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第一闲人,本皇子只想当咸鱼

大周第一闲人,本皇子只想当咸鱼

钟大泡 著 幻想言情 2026-05-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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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萧烈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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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大周第一闲人,本皇子只想当咸鱼》是钟大泡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萧逸萧烈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谁爱坐谁来坐------------------------------------------,御书房。,烛火摇曳,将老皇帝萧战那张愁云惨淡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压得这位大周天子喘不过气来。他手里捏着一本刚刚呈上来的账册,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户部……户部又没钱了?”老萧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仿佛听到了丧钟敲响。,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这里站着大周朝最尊贵的几个人——除了老皇...

精彩试读

谁爱坐谁来坐------------------------------------------,御书房。,烛火摇曳,将老皇帝萧战那张愁云惨淡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压得这位大周天子喘不过气来。他手里捏着一本刚刚呈上来的账册,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户部……户部又没钱了?”老萧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仿佛听到了丧钟敲响。,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这里站着大周朝最尊贵的几个人——除了老皇帝,便是他的五个成年皇子。,一身玄色劲装,腰悬长刀,看似威风凛凛,此刻却低着头看着脚尖,仿佛地上开出了一朵花,或者藏着一部绝世兵法。,一身儒雅青衫,手拿折扇,平日里最讲究风度,此刻却眉头紧锁,眼神飘忽,似乎在研究房梁上的雕花工艺。,是个画痴,手里还抓着半截炭笔,一脸呆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去遨游画海了。,九皇子萧逸,正毫无形象地瘫在一张紫檀木太师椅上。他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狗尾巴草,眼神涣散地盯着房梁,一副“天塌下来也别吵醒我”的死猪模样。“父皇。”大皇子萧烈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洪亮却透着一股子虚,“儿臣……儿臣这个月的俸禄,已经预支到明年了。北境战事吃紧,儿臣的刀都卷刃了,实在没钱换啊。”,收起折扇,一脸愁苦:“父皇,儿臣近日为了编修史书,遍访名师,那润笔费……简直是天文数字。儿臣的王府都快揭不开锅了,前日里连那只画眉鸟都送人了。”,直接举起手里半截炭笔:“父皇,儿臣没钱买纸了,只能用这个在墙上画。儿臣……儿臣穷啊!”,气得把账册往桌上一摔:“你们穷?你们一个个锦衣玉食,府里姬妾成群,出门车马如龙,跟朕说穷?朕的大周国库,连老鼠都**了三只!黄河决堤的三百万两银子,你们跟朕哭穷?”。,眼神在空中交汇,进行着一场无声的默契交流。
(大皇子眼神示意):老三,你上,你脑子好使,你会忽悠。
(三皇子眼神回敬):老五,你最小,你装可怜,父皇最吃这一套。
(五皇子眼神求助):老九……老九呢?这货怎么不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萧逸
萧逸感觉到众人的视线,慢悠悠地把嘴里的狗尾巴草拿下来,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瘫着,打了个哈欠:“看我干嘛?我也穷。我昨儿个想吃顿***,厨子说没钱买肉,只能给我炒了盘土豆丝。父皇,您看儿臣这脸色,都营养不良了,蜡黄蜡黄的。”
老皇帝看着萧逸那张白**嫩、明显是油水太足才养出来的脸,气得差点心梗。
“逆子!逆子啊!”老皇帝捂着胸口,“朕辛辛苦苦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这皇位……这皇位若是没人坐,朕真想一把火烧了这龙椅!”
听到“皇位”二字,原本还在装死的皇子们瞬间精神了。
不是激动的,是吓的。
大皇子萧烈吓得退后半步,腰杆都不挺直了,连连摆手:“父皇!儿臣粗鄙,只会舞刀弄枪,治国安邦这种事,儿臣连字都认不全,您饶了儿臣吧!儿臣宁愿去北境吃沙子,也不想坐那龙椅啊!”
三皇子萧文更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扇子都掉地上了:“父皇!儿臣身子骨弱,受不得累。当皇帝要批奏折到半夜,还要早起上朝,儿臣还要养生呢,这皇位万万使不得!儿臣若是当了皇帝,不出三天就得猝死!”
五皇子萧墨抱着画板瑟瑟发抖:“儿臣……儿臣只想画画,不想看账本,看数字儿臣头疼!儿臣若是当了皇帝,肯定会被那些大臣骂死,儿臣脸皮薄!”
