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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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
看得我心里发毛。
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这样盯着我，我压力很大的。
你不会真的想把我当妖怪烧了吧？我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吐槽役穿越女啊！
萧衍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茶，抿了一口。
嗯，今年的新茶，雨前龙井，火候过了点，可惜了。
我习惯性地在心里品鉴了一下。
“噗——”
萧衍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呛得他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他身后的总管太监李德全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上前给他拍背：“陛下！陛下您龙体要紧啊！”
萧衍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他擦了擦嘴，再次看向我，眼神已经从刚才的震惊，变成了百分之百的确定，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像是在看一个稀世珍宝，又像是在看一个烫手山芋。
他沉默了半晌，终于试探性地在心里想：你能听见朕说话？
我一个激灵。！！！
你能跟我神交？
不是，你能跟我脑内通话？
萧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对“神交”这个词有点接受不良。
是朕能听见你的……心声。他斟酌着用词。
我懂了。
单向的。
只有他能听见我吐槽，我听不见他的。
这不就是给我开了个超级大喇叭，二十四小时对着皇帝的耳朵播放吗？
我的内心世界，从此再无隐私可言。
我悲愤欲绝。
苍天啊！大地啊！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咸鱼公主，混吃等死啊！
为什么要给我这么一个要命的金手指！
我以后还怎么在心里骂他这个大猪蹄子？
萧衍：“……”
他的脸又黑了。
看来“大猪蹄子”这个词，他也听懂了。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良久，他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声问：“宁宁，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我闭着眼睛装死。
开玩笑，这种事能承认吗？
承认了就是妖言惑众，要被浸猪笼的。
萧衍见我不“说话”，也不气馁。
他换了个方式。
朕的二儿子，萧承启，德妃所生，今年四岁，聪明伶셔，深得朕心。
我眼皮都没抬。
哦，老二啊，**是翰林院的大学士张文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酸儒。
德妃嫌弃我爹是个武夫，不懂浪漫，就跟那酸儒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了人生哲学，然后就聊出了老二。
德妃还自我感觉良好，觉得给皇家改善了基因，生了个文化人。
“哐当！”
萧衍手里的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他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朕的三儿子，萧承明，贤妃所生，今年也是四岁，活泼好动，擅长骑射。
老三啊，**是禁军副统领李威，我爹的好兄弟。
好家伙，兔子专吃窝边草。贤妃看上了李威那一身腱子肉，一来二去，就勾搭上了。
我爹还傻乎乎地夸老三有他当年的风范，简直是大型认贼作父现场。
萧衍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朕的四儿子……
别说了别说了！我崩溃了，你别问了行吗？我就是个婴儿，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那四儿子五儿子，一个爹是西域来的胡商，一个爹是宫里唱戏的戏子，你满意了吧！
五个儿子，五顶绿帽，凑一桌麻将都多一个。
你就是草原，你就是呼伦贝尔，你就是绿光森林！
“噗通”一声。
我爹，大梁朝的皇帝萧衍，一**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坐在了地上。
他双目无神，喃喃自语：“朕……朕竟然……当了这么多年的活王八……”
李德全在外面听见动静，吓得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萧衍抬起头，双眼赤红，一把抓住李德全的衣领。
“李德全！”
“朕待你不薄吧？”
李德全吓得都快哭了：“陛下，奴才对您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好！”萧衍咬着牙，“那朕问你，朕的头上……是不是有点绿？”
李德全：“？？？”
他呆呆地看着皇帝的头顶，那里明明只戴着一顶金灿灿的紫金冠啊。
哪来的绿？
第三章
那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