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像赶走一只**：“你担心他们？那些猪猡连个屁都不敢放，全是拴着绳子的羊。**手，加上那些替我们干活的明人走狗，就够了。，就算我们一个人都不留，他们也没那个胆子动一下。”，补充道：“为了稳妥，我把铁矿上那五十个监工调三十个过来。**。——优势在我。。”，朱晟风把自己锁在狭小的空间里。，他又站到了别墅的大厅中。，他根本没心思细看仓库里的存货。，套上防弹衣就往外冲。。，村口也有人盯着，有事会跑回来报信。，但眼下他没空教村里人怎么用。“末日避风港”
，一共三层。
第一层，专门放武器。
第二层，堆的全是吃的喝的。
第三层，药品、资料、种子、甚至几台小型机械和油桶都码得整整齐齐。
朱晟风推开第一层的某个房间门。
四面墙壁钉满挂架，上面整齐卡着两百支M4。
房间正**，**箱堆成一座长五米、宽四米、高一米五的小山。
具体有多少发**，他懒得数，但这体积足够让村里人打个痛快了。
麦克跟他说过，枪统一型号的好处就是零件能互换，坏了拿别的废枪拆件补上就行。
要是型号太杂，修起来能把人逼疯。
隔壁房间也不小，塞满了一百把**枪，牌子型号少说有七八种。
屋子中间仍然是成堆的**。
往前走第三个房间，挂着几十支**，大约有五六个型号，配套的**柜在旁边一字排开。
**间屋子大得离谱。
防弹衣、头盔一摞摞叠着，角落里还有套金属板甲，看起来像是对付丧尸用的——铁皮壳子有时候比防弹布更顶用。
再往里走，第五个房间地面上摊着一箱箱枪**弹头。
M4原本就能挂载枪****，只是朱晟风没想到麦克连这种玩意儿都能搞到手。
最后一间房，他的目光扫过一堆堆**箱，里面装的东西五花八门，TNT的箱子就码了几十个立方。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多**物堆在一块儿，若是炸了，威力恐怕能跟小型战术**比了。
难怪当初那声巨响能直接把他炸到这个世界来。
麦克那疯子，家里得多有钱？朱晟风只知道那家伙富得流油，可没想到能量这么大——雷神公司的高管是他叔叔，连这些禁品都能轻松搞到。
不过转念一想，麦克送了他这么大一份家当，也懒得追究那家伙炸死自己的账了。
要不是麦克是个重度末日焦虑患者，家里又烧得起钱，这间**库没个几千万美**本建不起来。
至于下面那两层的粮食、药品和资料，朱晟风没时间细看。
以后有空慢慢理吧。
他从架子上取下几支**，又搬了几十套防弹衣、几十把**枪，顺手揣上几盒**，转身出了房门。
朱晟风清点了人数，心头一沉。
原先他以为全村的火器高手起码有七八个，结果数来数去，真正摆弄过枪的——包括他自己，也凑不满一只手。
四个人里，最拿手的要数李秀全。
村里唯一那杆老铳，一直是他扛着打猎。
另外三个是猎户，跟着李秀全学过怎么装药、**、扣扳机，也算是半个行家。
“李秀全！”
朱晟风的声音在场地上炸开。
一个高个儿身影跨步上前，防弹衣已经套在身上，贴身绷得紧紧的，腰板挺得笔直。”末将在！”
朱晟风把一支黑色的M4塞到他怀里。
李秀全的指尖碰到那冰凉的金属表面，整个人就像被电了一下，愣在原地没敢接，目光死死盯着枪身，那神情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拿着！待会儿教你们怎么使。”
朱晟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秀全这才回过神，双手把枪端到胸前，学着朱晟风刚才握枪的姿势，十指在上面来回摩挲，指腹贴着护木和机匣的棱线滑过。”枫哥，这火铳摸着真不一样，不是铁也不是木头，这手感……”
他的声音里裹着控制不住的震颤。
朱晟风踮起脚，往他肩上拍了一掌。
一米九的个头，朱晟风站在他面前，脑袋才够到他下巴。
“王忠山！”
喊出名字的同时，一个满脸坑洼的壮汉走上前。
他小时候得过天花，脸上沟壑交错，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一样，横肉堆叠。
他也套着防弹衣，走路的步子却比平日稳了许多。
“末将在！”
王忠山接过枪的那一瞬间，手掌贴住了枪托，指头轻轻压着扳机护圈外缘，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李秀全在旁边笑了一声：“老王，摸着舒服吧？比你媳妇的皮子还嫩吧？”
王忠山已经三十出头，早就娶了亲。
李秀全才二十岁，平日里在村里说话就随意得很，王忠山从不跟他计较。
他咧嘴，露出几颗黄牙，点头道：“舒服，俺婆娘那皮肤粗得很。”
“张石铠。”
一个年轻人应声上前。
他跟朱晟风从小一块儿长大，几代人的老交情了。
祖上跟着朱允炆逃到吕宋，一直忠心耿耿，没断过那份念想。
“末将在！”
朱晟风把枪递过去的时候，张石铠的指尖微微发抖。
他攥住枪托，像是握住了某种沉甸甸的承诺。
