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我刚才也是按流程。"
我看着他。
"流程让你相信一个满口假话的人。"
"流程让她抢我手机。"
"流程让她撕准考证？"
年轻执勤人员蹲下帮我捡。
"还有八分钟。"
"如果考点允许先登记，或许还有机会。"
许曼曼立刻抓住他。
"对，对！你们快想办法！"
"那是我女儿，她不能缺考！"
我看着她。
"刚才别人的孩子缺考，你不是说关你什么事吗？"
她扑通一下要跪。
"沈知意，我求你。"
"我不知道那是安然的。"
"你帮帮她。"
我退后一步。
"你不是说，连准考证都会弄丢的人，没有资格参加高考吗？"
许曼曼哭着摇头。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陆承泽按住她。
"知意，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我笑了。
"我赌气？"
"陆承泽，你老婆被诬陷，你让我留下。"
"别人的孩子哭着求助，你说要核实。"
"现在换成许曼曼女儿，你说我赌气。"
他哑口无言。
许曼曼的手机又响。
她赶紧接通。
"安然，妈妈在想办法。"
电话那头，许安然哭喊：
"妈，是你把她拦住的吗？"
"老师说那位阿姨一直在帮我。"
"你为什么要害我？"
许曼曼张了张嘴。
"妈妈没有……"
我拿过她的手机。
"许安然，我是沈知意。"
"你听我说，先去找考点负责人。"
"告诉他们，你的准考证被人为损毁，现场有执勤记录和通话记录。"
"别哭，站稳。"
"你还有机会。"
电话那头停了一秒。
"阿姨……"
我说：
"相信我。"
"别相信**现在说的任何一句废话。"
许曼曼又要来抢。
我把手机递给年轻执勤人员。
"请你保管。"
他点头。
陆承泽看我。
"你打算怎么办？"
我把准考证碎片放进透明袋。
"去考点。"
"当面说明情况。"
许曼曼立刻跟上来。
"我也去！"
我看她一眼。
"你去可以。"
"但你每说一句假话，我就让你女儿听一句。"
她闭上嘴。
我们赶到考点门口时，只剩四分钟。
许安然站在门口，哭得脸都花了。
她看见许曼曼，第一句话不是喊妈。
她问：
"你为什么撕我的准考证？"
许曼曼冲过去抱她。
"安然，妈妈不知道那是你的。"
许安然往后退。
"所以如果不是我的，你就可以撕吗？"
周围家长全看过来。
许曼曼急了。
"不是那样的，你听妈妈解释。"
我把碎片交给考点负责人。
"我能证明，这张准考证属于许安然。"
"损毁过程，有现场执勤人员和通话记录。"
负责人看向许安然。
"***带了吗？"
许安然连忙点头。
"带了。"
负责人说：
"先核验身份。"
许曼曼像抓住救命绳。
"对，快核验。"
"我女儿成绩很好的，她不能被耽误。"
一旁有人低声说：
"刚才就是她撕的？"
"听说她以为是别人的孩子。"
"这当**也太吓人了。"
许曼曼脸一阵红一阵白。
陆承泽站在我身边，低声说：
"知意，等安然进去了，我们谈谈。"
我没看他。
"我们没什么好谈。"
许安然通过核验，终于被老师带进考场。
进门前，她回头看我。
"阿姨，谢谢你。"
我点头。
许曼曼也追着喊：
"安然，妈妈在外面等你！"
许安然没有回头。
门关上。
许曼曼腿一软，坐在地上。
陆承泽扶她。
她哭着说：
"承泽哥，怎么办？安然是不是恨我了？"
我冷声道：
"她该恨。"
许曼曼抬头。
"你满意了？"
"你早就知道那是我女儿的准考证，对不对？"
我差点笑出声。
"你撕之前，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信。
"不可能！"
"怎么会这么巧？"
我蹲下，看着她。
"因为坏事做多了，总有一次会砸回自己头上。"
陆承泽皱眉。
"知意，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站起来。
"难听？"
"那我们现在回去，把她刚才的话，一句一句放给所有人听。"
许曼曼立刻抬头。
"不行！"
我问：
"怕了？"
她咬牙。
"我是安然妈妈，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会影响她**心态。"
我看着她。
"你刚才怎么没想过，影响别人的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