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活了快***，在商海里什么尔虞我诈没见过？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临老了，我那花五十八万"入职奖金"、月薪十万娇养着的"全职陪护妻"，竟然给我找了个好大儿。这年头**都内卷了，人家还发明了个新词，叫"精神**的纯爱战士"。
01
我叫沈霆，今年六十七。
退隐五年了，商界的事基本交给了三个儿女。我给自己找了个养老方案——花五十八万彩礼，娶了个三十四岁的年轻老婆。
别误会，我这把年纪了，不谈什么爱情。我看得通透——这就是份高端雇佣合同。我出钱，她出陪伴和情绪价值。各取所需，童叟无欺。
月薪十万，住别墅，开保时捷，黑卡副卡随便刷。她的工作内容很简单：陪我吃吃饭、聊聊天、偶尔去医院做个检查。说白了，就是个"高级陪护"。
五年了，我自认待她不薄。
直到今晚。
那天晚上十一点，我站在二楼阳台上抽烟。年纪大了睡眠浅，有点失眠。正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桂花树出神，一辆破**停在了别墅门口。
车牌我认识，不是家里的车。
驾驶座车门打开，先下来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看起来不便宜的皮夹克——我眯眼看了看，那夹克的标我得过，LV今年的款，三万二。
然后副驾驶下来的是林小雅。我那位好**。
她今晚跟我说去跟闺蜜做SPA，穿了一条新买的真丝裙——那条裙子我见过账单，一万八。
两个人站在车旁边，依依不舍地说了大概五分钟的话。林小雅笑得花枝乱颤，那男的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
我在楼上看了全程，没出声。
最后那男的要走了，拉开车门之前，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
正好跟我的目光撞上。
正常人这时候应该怎么做？赶紧低头、心虚、假装没看见对吧？
他不。
他笑着朝我挥手，声音洪亮得隔壁都能听见："叔叔好！"
我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
"叔叔，我是小雅的灵魂伴侣，我叫萧辰！"他仰着头，理直气壮地说，"您放心，我俩只是精神恋爱，虽然我爱她，但我很尊重您女儿，绝对没越界！"
他说的是"女儿"。
他以为林小雅是我女儿。
也对，六十七和三十四，看起来确实像父女。
但他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灵魂伴侣""精神恋爱""我爱她"——每一个词都在我耳边炸开。
再看看林小雅，她站在旁边，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满眼祈求地看着我。那眼神的意思很清楚：求你别闹，求你别发火，求你别让我难堪。
她怕我脑充血当场倒下去。
我没倒。
我静静地看着楼下这对"灵魂伴侣"，手里的烟缓缓燃着。夜风吹过来，我能闻到林小雅身上那股新换的香水味——不是我给她买的香奈儿，是一款我没闻过的男香。
我笑了。
把烟头按灭在栏杆上，我拿起手机，对准楼下拍了张照。
"好孩子，"我冲楼下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路上慢点开。"
萧辰朝我鞠了一躬，开着他那辆破**走了。
林小雅站在门口，惊魂未定地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就这么放过她了。
我没再看她，转身回了书房。
关上门，我拨通了远在华尔街的大儿子的电话。
那边响了两声就接了："爸，这么晚了，有事？"
"你小**事。"我说，语气跟当年在董事会上做决策时一模一样。
"她怎么了？"
我靠着椅背，看着手机里那张照片——破**、年轻男人、LV皮夹克、凌晨的别墅门口。
"收网吧，"我说，"她的绩效考核，不合格。"
02
挂了电话，我坐在书房里，把手机里那张照片放大仔细看。
萧辰身上的LV皮夹克，镜头的反光处能看清花纹——是今年春季限量款。我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账单，那条三万二的夹克出现在上个月的信用卡明细里，备注写着"家里中央空调维修费"。
我睁开眼，笑了一声。
这姑娘是真不会备注。
当了一辈子生意人，我最烦的就是账目不清。但她这五年来从来没聪明过——拿了我的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