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边看他，晨光给她轮廓镀了一层金边。她忽然伸手，指尖隔空在他眉心一点。
"对了，送你个见面礼。"
一道金光没入他体内。
顾景深只觉得浑身一轻，像是有什么禁锢被生生打碎，常年笼罩在他命格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你——"
"改命。"姜晚收回手，"有人拿你的命格做了二十年文章，我把它改回来了。从现在起，你不再是天煞孤星，是紫微帝星。"
她笑得张扬："恭喜你，顾少爷，您长命百岁了。"
顾景深站在晨光里，看着她张扬肆意的笑，心跳漏了一拍。
楼下忽然传来吵闹声。
姜晚走到窗边往下看，一辆红色跑车停在顾家门口，姜雪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沈砚和一对中年夫妇。
姜家来人了。
姜晚眯起眼，冷笑："来得正好。"
她回头冲顾景深伸手："会演戏吗？"
顾景深挑眉，将手搭上去："演了二十年。"
"那今天演个猛的。"姜晚拉着他往轮椅上一按，"坐好，病秧子。"
她俯身，在他唇上飞快亲了一下。
顾景深僵住。
"利息。"姜晚直起身，笑得像偷了腥的猫，"待会儿配合我。"
顾景深抬手，缓缓碰了碰被亲过的地方。
二十年来，第一次有人敢对他这么做。
而且，他居然不反感。
楼下，姜母正带着姜雪往客厅走，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顾家这是什么意思？说好让雪儿嫁给景深，怎么换成那个灾星了？"
顾二婶迎上来："姜夫人，这话怎么说？不是你们姜家送来的——"
"我是姜家真千金，名正言顺嫁进顾家，有什么问题？"
楼梯口传来清亮女声。
姜晚推着轮椅下来，轮椅上坐着顾景深，脸色苍白，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她停在楼梯中段，俯视楼下众人。
"夫人，三天前您是怎么说的？替你姐姐嫁过去，就当报答姜家生恩。"
她歪头："怎么，今天带姜雪来，是想换回去？"
姜母被她当众揭穿，脸色难看："晚晚，你胡说什么！我是带你姐姐来看望景深少爷……"
"看望？"姜晚嗤笑，"带着原未婚夫来看望我丈夫？姜夫人，您这茶艺，是去哪儿进修的？西湖龙井大学还是碧螺春专科？"
她推着轮椅下到客厅，停在姜雪面前。
姜雪今天精心打扮过，穿一身白裙，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妹妹，我知道你怨我，可我是真的担心顾少爷的身体……"
"担心他？"姜晚忽然笑了。
她弯腰，凑到顾景深耳边："夫君，人家担心你呢。"
顾景深抬眸，眼底波澜不惊，声音虚弱却清晰："不劳姜小姐费心。我妻子很好。"
他说着，抬手握住姜晚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十指相扣。
姜雪脸色一白。
她没想到传闻中命不久矣的顾景深，会这么维护姜晚。
姜母见状，急忙换话题："晚晚，你既然嫁进顾家，就该为顾家着想。我听说顾家最近有个项目缺资金，姜家可以注资，条件是——"
"条件是让姜雪也嫁进来？"姜晚接话，"夫人，大清亡了一百多年了，您还搞姐妹共侍一夫那一套？"
她直起身，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纸，啪地拍在姜雪脑门上。
姜雪尖叫："你干什么！"
"算命。"姜晚笑眯眯的，"我算出姜雪小姐印堂发黑，眼底泛青，近日必遭血光之灾。而且——"
她凑近，压低声音："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沈砚的。"
满厅死寂。
沈砚猛地转头看向姜雪："什么孩子？"
姜雪脸色惨白，踉跄后退："你胡说！我没有——"
"三个月了，对吧？"姜晚点着自己太阳穴，"我用这双眼看见的。对方是个有妇之夫，年纪不小，头顶地中海。"
她一字一顿："姜雪，你拿什么资本跟我谈条件？"
姜雪浑身发抖，眼前一黑，直挺挺晕了过去。
站起来了
姜雪这一晕，姜家彻底乱了。
沈砚抱着她，脸色铁青："姜晚！如果雪儿有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她有事是她亏心事做多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姜晚抱臂站着，"沈少爷，我建议您先带她去验验DNA，看看那孩子是不是您的。"
她转向姜母，笑得天真："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