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引起关注------------------------------------------，赵东开着吉普车，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乡**。。。"顺路"带赵东看了看清河乡的风景。"赵队，这边就是清河村。"陈默指着远处的村庄，"上次您来查的**案，就是从这个村开始的。"，若有所思。"那边呢？"陈默指了指另一个方向。"是清河乡的主街道。乡**、供销社、卫生院都在那儿。""再远一点呢？"。"那边是……清河煤矿。"。"带我去看看。"他说。---。
陈默注意到，门口的保安明显多了。
比前几天多了一倍。
"怎么回事？"赵东皱眉。
"可能是最近闹事闹的。"陈默说，"老板怕出事，加了人手。"
赵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陈默能感觉到，赵东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你对这个煤矿了解多少？"赵东问。
"不多。"陈默斟酌着措辞，"但有些事……挺让人担心的。"
"什么事？"
陈默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赵队，方便的话，我想单独跟您聊聊。"
赵东点点头。
---
两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
陈默把自己调查到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
通风机故障、抽水机老旧、渗水点扩大、矿工被打……
赵东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这些都是真的？"他问。
"我亲眼所见。"陈默说，"不信的话，您可以去看看。"
赵东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这个煤矿的老板，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赵东说，"你一个小**，敢碰他？"
"不是敢不敢的问题。"陈默直视他的眼睛，"是该不该做的问题。那是八条人命。"
赵东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我喜欢你这股劲。"
陈默心里松了口气。
赵东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这件事，我会跟进。但我不能直接插手——我管的是刑侦，不是安全。"
"我明白。"陈默说。
"不过——"赵东话锋一转，"我可以给你指条路。"
"什么路？"
"县安监局。"赵东说，"煤矿安全归他们管。你把这些情况整理成书面材料，我帮你递过去。"
陈默眼睛一亮。
安监局！
他怎么没想到？
"谢谢赵队！"陈默激动地说。
"别急着谢。"赵东摆摆手，"安监局那边也不好说话。刘金山在县里经营多年，各部门都打点过了。你这份材料，能不能起作用还两说。"
陈默沉默了。
赵东说得对。
刘金山在县里关系很深。
安监局的人，未必敢管。
"还有一个办法。"赵东说。
"什么办法？"
"省里。"赵东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这个月，省里要派安全生产检查组下来。如果能在检查组下来之前，把材料递到省里——"
陈默一下子明白了。
越级上报。
把事情捅到省里去。
让省里的人来查。
这样，县里的人就压不住了。
"赵队，这合适吗？"陈默问。
他知道，越级上报是大忌。
就算成功了，也会得罪县里一**人。
"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赵东看着他，"有些事，总得有人做。"
陈默和他对视。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叫。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
从煤矿回去的路上，陈默的脑子里一直在转。
材料他已经准备好了。
但递交给谁，怎么递，还是个问题。
省里的检查组，他根本搭不上线。
就算搭上了，人家凭什么信他一个小**的话？
除非——
他有更有力的证据。
陈默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个人。
张技术员。
前世那个被冤枉的人。
如果能找到他，让他出面作证——
分量就完全不一样了。
想到这儿，陈默加快了脚步。
他记得前世张技术员被开除后，去县城找过工作。
好像在县城的一个修理厂干活。
明天，他要去县城一趟。
---
当晚，陈默在办公室整理材料。
他把煤矿的隐患一条条列出来，附上自己的调查记录。
老周推门进来，看到他还在加班，有些意外。
"小陈，怎么还没走？"
"周所。"陈默抬起头，"我在整理一份材料。"
"什么材料？"
陈默犹豫了一下。
老周是个老实人，在基层干了三十年，没什么野心。
但他也有他的顾虑。
"关于清河煤矿的。"陈默说，"有些安全隐患，我担心会出事。"
老周脸色变了。
他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然后关上门，压低声音说："小陈，这件事，你最好别管。"
"为什么？"
"刘金山那个人，不是好惹的。"老周叹气，"县里有好几个人想动他，最后都灰溜溜地走了。你一个小**，能顶什么用？"
陈默沉默了。
他知道老周是好心。
但他不能退。
"周所，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陈默说，"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做。"
老周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这孩子……"他摇了摇头，"算了，我也管不了你。但我提醒你一句——小心点。"
"谢谢周所。"
老周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陈默看着关上的门，心里五味杂陈。
他必须成功。
不然，他不只是在害自己，还会连累老周。
连累所有帮他的人。
他必须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