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风流王女俏将军  |  作者:风影碎刀  |  更新:2026-05-03
血鉴------------------------------------------,十年不晚。,接着便兵分两路,安荣跟踪了二皇子,而云景则去偷偷找了太子。,而这东宫藏于皇宫深处。皇宫大内戒备森严,非召不得入。,于是等入了夜,云景便溜进了皇宫。,城中稀疏的百姓大多已经睡下。。,在瓦上行走耗费内力,好叫她不易察觉的溜进东宫。,不过这声音极细,即便有人听到了,也只会怀疑是不是谁养的狸猫在顶上行走。,不出所料,外边重兵把守,而这东宫内却只有几个侍从。,揭开瓦片往里面瞧。,正在纸上写着什么。云景从树上摘了一片橡树树叶,从瓦片的空隙之中吹了进去。,橡树是东宫独有的树,幼年时云景要是想见他,便摘一片橡树叶找人交到他手上,即便再远的距离,他也会来相见。,庆安帝说要看看他在**上的造诣,有意培养他,于是便搬了不少奏折给他看。一连看了几夜,正是困顿之际,却见一片橡树叶从天而落。,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炸开,眼前恍若出现那人身影。“都退下吧,本宫累了。”他鬼使神差的屏退了下人。
手中的橡树叶静静躺在他手心,他双手虔诚地捧着,再也无法去看那桌上的文章了。
每次他在院中,有橡树叶落下之际,他都会下意识抬头去看,记忆中熟悉的青色身影却从未出现在他眼前。
就因为一句天生凤命,姜云景被送到了山上,数年以来从未下山。
难道她不想嫁给他吗?
数年来,无数个如同今日的夜晚,他都这么问过自己。
是自己还不够优秀,配不上她吧。
他如此安慰自己,随后便又加倍的努力,直到他及冠,父皇赞赏他多年功绩,赐他宅院,给了他更大的权力。
他便想着,若是日后云景站在他身侧之时,定能与之相配了。
他揉了揉眉心,收好了树叶,正准备出去吹吹风,刚走到门口,那门突然就自己打开了。
身着黑衣的少女快速的进了屋,随即对上萧承稷震惊的双眼。
“阿景?”萧承稷怀疑自己在做梦,从刚才的橡树叶到现在突然站在他眼前的少女,一个消失了多年的人,突然站在他的面前。
他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袭来,眼前人不是梦。
“太子哥哥!”熟悉的声音响起,他终于清醒过来,一把将云景拥入怀里。
随即又拉开她:“不行不行,是我失礼了。”
他向云景作揖,姜云景也笑着行礼“想不到太子哥哥还记得我,应该我来行礼才对。”
“惯会贫嘴,是那个姜云景不错了。”萧承稷也笑着打趣她,心中不禁一阵狂喜。
八年了,她终于回来见他了,他们二人是否得以从此不再分离呢?
二人在屋中坐下,萧承稷不自觉掩了掩桌上的东西。
他一回头,看见云景的笑颜这才想到问她怎么进的东宫。
“皇宫内外皆把守森严,你是如何进得来的?”他递上一杯茶水。
姜云景接过,却没有喝:“太子哥哥,我来找你是为两件事。”
她将上京途中遇刺之事同他讲了,太子大惊。
“你是说,是萧承业派人刺杀的你?”他皱了眉,随即又问:“你是如何得知是他刺杀的呢?难不成他亲自去了?”
“鬼刃,剑士专从死士手中套话的剑法。”萧承业这才注意到她腰间的宝剑。
夜里无召入宫,身上还带着剑,萧承业看向她的视线深了一分,多年未见眼前之人想不到已是武功高强之辈了。
“这些年我四处拜师,练就了几套剑法和一身轻功,这才能叫我在夜里偷偷溜进来不被人发现。”云景没有说出安荣,安荣身份复杂,再加上她仇家众多,若是透露出她的位置恐会惹来一身麻烦。
她骗了萧承稷,既有凶手是皇宫中人的猜测,那他太子也***。
“我会去查这件事的,你来京可有住处?我在宫外有房产,不如先住到我那去?”萧承稷殷切地问她。
他想像幼时一般拉住她的手,可仔细想想还是觉得不合适,抬了半刻的手终究还是放了下来。
云景专心想着事,自然没有看见他的动作。
“无事,此次**还有一事,我想见见哥哥。”
自姜云景得了个天生凤命的卦象之后,便被送到了远离朝堂的山上习武,此后再未见过姜翊。
这期间,就连母亲亡故他们二人都不曾见上一面。
姜翊自十八岁始为质三年,”如今也已二十一了,大好的年华尽数耗在了皇宫这个巨大的囚笼里,不知他如今过得怎么样了,是不是瘦了不少?
