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葬礼上，我眼前的弹幕劝我别哭

"苏姐姐？"
我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虚弱的笑。
"嘉宁，你别怕。衍舟走了，但他的孩子，我不会不管的。"
宋嘉宁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她张了张嘴，眼泪停住了。
弹幕："她懵了，剧本里没有这个选项。"
我站起来，倒了杯水递给她。
"你几个月了？"
"三……三个月。"
"有没有去做过正规产检？"
她迟疑了一秒。
"做过。"
"在哪家医院？"
"……仁和。"
弹幕："仁和医院上个月月底才开的妇产科，三个月前还没有。"
我笑了笑，没追问。
端着茶杯坐回原位。
"嘉宁，你先回去休息。怀着孕别太操心。"
"我需要几天时间处理衍舟的后事，等忙完了，我们再好好聊。"
宋嘉宁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这么好说话。
门关上。
弹幕飘了一条："她出了你家小区就打电话了。猜猜打给谁。"
我趴在窗户边往下看。
果然，宋嘉宁蹲在花坛旁，手机贴在耳边，嘴巴动得飞快。
弹幕："打给你婆婆。她们早就认识了。"
我拉上窗帘。
好啊。
一个假死的老公，一个唱双簧的婆婆，一个绑着硅胶肚子的**。
你们真把我当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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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下午，我出了门。
不是去婆婆家签那份协议。
我去了栖城最大的律师事务所。
弹幕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只在我进门时飘了一句："三楼，右手边第二间办公室。你会碰到一个有意思的人。"
前台问我约了哪位律师。
我没约。
"我想咨询继承方面的问题。"
前台给我安排了一间接待室，说律师马上过来。
门推开的时候，进来的男人约莫三十岁出头，西装领口的扣子没系，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场合赶回来的。
他坐下来，递了张名片。
"沈墨行，合伙人。"
弹幕："他和你老公是大学同学。后来闹翻了。他知道你老公没死。"
我心跳猛地加速了半拍。
但手没抖。
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放到桌上。
"沈律师，我老公上礼拜意外去世了。他留下一套房子，一辆车，可能还有一些存款和保险。"
"他的家人拿了一份遗嘱来找我签字，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沈墨行看着我，没有立刻回话。
他打量了我几秒。
那目光不像在看一个普通客户，倒像在评估什么。
"你先生叫什么名字？"
"陆衍舟。"
他端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很轻微。
但我注意到了。
"那份遗嘱，你带来了吗？"
我从包里取出来交给他。
沈墨行翻了两页，停下。
"这个公证编号的格式不对。"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先生的这份遗嘱，大概率不具备法律效力。"
弹幕："他三秒就看出来了。但他没告诉你全部。他还看出了别的东西。"
"别的什么？"我差点脱口而出。
幸好忍住了。
我点了点头，问："那我应该怎么做？"
沈墨行收起文件，靠向椅背。
"苏小姐，我可以帮你处理这件事。但我有一个条件。"
"如果在处理过程中，你发现了某些……超出预期的情况，希望你第一时间让我知道。"
他说"超出预期"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停了一拍。
弹幕跟了一条："他在等你发现陆衍舟没死。然后他要用这件事做文章。"
"他跟陆衍舟之间有旧账。"
我低着头，装作在想。
其实我在飞速盘算。
这个人有自己的目的。
但眼下，他是我能找到的最合适的棋子。
"好。"
我站起来，朝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沈律师。"
他握住我的手，力气不大，恰到好处。
松开手之后，我转身往外走。
弹幕在门口飘了最后一句话。
"姐，你手机通讯录里那个号码，标注是***那个。她昨晚打过来一次。你没接到。"
我脚步一滞。
走出律师事务所，天已经擦黑了。
手机翻出通讯录。
那个号码静静躺在最底下，备注是一个"苏"字。
三年没联系了。
弹幕没再出现。
我收起手机，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