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在一个叫“相亲相爱一家人”的亲戚群里。
我看到了更让我遍体生寒的聊天记录。
是她和我二姨的私聊。
赵秀娥：姐，事情办妥了，那丫头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二姨：你可真狠得下心，那毕竟是你亲闺女。
赵秀娥：闺女有什么用？赔钱货！我儿子才是我们老沈家的根！以后是要给我们养老送终的！
赵秀娥：等沈阳考上大学，就让那死丫头滚出去打工，给他赚学费！也算她废物利用了！
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原来如此。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被牺牲的、用来“废物利用”的工具。
我强忍着滔天的恨意。
用我的手机，把所有的订单截图、聊天记录，全部拍了下来。
一张，又一张。
这些，就是他们给我准备的棺材板。
现在，我要用这些东西，为他们，也为我自己，亲手挖一个坟墓。
拍完照，我正准备把手机里的照片删掉。
忽然，我的目光，被聊天记录里二姨发的一句话吸引了。
你就不怕那丫头知道了，把当年那件事也捅出来？
当年那件事？
什么事？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我的房门把手，被轻轻地转动了一下。
是赵秀娥！
她起夜了！发现手机不见了！
04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赵秀娥就在门外！
我手里还握着她的手机，屏幕上是她恶毒的聊天记录。
我完了。
只要她推门进来，就是人赃并获。
我死死地盯着门把手，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怎么办？
把手机藏起来？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隔壁，沈阳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妈？你不睡觉干嘛呢？”
沈阳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门外的脚步声一顿。
赵秀娥的声音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我手机不见了！是不是你拿去玩游戏了？”
“手机？”
沈阳打了个哈欠。
“哦，好像在我这儿，刚才想查个单词，看你睡了就拿过来了。”
“你赶紧给我拿出来！”赵秀娥的声音里透着急切。
“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
我听到一阵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
然后是赵秀娥压低声音的训斥。
我抓住这宝贵的几十秒。
用最快的速度，将我手机里拍摄的所有证据照片，上传到了一个加密的云盘。
然后，我删掉了手机相册里的原图。
做完这一切，我悄悄打开一条门缝。
赵秀娥正背对着我，训斥着睡眼惺忪的沈阳。
我像一只狸猫，无声无息地溜到沈阳房门口。
将手机塞进了他垂在身侧的手里。
然后迅速退回房间，关上门。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我靠在门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刚才的惊险，让我后背都湿透了。
我再次陷入了巨大的困惑。
沈阳。
他为什么要第二次帮我？
他那副事不关己、幸灾乐祸的样子，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我一夜无眠。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二姨那句话。
你就不怕那丫头知道了，把当年那件事也捅出来？
“当年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事？
这件事，听起来比高考换笔，更加严重。
甚至，足以成为赵秀娥的致命把柄。
第二天，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赵秀娥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戒备和审视。
沈国安一整天都黑着脸。
沈阳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塞着耳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这是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
没有人会告诉我答案。
我只能自己找。
我开始在家里不动声色地观察。
我想找到一些“当年”的痕迹。
我翻遍了家里所有的旧相册。
照片里的我，从一个婴儿，慢慢长大。
笑容天真，无忧无虑。
直到我五岁那年的夏天。
那之后的照片，断了整整一年。
再出现时，我已经六岁了。
照片里的我，瘦了很多，眼神里也多了怯生生的东西。
五岁到六岁之间，发生了什么？
我的记忆里，那段时间是一片模糊的空白。
我把目标，锁定在了赵秀娥和沈国安的卧室。
那个房间，是这个家的**。
尤其是一个老式五斗橱最下面的那个抽屉。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