萧逸更是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其实是为了省力气,顺便蹭蹭地毯),一脸诚恳得不能再诚恳:“父皇,儿臣就是个废物点心。您看儿臣这脑子,除了睡觉就是吃饭。要是让儿臣当皇帝,大周不出三天就得**。儿臣只想当个闲散王爷,天天遛鸟斗鸡,这皇位……谁爱要谁要,反正儿臣不要。儿臣发誓,谁要是敢逼儿臣当皇帝,儿臣就……儿臣就绝食一天!”
老皇帝看着这一群“没出息”的儿子,心里既生气又无奈,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前朝就是因为皇子夺嫡,血流成河,最后导致国力大衰,被外敌入侵。他这几个儿子,从小就被他灌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的思想,再加上亲眼目睹了前朝皇子的惨状,一个个对皇位避之唯恐不及。
他们不是没本事,是单纯不想累着。
大皇子虽然爱打仗,但那是为了保家卫国,让他处理政务?那是要他的命。
三皇子虽然聪明,但那是小聪明,让他操心**大事?他宁愿去写话本。
至于老九……老九就是个纯种的咸鱼,除了吃就是睡,指望他治国?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罢了……罢了。”老皇帝颓然地坐在龙椅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国库的事,朕再想办法。你们……都退下吧。”
皇子们如蒙大赦,齐声高呼:“儿臣告退!”
转身就走,步伐轻快得像刚出笼的鸟,生怕老皇帝反悔把他们留下来加班。
走出御书房,来到御花园的长廊上。
确认四下无人,大皇子萧烈立刻卸下了那副“粗鄙武夫”的伪装,从怀里掏出一块极品和田玉佩,在手里抛了抛,一脸轻松:“呼,好险。差点就被父皇抓去当壮丁了。老九,刚才你那演技,绝了。连我都差点信了你穷得吃土豆丝。”
萧逸翻了个白眼,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丝帕,擦了擦刚才跪地时沾上的灰,没好气地说:“大哥,彼此彼此。你那把刀是卷刃了吗?那是西域进贡的‘龙牙’吧?吹毛断发的好东西,你跟我说没钱换?你那刀鞘上镶嵌的宝石都够买下半个京城了!”
三皇子萧文摇着折扇,笑眯眯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行了行了,都别拆穿了。父皇虽然愁,但咱们不能真让大周亡了不是?老九,你那边的‘钱庄’,最近流水不错吧?”
萧逸瞥了他一眼,警惕地后退半步:“干嘛?老三,你又要借钱?上次你借的那五万两还没还呢!”
三皇子萧文一脸无辜:“哎呀,那是为了编修史书嘛。这次不一样,老五要买一批西域的颜料,钱不够了。”
五皇子萧墨在一旁疯狂点头,一脸期待:“对对对,那批颜料是**的,没有它我画不出《千里江山图》的意境!九弟,你就帮帮哥哥吧!”
大皇子萧烈也凑过来,尴尬地咳嗽一声,拍了拍萧逸的肩膀:“那个……老九,北境的弟兄们太久没吃肉了,我也想……”
萧逸看着这三个哥哥,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他的命。
明明只想当个孤家寡人咸鱼,结果摊上一群“兄友弟恭”的哥哥。他们不搞**,只搞“众筹”。
“行行行,都拿去。”萧逸从怀里掏出一个不起眼的黑色令牌,扔给三皇子,“拿着这个去‘聚宝斋’,找掌柜的提款。密码是六个八。记住,别让人看见,别暴露身份。”
三皇子接过令牌,笑得像朵花,小心翼翼地把令牌揣进怀里,贴肉放着:“得嘞!老九最仗义!哥哥没白疼你!”
大皇子萧烈嘿嘿一笑:“老九,等哥哥打了胜仗,给你抢个最好的……呃,给你抢个最好的枕头!听说西域有种枕头,里面填的是天鹅绒,软得很!”
萧逸:“……”
送走三个哥哥,萧逸独自一人走在回府的路上。
夜风微凉,吹散了御花园的花香。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这大周的国库,怕是真的空了。”萧逸摸了摸下巴,眉头微皱,“父皇虽然是个劳模,但不懂经济。那几个老顽固户部尚书,更是只会死读书,不知道变通。看来,本王得想办法,给国库‘送’点钱了。”
直接送肯定不行,父皇那脾气,要是知道儿子这么有钱,肯定会怀疑他**,或者更狠地逼他**。
得换个方式。
“有了。”萧逸打了个响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明天让‘钱多多’去户部存一笔巨款,就说是什么……海外侨胞的爱国捐款。对,就这么办。再让老三在史书里编一段,说这是大周国运昌隆,感动了上苍。”
想到这里,萧逸心情大好。
他加快脚步,回到了自己的九王府。
一进门,管家老福就迎了上来,一脸喜气:“王爷!您回来了!今儿个咱们府上的‘灵蔬园’收成不错,那几颗大白菜……哦不,那是‘翡翠白玉菜’,长得可水灵了!还有那‘紫灵茄’,一个个紫得发亮,看着就喜人!”
