河。
他知道自己此刻站在河的这一边,对岸的光亮还远得很。
那么就只能绕路了。
穷得叮当响的时候,最划算的买卖往往藏在一试管液体里。
他记得有些化工品的原料在这个时代遍地都是,便宜得像泥土,可一旦变成另一种东西,价钱就能翻着跟头往上涨。
问题在于他不是学这个的,中学课本上的化学反应式简单得像几根火柴棍划拉出来的,离能卖钱的货色差着十万八千里。
他只能指望那些课本角落里印着的趣味小故事能给他指条路。
翻了大半个时辰,那些化学故事一个比一个含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东西。
他把书摔到草席上,后背撞上潮湿的墙壁,正想骂一句什么,余光忽然扫到几本花花绿绿的小册子——那是他带进来的课外读物。
记忆里某个角落忽然亮了一下。
那本名叫《趣味化学》的薄册子翻到中间,原本只是泛泛而谈的文字忽然变得具体起来。
制造纯净玻璃的方法——石英、硼砂、长石,几种东西放进炉子里烧。
他想起十七世纪末的欧洲人把这些透明的石头锁在密室里当宝贝,而这片土地上的人们还在烧那种灰扑扑的半透明琉璃。
窗外的光线透过牢房栅栏落在他摊开的书页上,灰尘在光柱里浮动,他的指尖按在那几行字上,汗水把纸页洇湿了一小块。
欧洲的玻璃制造业在1291年已具备规模化能力。
意大利商人将工匠们圈禁在特定岛屿上,禁止他们跨出岛界半步。
这种做法锁死了技术外流,让意大利垄断了整个欧洲的玻璃供应。
玻璃价格因此居高不下,直到十七世纪末,一个叫纳夫的人改良出大块玻璃的制法,玻璃才逐渐变成寻常人家用得起的物件。
但那个时代的玻璃块虽然能透光,总是泛着一层浅绿。
朱长寿读到过:那颜色源自原料里的铁杂质。
二价铁的化合物染出了那层绿。
想要做出完全透亮的无色玻璃也简单——加一点软锰矿进去就行。
二氧化锰会把二价铁氧化成三价铁,玻璃就变作**;四价锰还原成三价锰,又显出紫色。
黄与紫一互补,透过去的光就变成了白色,玻璃便无色了。
这条制程让朱长寿心头一跳。
只要把它变成实物,钱就能像水流一样淌进来。
但稳妥起见,他不打算把**工艺都交给张书堂。
万一出了变故,自己手里总该留点能扳回局面的东西。
盘算定了,他便开始琢磨怎么一步步把这块饼摊开。
晚饭后他早早躺下。
明朝人一天只吃两顿,不是吃不起,是农业社会的老规矩,连皇帝都这么过。
朱长寿早就习惯了一天三顿,有时候忙到半夜还要加个宵夜。
眼下这种吃法让他胃里空得发慌,天一擦黑就饿得难受。
明末的夜晚不像后世到处亮堂堂。
屋外除了月光,再没别的光亮,黑得彻底。
桌上搁着一盏油灯,是前任囚徒夜里看书用的。
可朱长寿现在没什么可消遣的,守着那豆大的火苗也没事做,索性睡觉。
心里有了赚钱的底,他睡得踏实,第二天一早就彻底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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