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沐白"的痕迹。
有人在找我。
我把那张启事看了三遍，记下****，然后转身离开。
现在不能露面。
手机又震了，周晴发来新消息。
"若晚，徐梦今天开部门会，点名提到你了。说前品牌部的人里，有些人能力不行，走了也好，省得拖累团队。她没说你名字，但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我把手机锁屏，攥了两秒，松开。
一个偷了我东西的人，现在坐在我的位子上，说我能力不行。
好。
记着。

接下来一个星期，我投出去三十多份简历。
回音只有两个。
一个是保险公司招电话销售，底薪一千五。
一个是物流公司招跟单文员，要上夜班。
我两个都去面试了。
保险公司的组长是个精明的中年女人，看完我的简历翻来覆去。
"你之前在锦华？"
"对。"
"品牌部副经理？"
"对。"
"为什么走的？"
"公司架构调整，精简人员。"
她放下简历，笑了笑。
"苏小姐，实话跟你说，你的履历不错，但我们圈子不大。锦华那边放出来的说法是，你在任期间出了重大事故，被开除的。我们招人得做背调，你理解吧？"
我说理解。
走出那栋楼的时候，太阳很大，晒得人头皮发烫。
陆衍舟的影响力，比我以为的大。
物流公司那边也差不多。面试时聊得挺好，最后对方一查**，就没了消息。
投出去的简历全打了水漂。
周五下午，钱志明突然给我打电话。
"若晚，出来坐坐？有个事跟你说。"
我本来不想去。但他说是陆衍舟托他办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茶餐厅里，他递给我一个信封。
"陆总让我转交的。"
我打开，一张支票，金额十二万。
"什么意思？"
"陆总说，算是额外补偿。让你安安稳稳过日子，别往外说什么不好听的。"
钱志明搅着杯子里的奶茶，看我的样子像在看一场戏。
"他还说，如果你愿意，可以安排你去外地分公司。待遇好一点，就是得离开这座城市。"
我把支票推回去。
"替我转告陆衍舟，不用了。"
钱志明摇头。
"若晚，别犟了。你现在这情况，找工作难吧？陆总在这行有面子，他放了话，你在本地很难翻身。拿了钱，带着孩子走，未必不是好出路。"
"什么时候，我需要他指一条路给我走了？"
我站起来。
钱志明耸肩。
"你会后悔的。"
我出了茶餐厅。
后悔？
两年前签离婚协议我没后悔。
生下小念我没后悔。
现在也不会。
晚上回到家，妈妈把小念哄睡了。
我坐在阳台上，打开电脑，继续投简历。
隔了很久，关上电脑。
一份回复都没有。

又过了两天，我在新闻推送上看到陆衍舟的婚讯预告。
方婉清，二十七岁，方氏控股的小女儿。学历漂亮，做过两年投行，长得也好看。照片上她挽着陆衍舟的胳膊，笑得端庄得体。
配文写的是"锦华集团新掌门与名媛千金强强联手，商界再添佳话"。
我关掉手机，去给小念热牛奶。
小念捧着奶瓶，咕嘟咕嘟喝。
妈妈在旁边叠衣服，看我一眼，欲言又止。
"别看了。"我说。
"我什么都没说。"妈妈把一件小裙子叠好，放进柜子，"不过这个方婉清，家里有钱吧？"
"很有钱。"
妈妈没再接话。
晚上十点，手机响了。
陆衍舟。
"若晚，支票为什么退了？"
"不需要。"
"不是施舍，是补偿。你现在没工作，小念还小，花销不少。"
"轮不到你操心。"
他沉默了几秒。
"小念是不是我的孩子？"
我攥紧了手机。
"不是。"
"我查过日子。离婚前你就怀孕了，对不对？"
"你查错了。"
"苏若晚，你骗我。"
"就算是你的，那又怎样？当初是谁说孩子是负担？是谁签字走人的？"
他那边安静了好几秒。
"我要见她。"
"不可能。"
我挂了。
手在发抖。
他迟早会查出来。
三天后，我收到了一封律师函。
陆衍舟以生父身份，申请亲子鉴定和探视权。
我拿着那封信站在客厅里，看了整整五分钟。
找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