萧逸摆摆手,脱下外套,露出一身舒适的丝绸睡衣:“行了,今晚煮火锅。把那什么‘千年雪莲’也扔进去两根,去去火气。最近为了装穷,脑子转得太快,有点上火。”
老福嘴角一抽,虽然心里觉得暴殄天物,但还是恭敬地应道:“是,王爷。奴才这就去准备。对了王爷,刚才‘聚宝斋’那边送来消息,说是有几艘海船靠岸了,运来了一批‘土特产’。”
萧逸眼睛一亮:“哦?什么土特产?”
老福压低声音:“是南洋的香料,还有……几箱‘石头’。”
萧逸心领神会。所谓的“石头”,其实是未经打磨的极品翡翠原石,或者是蕴含灵气的灵石。在这个末法时代,灵石虽然不能用来修炼,但用来布阵、养生,或者是作为巨额交易的硬通货,那是再好不过了。
“好,收起来。别让人看见。”萧逸伸了个懒腰,“赶紧的,本王饿了。”
看着王爷那副没出息的样子,老福心里却在偷笑。
谁能想到,这个整天只知道吃和睡的九王爷,背地里竟然是让整个江湖闻风丧胆的神秘首富?
谁能想到,这看似破败的九王府地底下,其实藏着一个巨大的宝库,里面堆满了黄金、灵石、神器?
“得嘞!奴才这就去准备!”老福乐呵呵地退下了。
萧逸躺在自己那张由整块暖玉铺成的床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当皇上有什么好?睡得晚起得早,还得防着权臣,防着刺客。哪有本王这样,躺着就能数钱,睡着就能修仙(虽然没灵气,但可以靠**)。”
他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珠子——定魂珠。
“不过,今晚这觉怕是睡不安稳了。”
萧逸看着手中的珠子,眉头微微皱起。
这珠子是他前世的遗物,今晚突然发烫,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难道……这大周王朝,也要不太平了?”
萧逸撇撇嘴,将珠子塞回枕头下。
“管他呢。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地陷下去有胖子填着。只要别让我当皇帝,随便你们怎么折腾。”
他闭上眼,不到三秒,呼噜声震天响。
然而,就在萧逸熟睡之际。
皇宫深处,老皇帝的御案上,突然出现了一张奇怪的银票。
面额:一千万两。
落款:一个神秘的爱心笑脸。
老皇帝看着这张凭空出现的银票,老泪纵横:“苍天有眼啊!大周有救了!这是哪位隐世高人在助朕?”
他哪里知道,这所谓的“隐世高人”,正是他那个只想躺平的儿子,正梦见自己躺在金山上吃火锅呢。
……
第二天一早,九王府。
萧逸是被饿醒的。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窗外大亮的天色,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老福这动作太慢了,火锅还没煮好?”
刚想起床,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王爷!不好了!”
是老福的声音,听起来惊慌失措。
萧逸皱了皱眉,披上外衣,慢悠悠地走到门口:“慌什么?天塌了?”
老福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报纸(萧逸让人印的《京城日报》),脸色煞白:“王爷,您看这个!户部……户部出事了!”
萧逸接过报纸,扫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头条标题赫然写着:《惊天巨款!神秘富豪捐赠国库一千万两!》
下面还配了一段话:据户部可靠消息,昨日深夜,一位自称“爱国侨胞”的神秘人士,通过特殊渠道向国库捐赠了一千万两白银。户部尚书正在彻查此人身份,誓要找到这位大周的大恩人!
萧逸嘴角一抽。
“老福,这报纸是谁印的?”
老福苦着脸:“是……是三皇子殿下让人印的。说是为了稳定民心,提振士气。”
萧逸扶额。
“老三这个蠢货!这不是添乱吗?一千万两?我明明只写了一百万两的支票!这一千万两是从哪冒出来的?”
老福小心翼翼地说:“王爷,会不会是……那个‘爱心笑脸’的暗号,被户部的人误解了?他们可能以为那个笑脸代表‘十全十美’,所以就……”
萧逸无语。
他那个笑脸,纯粹是因为手滑画上去的!
