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罚单谎称老婆要生，相亲对象竟是那个女交警

结算误差，已经在内部核销了，账是平的。
我说：账什么时候平的？
她停了一下，发来一个字。
“昨天。”
昨天。
材料提交之后，他们连夜补了账。
这个操作说明两件事：第一，他们确实动了那笔钱。第二，他们有足够快的反应和足够的资源来填这个窟窿。
但填了窟窿不等于没有问题，问题在于那笔钱在“平账”之前去了哪里，停留了多久，中间经手了谁。
我把这个逻辑发给林绾。
她回：你想的和我们想的一样。
我说：那你们缺什么？
她说：资金流动的中间环节，那部分记录在对方控制的系统里。
我思考了很长时间。
然后我想到了一件事。

三年前，我做过一个市政配套工程的造价审计，甲方是宏达建设旗下的一个子公司。
那个项目做完，对方给了我一份系统权限，说是方便后续核对数据用，我当时没注意，权限一直挂在那里，没用过，也没退出过。
我翻出来，试了一下。
还能登录。
我进去，没做任何操作，就查看了一下系统结构。
资金往来记录是有的，但能看到的层级很有限，关键的支出明细被归在一个需要更高权限的目录下。
我退出来，给林绾打电话。
“我三年前有个项目和宏达下属公司合作过，我手里还有一个旧系统的查看权限，但我能看到的东西有限。”
林绾那边沉默了几秒。
“你别动那个系统。”
“我没动，就是告诉你这个入口存在。”
“这个入口的存在，对我们有用，但你不能用你的权限去拿东西，那会让你陷进去。”
我明白她的意思。
证据的获取方式本身是有程序要求的，我以私人身份从对方系统里取东西，不管取到什么，在程序上都站不住脚，还可能让我承担法律风险。
她说：“你把那个系统的具体信息告诉我，我们走正规渠道申请查阅权限，你不要插手这一步。”
我把信息发给她。
发完之后，我在椅子上靠了很久。
窗外的城市在夜里亮着灯，像一块没有缝隙的布。
我的手机上放着那份两百多页的文件，我把它缩到最小，扔在桌面角落里。
我想，如果这件事查下去，最后摊开来的会是一张多大的网。
四百万只是一个找到的口子，口子后面可能是一条河，也可能是一片海。
我不是查案的人，我就是一个项目经理，阴差阳错看到了不该看的数字，然后因为坐在林绾旁边吃过一顿便利店饭团，把这个数字告诉了她。
就这么简单，也就这么复杂。
梁哥那天发消息给我说：“老弟，你最近是搅进什么了？周建明那边的人今天又来打探消息了。”
我说：知道了，没事。
梁哥说：你自己当心，那圈子的人不好对付。
我说：嗯。
然后我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盯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
当心，我知道要当心。
问题是，有些事一旦看见了，就没办法假装没看见。

调查那边卡了。
林绾告诉我，正规渠道申请查阅宏达系统的权限，被对方以“系统升级维护”为由拖着，说要等十五个工作日之后。
十五个工作日。
在这段时间里，对方可以做很多事。
我说：“他们在清数据。”
林绾说：“我们知道，但程序上没办法。”
“有没有什么办法加快？”
“正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