老张家熬了这么些年，终于等来了这一天。
他要用手里这杆枪，把祖上失去的荣光一件件捡回来。
“朱兴！”
最后被叫到的，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他是朱福的儿子，比朱晟风小两岁，从小跟在朱晟风**后头跑东跑西，从来没掉过队。
“末将在！”
少年的声音还没完全脱去稚气，却带着一股拼命的劲儿。
“少爷！”
他又喊了一声，眼眶干涩却泛着红。
“阿兴，好好干。
将来做我的征北大将军。”
朱兴用力点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少爷放心，我绝不给你丢脸。”
枪分发完毕之后，四个人身后，各站着十个人。
他们身上同样穿着防弹衣，有几个人腰间挂着沉甸甸的弹匣，其余的人手里攥着精铁打造的**，刀身泛着冷光。
仓库里那些家伙没法补充了，摸一下少一下。
朱晟风不想糟蹋东西，光五支铁家伙配几个扔雷的，打两百多散兵绰绰有余。
挨个摸过枪的那些汉子，眼神像钩子一样黏在李秀全他们身上。
“别眼馋，”
朱晟风拍了拍一个村民肩膀，“打完这仗，每人都能领到属于自己的。”
李秀娘攥紧了一把**，朱福把箱子推到墙角。
村里的青壮全被调去收拾米格尔，后方必须留些能搏命的。
朱晟风盯着那些人拆装零件、校准准星、换弹匣，食指沿着扳机护圈划了一圈。
投弹手的手心捏出了汗，朱晟风还是让李秀全他们放了几枪晃了晃肩膀。
壳儿和头儿得收回。
连之前弄死丹尼尔那批人用过的，也得一粒不剩捡回来。
往后有工夫他能重新灌满。
火腿从铁锅里捞出来冒热气，培根在铁板上滋滋卷边，罐头扣进盆里。
全村人蹲在地上，腮帮鼓得像塞了核桃——眼睛瞪得溜圆，舌头差点吞肚子。
饱了。
朱晟风一招手，队伍朝米格尔的宅院扑去。
田埂尽头，柱子牵着马立在坡上，马肚子一鼓一鼓。
“少爷，”
柱子的声音压得低，“米格尔那边的人全拉出来了，数着得有三百。”
朱晟风攥了攥手指：“上午弄掉五十，剩两百多才对。
还要留人看垦荒的那些。”
狗蛋把鞭子在手里折了个弯：“少爷，就算没三百，也没差几个。”
王忠山从人群里挤到前头，额上的汗一道一道往下淌：“少爷，我当初被骗进去过，老村长掏钱才把我赎出来。
那铁矿上五十个监工，人人怀里塞着火铳。”
朱晟风眯起眼，嘴角朝上扯了扯——铁矿，这个信儿不错。
西班牙人的队列像条晒僵的毒蛇，缓缓碾过吕宋午后滚烫的土地。
米格尔骑在高大的安达卢西亚马上，阳光把他精心打理的小胡子照得发亮。
他眯起眼睛，视线越过远处思明村的轮廓，那里在他眼里已经成了一块待切的肉。
他的部队算下来有三十个西班牙正规兵，六十个混血士兵，七八十个腰间别着长短倭刀的**浪人，还有一百三十个脸上涂着油彩、握着简陋长矛的邦板牙土著。
这些人眼里都闪着同样的光——等会儿冲进村子，抢钱，抢东西，再抢那些明人女人。
尤其是明人女人，在吕宋比西班牙女人还贵，摸上去又嫩又滑。
米格尔心里有底，可前头折了五十个人，这事让劳尔也没法不当回事。
劳尔派了几个土著先往前面探路。
没多久，一个土著跑回来，说发现了明人的队伍。
“只有三十多人？”
劳尔的声音压得很低，“穿得古怪，没看见火铳，就拿了些长杆子？”
那土著连连点头：“劳尔阁下，周围山林都查过了，没藏着人。
就那点人，站成一排堵在路上。”
劳尔皱了皱眉，转头看米格尔。
米格尔也在想同一件事——三十个人敢来拦三百人的队伍，这不是送死是什么？可丹尼尔那五十个人是怎么没的？
朱晟风站在村口那道土坡上，手里握着那把黑黝黝的M4***。
他脑子里跳出个画面——几十年前，英国人和祖鲁人打仗，五十个英军架了四挺马克沁**，对面五千祖鲁大军冲上来，躺倒了三千多。
那会儿的马克沁射速和射程，还比不上他现在手里这把。
想到这里，他嘴角动了动。
“李秀全。”
“在。”
“你带朱兴，还有二十个拿长枪的，绕到米格尔他们**后头。”
朱晟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等他们一乱，你就捅上去。
这一回，一个都不放走。
米格尔最好能抓活的。”
李秀全愣了愣，看了眼身后那不到四十号人。”枫哥，咱们人就这么多，神火铳才五把，还分兵？”
朱晟风没回头，手指在枪身上轻轻敲了两下。”你对这东西一点数都没有。
这东西一分钟能打出近千发，一把顶红毛鬼几百杆火铳。”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这一仗，稳赢。”
李秀全咽了口唾沫，没再吭声。
他回头冲朱兴招了招手，带着二十个人悄没声息地没入路边的灌木丛。
农田翻耕过的泥土气息混着晨露的潮湿，在三百米宽的麦茬地上空弥漫。
一群灰麻雀从田埂掠过，翅膀扇动的声音像碎布被撕扯。
朱晟风左眼贴着双筒望远镜的橡胶圈，镜片里的画面带着淡蓝色镀膜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