“完了。”萧逸一**坐在椅子上,“这下全京城的目光都盯着户部了。那个‘钱多多’的马甲,怕是要掉。”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一阵喧闹声。
“九弟!九弟你在吗?”
是三皇子的声音。
紧接着,大皇子和五皇子也挤了进来。
三皇子萧文一脸兴奋,手里挥舞着那张报纸:“老九!你看到了吗?一千万两!一千万两啊!咱们大周有救了!那个‘爱国侨胞’简直是活菩萨啊!”
大皇子萧烈也激动地拍着桌子:“是啊老九!你说这人图什么?图名?连个真名都不敢留。图利?人家直接捐了一千万两!这手笔,比我都大!”
五皇子萧墨更是两眼放光:“九弟,你说,这位神秘人会不会是个画痴?说不定他是想用这笔钱,买遍天下的名画?”
萧逸看着这三个兴奋过度的哥哥,心里一阵无语。
“那个……哥哥们,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人……是个傻子?”
三皇子萧文瞪了他一眼:“老九,你胡说什么!这可是大恩人!你怎么能骂人家傻子?”
萧逸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就是那个“傻子”,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萧逸叹了口气,“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顺其自然吧。不过,你们可得小心点,别被父皇抓去查案。”
三皇子萧文自信地笑了笑:“放心吧老九,查案这种事,我有经验。我会把水搅浑,保证没人能查到那个‘爱国侨胞’身上。”
萧逸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更加没底了。
“希望如此吧。”
送走三个哥哥,萧逸重新躺回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一千万两啊……”萧逸心疼地捂住胸口,“那可是本王半年的零花钱啊!就这么没了,还得背个‘傻子’的名声。”
正郁闷着,门外又传来老福的声音。
“王爷,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宣您进宫,好像是为了……那个‘爱国侨胞’的事。”
萧逸猛地坐起来,一脸惊恐:“又去?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本王不去!就说本王病了,相思病!”
老福无奈:“王爷,这次来的是大总管***,他说……陛下有重要的事要跟您商量。”
萧逸咬了咬牙:“行!去就去!本王倒要看看,父皇想干什么!”
换好衣服,萧逸一脸悲壮地走出了王府。
路上,他一直在琢磨对策。
如果父皇问起那个“爱国侨胞”,他该怎么回答?
装傻?不行,父皇太精了。
装穷?也不行,一千万两的巨款,装穷也没用。
看来,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拼了!”萧逸一咬牙,“大不了,本王就承认,那个‘爱国侨胞’……是本王的远房表舅!”
……
皇宫,御书房。
老皇帝萧战坐在龙椅上,脸色凝重。
御书房内,除了萧逸,还有户部尚书、大皇子、三皇子等人。
“老九,你来了。”老皇帝看着萧逸,眼神复杂。
“儿臣参见父皇。”萧逸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心里却在打鼓。
“老九,朕听说……你有个远房表舅,在南洋做生意?”老皇帝突然问道。
萧逸心里咯噔一下。
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
“呃……是有这么个人。”萧逸硬着头皮说道,“不过……不过他已经很多年没跟家里联系了。儿臣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老皇帝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意外:“是吗?那这一千万两的银票,是怎么回事?”
说着,老皇帝将那张银票扔到了萧逸面前。
萧逸捡起银票,看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这银票……不是他写的!
他写的那张,面额是一百万两,落款是“钱多多”。
而这张,面额是一千万两,落款是……“萧逸”!
萧逸吓得手一抖,银票掉在了地上。
“父皇!这不关儿臣的事啊!儿臣没有!儿臣不知道!”萧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始疯狂甩锅。
老皇帝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老九,你确定这字不是你的?”
萧逸抬头一看,那字迹……确实跟自己的很像!
但这绝对不是自己写的!
难道是……老三?
萧逸猛地转头看向三皇子萧文。
三皇子萧文正低着头,假装看地板,但耳朵尖却红得发亮。
“老三!是不是你!”萧逸咬牙切齿。
三皇子萧文尴尬地咳嗽一声:“那个……老九,我也是为了大周着想嘛。我想着,既然你要捐,不如就多捐点。反正……反正你那么有钱。”
萧逸气得差点**。
“我有钱?我哪有钱?我连***都吃不起!”
老皇帝看着兄弟俩斗嘴,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行了,别吵了。不管是谁捐的,这份心意,朕领了。不过老九,既然这字是你的,那这个‘爱国侨胞’的名声,你就得背了。”
萧逸一脸绝望:“父皇!儿臣不想出名啊!”
老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九,为国分忧,是每个皇子的责任。这次你做得很好。朕决定,封你为‘护国忠义王’,食邑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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