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我,铁血皇族,再造大明盛世  |  作者:清霄揽月  |  更新:2026-05-03
------------------------------------------——前排三十人穿着半身铁甲,胸口的护心镜擦得锃亮,领口的铁片随着呼吸微微开合。,显然是反复修补过的老物件。:穿着藤甲的邦板牙土著兵排成松散的两列,竹子编成的甲片在走动时互相碰撞,发出干燥的沙沙声,像风吹过枯竹林。,弓身还带着青色的树皮,弓弦是用兽筋绞成的,在潮湿的空气里显得软塌塌的。:几个浪人站在队列尾部,月代头剃过的头皮泛着青白,和服的袖子被风吹得鼓起来,露出**的前胸和肋下。,刀柄末端露出的绳结已经磨得发亮。,指尖擦过镜片边缘冷凝的水汽。——那些用竹条和彩纸糊成的“盔甲”,纸片边缘的颜料被露水洇开,滴在鞋面上像暗红色的血渍。,米格尔把单筒望远镜从右眼前移开。。,翻起的土块里还嵌着没有完全腐烂的草根。,影子像灰色的剪纸贴在天际。“这群猴子穿的什么?”,手指在镜筒螺纹处卡了一下,金属摩擦声很刺耳。
他调整焦距,看见远处那些纸板在阳光下反着光——有的刷了红漆,有的贴了金箔,有的用墨汁画着看不懂的符号。
“他们以为用纸板能挡住火铳?”
米格尔抽出腰间的短火铳,枪管在手里转了个圈,手指抚过枪身上的花纹。
枪口指向地面时,能看见**残渣从枪管缝隙漏出来,落在干燥的泥土上瞬间被吸收。
劳尔把望远镜夹在腋下,铁甲片的边缘蹭着袖子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他仔细观察了农田两端的田埂——没有沟渠,没有灌木丛,没有任何可以**的地方。”丹尼尔那蠢货,”
劳尔说,喉结上下滚动,“肯定是轻敌冒进,钻进了什么样的死路。”
米格尔抬起手,身后的西班牙士兵哗啦啦收起了行军姿态。
火绳枪的支架**泥土,发出闷响。
三十名铁甲兵前排跪下,后排站着,枪管指向天空,等待着装弹的命令。
后面的邦板牙土著开始慌乱地检查弓弦,有人把竹箭咬在嘴里,唾液顺着箭杆流到手指上。
朱晟风感觉到左手虎口在发麻。
三支火铳的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扛着的那支最近三天才完成最后一次校准,瞄准镜上的十字线还带着枪油的味道。
王忠山和张石铠站在他两侧,呼吸声粗重得像拉风箱。
王忠山的右腿在微微颤抖,膝盖上的布料磨出一个洞,露出里面的皮肤。
“保险。”
朱晟风说,声音低得像在和自己说话。
咔哒一声轻响——王忠山的手指按下了保险栓。
枪机内部的弹簧压紧,发出金属疲劳时的细响。
张石铠跟着照做,动作生疏,拇指在保险栓上滑了两次才按下去。
三支枪管现在成了三条笔直的线,每一条都瞄准着那个喊话的人——米格尔骑在马上,马鞍的铁环和缰绳的铜扣在阳光下闪光。
米格尔放下望远镜时,瞥见远处那三个人的姿势变了——他们站得笔直,枪管抵在肩膀上,像三根柱子立在田埂上。
“太阳晒昏了他们的脑袋,”
劳尔说,用下巴示意远处的纸板、“大刀片子”
——现在还有人用这种**?
米格尔举起短火铳,枪口直直指向天空。”我数三声,”
他朝身后喊,“然后碾过去。”
劳尔拔出佩剑,剑尖在泥土上划出一条线。
后面的铁甲兵开始给火绳枪装填**,药粉从牛角罐里倒进枪管,发出的声音像蚂蚁爬过干树叶。
土著兵的竹弓拉开时,弓身发出痛苦的**声,弓弦绷紧得像要断裂。
朱晟风的右眼压在瞄准镜上,十字线里那个骑**身影越来越清晰。
他看到米格尔的嘴角在动——在喊话,在计数,或者只是咧了一下嘴。
风从农田那边吹过来,带来马粪和汗水的酸味。
“等。”
朱晟风说。
手指抚过冰冷的扳机护圈。
身后那些纸板在风里摇晃,竹条骨架互相摩擦,发出叽叽嘎嘎的声音,像一百只老鼠在啃木头。
田垄间的麦茬倒伏在地上,断裂处露出新鲜的白茬,散发草腥气。
一群蚂蚁正沿着田埂搬着一只半死的蚂蚱,蚂蚱的腿在抽搐,触角扫动着空气。
三百米的距离,如果**,马上的那个人会倒下去,然后整个阵型会乱。
但朱晟风没动。
他在等——等那片身影再向前移一点,五十步就行。
到那时,无论发生什么,对方都跑不掉了。
望远镜的镜片里,米格尔捕捉到三名东方人手中异样的物件。
那东西看上去像是火绳枪,可枪身上光溜溜的,没有垂下那条标志性的燃烧绳索。
他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劳尔凑过来看了几眼,同样满脸困惑。”从没见过这种家伙。
可能是明人鼓捣出来的怪东西?听说那边花样多得很,什么三眼铳、拐子铳、抬枪、迅雷铳……名头一个比一个花哨。
真搞不懂他们脑子里装的什么,工坊做起来多麻烦,**补给更是要命。”
米格尔嘴角撇出一丝嘲讽。”就三支破枪,就算再稀奇又能怎样?摆弄火器,还得看咱们欧罗巴人。
这边可是近百条好枪摆着!”
