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道你急。"
"可我不能因为你是承泽哥的妻子，就帮你瞒着。"
她提到了陆承泽。
我的丈夫。
他今天就在考点保障组。
我立刻给他打电话。
五分钟后，陆承泽赶到。
许曼曼一见他，就扑过去哭。
"承泽哥，嫂子撞了人还要走。"
"我拦她，她还骂我。"
我把事情说了一遍。
又把准考证递给他看。
"陆承泽，你是保障组的人。"
"你送进去，或者让他们派人跟我一起去。"
"只要把准考证送到，我回来配合调查。"
陆承泽看了许曼曼一眼。
又看向我。
"知意，曼曼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
我愣住。
"你什么意思？"
他压着声音。
"你先留下配合调查。"
"我不能因为你是我妻子，就给你开口子。"
我笑了一下。
"那许曼曼呢？"
"她一句话，所有人都得陪她查？"
陆承泽皱眉。
"她也是担心出事。"
我看着他。
"她没有证据。"
他反问我。
"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没撞人？"
手机响了。
我立刻接通，按下免提。
电话那头是女孩哭到发哑的声音。
"阿姨，你到了吗？"
"老师说再不进场就来不及了。"
"我真的不能缺考，我外婆还在医院等我消息。"
我握紧手机。
"别怕，我马上到。"
我看向所有人。
"你们听见了。"
"这个孩子真的在等。"
"我保证，送完准考证，立刻回来。"
年轻的执勤人员低声说：
"陆组长，要不让我陪她去。"
"万一是真的，孩子就被耽误了。"
另一个人也点头。
"现在时间不多。"
我刚要拿回证件，许曼曼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你们真好骗。"
她把来电号码举给众人看。
"这种陌生号码，一看就是骗人的。"
"她早找好了人配合演戏。"
我伸手去夺。
"把手机还我！"
许曼曼往陆承泽身后躲。
"你急什么？"
"被拆穿了？"
我看向陆承泽。
"把手机给我。"
他避开我的手。
"先冷静。"
"等核实完再说。"
我盯着他。
"你让我怎么冷静？"
"还有十几分钟，她就进不了考场了。"
许曼曼笑出了声。
"少一个竞争对手，对别人也公平。"
我猛地看向她。
"你女儿要是知道你这么做，会怎么看你？"
许曼曼不以为意。
"她只会感谢我。"
"我是在替她清路。"
手机又响。
还是那个女孩打来的。
我冲过去。
"许曼曼，把手机给我！"
她看了一眼，直接挂断。
"看吧，又换号码了。"
"骗子才这么爱换号。"
我脑子里全是女孩刚才的哭声。
她说：
"阿姨，我外婆说，她想看我拿到录取通知书。"
"我不想让她失望。"
我看向陆承泽。
"你不信我，可以。"
"你把准考证送进去。"
"你开保障车，十分钟能到。"
"我留下，任你们查。"
陆承泽伸出手。
"给我。"
我把准考证递过去。
许曼曼忽然冲过来。
"不行！"
"这证是假的！"
她一把抢走准考证。
我伸手去拦，没拦住。
纸张被她撕成几片。
所有人都安静了。
许曼曼把碎片扬起来。
"好了。"
"假东西没了。"
"你们可以查案了。"
我看着落在地上的碎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许曼曼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没了。
她接通。
电话里传来女孩崩溃的哭声。
"妈！"
"我完了！"
"我的准考证落在那辆顺风车上了！"
"司机阿姨说她被人拦住了，她过不来了！"
许曼曼手一抖。
手机差点掉下去。
陆承泽脸色也白了。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片。
一片一片。
许曼曼疯了一样扑过来。
"不可能！"
"你骗我！"
"许安然怎么会把准考证落在你车上？"
我抬眼看她。
"你刚才撕的时候，没看名字吗？"
她抢过一片。
上面只剩一个"安"字。
她脸上的血色一下退尽。
"安然……"
陆承泽立刻抓住我的手。
"知意，能不能补救？"
我甩开他。
"你现在信了？"
他喉结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