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另外两样东西——婴儿手链和相册。
手链是银的，上面刻着一行小字："给未出生的你"。相册打开，每一页都是空白的——只有一张*超照片，黑白的，模糊的，像一团小小的星云。
那是周敏华唯一一张和"第三个孩子"的合影。
我理解了。
周敏华为什么锁床头柜——因为那是她唯一被允许悲伤的地方。
周敏华为什么控制全家——因为她从未被允许控制自己的人生。她被控制了二十多年，然后学会了用同样的方式控制别人。控制女儿穿什么、吃什么、交什么朋友。控制儿子学什么专业、交什么朋友。控制养女的一举一动——因为控制，是她唯一学会的爱。
她不是不爱。她是只会用"控制"来表达爱。
就像沈国梁只会用"命令"，沈遗珠只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