云景每每想到这个同胞的兄长,心里总不自觉为他惋惜。
“你,真要见他吗?”萧承稷有些迟疑。
“自然,他可是我阿兄啊!”云景有些激动,“你可能安排我们相见?”
“他现在的情况,有些特殊。见面是可以,但是你答应我得离他远一些。”
“这是自然,我不会让你难堪的。”云景并未察觉他语中不对,心中只有即将见到哥哥的喜悦。
萧承稷看着她明亮的眸子,不忍心告诉她真相。
只叫云景换了侍从的衣服,便带她去了禁苑。
夜晚的宫里只有巡夜的侍卫,太子和她在路上显得格格不入。
侍卫见了太子全都屈膝行礼,皇权的压迫再次呈现在了云景的眼前。
弯弯绕绕走了不少路,终于到了禁苑门口,门口的太监早已昏昏欲睡。
萧承稷踢了那老太监一脚他才堪堪转醒。
“哎呦,太子殿下!”他吓得伏在地上大喘气。
“太子殿下深夜前来,有何要事啊?”他惶恐万分,云景见他后颈上竟还流下一滴汗来。
“本宫要去见青州质子,有话问他。”
老太监转过身去,佝偻着的身子缓缓拉着禁苑的大门,动作宛若一个年久失修的木偶,看得人后背发凉。
“轰!”大门似乎尘封已久,打开的瞬间,落下几层灰来,门框上还掉下来零零散散的木屑。
“殿下快请进。”那人笑得谄媚,微微福身请萧承稷进去。
云景这才看见他浑浊的眼珠正直勾勾盯着太子,右手如同枯槁一般,伸向禁苑的方向。
“别说我今晚来过这。”他在老太监手里塞了个金元宝,随即便带着姜云景进了禁苑。
禁苑,阖宫上下最荒凉之处莫过如此。内里杂草丛生,地上的青石板也松动了,这边翘起一块,那边凹进一块。
高大的殿宇也已看不出从前的模样,断垣残壁之间没有一丝光亮。瓦片,木梁散落一地,一个不注意便会被绊倒。
云景面前有一根横梁,那梁上已经霉了一**,仔细看还能发现那霉上还有东西在动,一片白花花。
姜云景看的有些恶心,往萧承稷那边靠了靠。
“别怕。”他握住她垂下的手,安慰似的捏了捏她的指尖。
他带着云景进了一座宫殿,云景这才发现室内竟也长了草,抬头一看,果然这宫殿没了屋顶。
她心已经凉了半截了,有些害怕再往前走会看到什么样的景象。
再往里走,他们二人停在了一个草堆处。
半人高的草堆就离二人不到五米的距离,云景上前走去,却被萧承稷拉住:“别再往前走了,你承受不住的。”
云景已经猜到什么了,她挣开他的手,往草堆走去。
干枯的草堆一瞬被人掀了起来,“小心!”萧承稷刚想上前,却被袭来的干草砸了个劈头盖脸。
云景也被那风吹得睁不开眼,可她没有停下脚步。
直到风停下,她才看清眼前人的模样。
他披头散发,头发因常年不打理打了结,乱糟糟的炸在头上。衣衫半开,脖子上挂了一块白玉状的石头,那是母亲的吊坠!