他转头看向劳尔,“少尉,让小子们列阵吧。
先派**浪人和土著兵上去探探虚实。”
劳尔点头,嘴里的命令像石子一样砸出去。”浪人兵和土著打头阵,**队排两列!”
在他看来,两排射击已经绰绰有余。
对面不过三十来号人,第一轮排枪轰出去,那些胆小的明人猪猡就该屁滚尿流了。
三排?用不着。
浪人和土著被推到最前列。
这些**浪人和当地土著都矮小瘦削,个头普遍到不了一米五。
可要是往前推几百年,**的身板反而比欧罗巴人还高大——欧洲人也就是工业**后,靠着全世界的养料才猛蹿起来。
就算到了1840年之后那些老照片里,很多欧洲人的个头还不如大清的兵丁。
大清的老百姓那是饿得狠了,才长得矮。
劳尔提高嗓门:“**!达图!”
一个**浪人和一个土人应声上前,弯着腰垂着头。
“带你们的人冲上去,杀光他们!”
“遵命!”
命令像烧红的铁条**冰水里,整支队伍瞬间炸开。
**浪人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拔出雪亮的倭刀,争先恐后地往前扑——脚步又快又狠,活像嗜血的狼群。
邦板牙土著跟在后面,挥舞着简陋的长矛和木棍,嘴里叽里呱啦地喊着,汇成一道混乱而汹涌的浊流。
几百人同时冲锋,光是那股势头就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忠山的指节攥得发白,张石铠的喉结上下滚动。
朱晟风的声音压住了心跳的轰鸣:“稳住!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火!等他们进到百步再打!”
跑在最前面的浪人身上没什么挂碍,速度最快,已经冲进百步线内。
他们脸上扭曲的凶相清晰可辨,高举的倭刀映着白光乱晃,嘴里嚎着谁都听不懂的喊叫,活像从地狱里窜出来的恶鬼。
这些浪人以前就是**,**如麻,对砍**更是格外来劲。
在他们眼里,前面站着的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牛羊,没什么反抗的本事。
朱晟风的眼神锁定了那些逼近的面孔——扭曲、丑陋、狰狞。
等他们冲进百步线,朱晟风暴喝一声:“开火!”
六百米是M4的理论有效距离,可千米之外依然有穿透力——但打中全靠运气。
朱晟风偏要把敌人放进一百米内。
他不怕这些浪人和土著。
在他眼里,那些人连棋盘上的棋子都算不上,杀再多也伤不到西班牙人的筋骨。
真正值得忌惮的,是藏在后方的那些西班牙**手。
如果让西班牙人提前看清——那三支黑色铁管不但射得快,还能打到他们根本够不着的地方——对方会毫不犹豫掉头逃跑。
但只要射速惊人,射程看起来差不多,他们就会心存幻想。
近百支**对三支,总有一搏之力。
“打!”
朱晟风的嗓子像撕裂了空气。
紧接着,世界炸了。
“哒哒哒哒哒——!”
三根枪管同时喷出炙热的亮光。
枪声连成一片,分不清点,只有持续不断的、撕碎耳膜的金属嘶吼。
那种声音不属于这个时代。
是地狱裂开缝隙时漏出的咆哮。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浪人,身体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捶中,整个人往后飞了出去。
刀脱了手,在空中翻转着坠落。
他们的身体还没落地就开始碎裂。
鲜血和肉块像砸烂的果实那样爆开,形成一团团红色的雾。
后面收不住脚的浪人直接撞进雾里——迎接他们的是更密、更狠的金属雨。
铁芯轻易穿透了薄薄的布衣,撕开皮肉,打断骨头,留下拳头大的空洞。
浪人引以为傲的冲锋阵型,在第一个呼吸间就成了碎片。
惨叫声被枪声吞没,只剩下断掉的肢体在血雨中翻滚。
M4一分钟能射出八百到九百八十发**。
一秒大约十五发。
三把枪同时开火,就是将近五十发。
两三秒,一梭子就空了。
三支枪同时传来撞针空击的声响——“咔嗒!”
“换弹!”
朱晟风的声音再次响起。
前方,六七十个浪人,已经没几个还能站着。
他们挤得太密,闭着眼睛都能打中。
大部分人倒在血泊里,侥幸没死的发出哀嚎。
剩下那些彻底傻了,不敢再动,茫然地望着四周——同伴的**、破碎的肢体、还在流淌的血。
后面的土著也僵在原地,像被钉进了泥土。
朱晟风没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
他重新填装完毕,又一次发出指令:“开火!”
枪声炸裂,连绵不绝。
三支枪管再次吐出烈焰,像镰刀般扫过前方的人群。
在这里,生命变得极其廉价——一颗不足一刀乐的**,就能换走一条活生生的性命。
“天照大神啊!”
一个浪人小头目刚喊出声,一颗5.56毫米的**精准地钻入他张开的嘴里,瞬间掀飞了他的整个后脑勺。
红色的血液和白色的脑浆喷溅到身后同伴的脸上。
剩下的几个小日子终于反应过来,惨叫着转身就跑。
不足十人。
后方的土著士兵也死了二三十个,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同样抛下武器跟着逃跑。
太恐怖了。
他们简直像魔鬼。
这些土著以前觉得西班牙人的火器已经足够可怕,可没想到这些明人的武器更让人胆寒。
明明只有三个人,三把枪,却比几百个挎刀的武士还要骇人。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