衣服上满是破洞,袖口磨成了毛边,不知沾上了什么东西,湿哒哒的。
他半靠在墙边,警惕的看着二人,如果不是那张熟悉的面孔,她根本不敢确认这就是姜翊。
“阿兄!”她不可置信的蹲坐在那人面前,姜翊的脸上尽是污渍和擦伤,脏兮兮的,云景用袖子给他擦脸,眼泪就不受控制夺目而出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抽噎着,姜翊还是盯着她看,脸上没有半分动容。
他似乎想用力推开她,可云景挣扎着,抱住了他。
他挣扎的更厉害了,此刻萧承稷才从草堆里爬出来,看着被姜翊推开的云景。
“没事吧?”萧承稷扶住她。
姜云景隐忍着,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挣开萧承稷的手,还是义无反顾地扑向姜翊。
他的身体很冷,即便是夏日里,还是冷得像一块冰,云景低着头,这才发现他脚上没了鞋。
他光着脚缩在草堆里,脚上多的是划伤。
她紧紧抱着姜翊,心里疼的像被**了。
她像小时候她摔了跤时他抱着她哄她时一样,把头靠在了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
“阿兄等我,我定会将你救出去,等我。”泪水滴落在他的肩上,他的手不可察觉握成了拳。
……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姜云景出了宫,已经是二更天了。
姜云景还是不敢相信,明明只过了三年的时间,为什么姜翊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么多年以来,每逢节日,姜翊都会给她写信,他有一只鹰,五年以来不知为他们送了多少封书信,直到他上京为质,他们才彻底断了往来。
信中会写他在外游历的见闻,会写父王母后,会问她过的好不好。
每每收信之时,云景都会开心个好半天,姜翊的鹰叫丧彪,每次送信给她带一些果子,清香甘甜。
有次她在信里问哥哥丧彪的身世,她这才知道是几年前姜翊游历时捡的孤雏,一开始以为是一只小鸟,等养大点就放生,可谁知道长大之后竟成了鹰。
那鹰认主,知道是姜翊救了他的命,于是便赶都赶不走了。
如今见了姜翊,也不曾见到丧彪,估计也是看主人自身难保自己逃命去了吧。
她脑中无数儿时画面闪过,姜翊会在她每年生辰给她准备生辰礼,会在她伤心的时候安慰她,会像变戏法一样突然拿出她想要很久的东西让她惊喜。
在她的记忆里,兄长就是全天底下最好的儿郎,她实在无法想象那样一个明媚的少年,这三年来究竟受了怎样的苦楚。
她回了家,却见安荣在桌上写着什么。
“师父,你查到什么了吗?”云景上前看着她写的东西。
“我今日去看了二皇子府,他不在府中,我就去了二皇子妃屋里。”
她拿起手中的几张纸:“我誊抄了一份二皇子府的布防图,他确实在京郊养了一批死士,那死士大多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只有小部分还有家人在世。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找有牵挂的人做死士?”
“随后我去了他养死士的军营,非常可疑,我觉得可以从死士营入手去查。”
“会不会有从前京都的百姓?”云景皱眉。”不排除这个可能。”
“你那边呢?见到太子了吗?”安荣收起桌上堆砌的书和纸。
“见到了,我不仅见到了太子,我还见到了哥哥。”
安荣收拾的手一顿:“那孩子,现在好吗?”她心里也有不好的预感。
“不好,活得都不像个人了。”她伏在桌上发呆。
“师父你说,如果当年我没有上山的话,如今留在宫中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烛火摇曳,火光晃得云景眼睛发酸。
“阿景,我们一起努力,会把他救出来的。”安荣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云景把头埋进臂弯:“我们,真的可以吗?”
“我才是天生凤命啊,他们要质子,为什么要姜翊去,去的人应该是我啊……”
“他应该好好待在青州做王位继承人……”
“凭什么!凭什么这天道就如此不公!”
上京两日,她本以为可以与姜翊碰头,姜翊或许还会给她这些年搜集到的证据,可命运弄人,偏要她姜云景无路可走。
姜翊,在最意气风发的年纪,就这么疯了……
安荣看她这样,心中也泛起一阵心疼。她把云景拥入怀里:“阿景,一定可以的,天道不公,我们就逆了天道。”
姜云景被她抱着,心中尽是悔恨不甘,心中似乎已有一把锋利的刀刃高悬,待到她一声令下,便要斩杀这世间一切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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