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被休公主杀疯了!探花郎跪求:宁儿,我错了  |  作者:听话的反骨  |  更新:2026-05-03
不出口,换了个旁的字罢了。
我挡开他的手。
"你说对我一见钟情,是真的吗?"
"那些年的守候、等待、甘愿受辱也要娶我进门,都是真的吗?"
"还是你根本就不是在看我,你看的是另一个人的影子?"
沈怀瑾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有几个宫人端着托盘走过,冲我们行了礼,脚步加快。
沈怀瑾四下看了一眼,低声说:"这里是宫里,回去再谈。"
我冷笑一声。
"方才沈大人朝贵妃哭诉的时候,可没怕人多嘴杂。"
他皱了皱眉。
"宁儿,别闹。"
这是嫁他以来,他头一回对我用这个语气。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忽然凑近来,压低了声音。
"你就快当母亲了,凡事多想想孩子。你也不愿他受你小时候受过的委屈吧?"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凉透了。
他在拿我自小被父皇厌弃、被宫人欺负的事,连同我肚子里的孩子,威胁我闭嘴。
"沈大人!"
有个路过的翰林朝他拱手。
沈怀瑾立刻换了副面孔,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一脸温存。
然后他用力掰开我抓着他袖口的手指,头也没回,朝那个翰林走了过去。
第二章 碎玉断情
我一个人走到御书房的时候,天阴得要下雨。
采薇急忙去寻伞,可还没走两步,父皇身边的老太监就挡在了台阶上。
"陛下让公主殿下改日再来。"
御书房里传出悠扬的琴声,间或夹着一两声娇笑。
翠屏站在廊柱下面,抬着下巴看我。
"驸马怎么没陪殿下一道来?"
"是不是……不敢见什么人?"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笑声尖细,惊得廊下的鸟扑棱棱飞走。
几个当值的太监垂着头,看也不看我。
磕破的膝盖沾了灰,**辣地疼。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御书房,不知何时拐进了含章殿。
这是母后生前住的地方。
母后走后父皇再没立过后,我是本朝唯一的嫡出公主。
可我出生那天,北地雪灾,江南决堤,边关告急的折子摞了一尺高。
母后更是血崩不止,当夜便薨了。
坊间传我是灾星,克国运,克至亲。
父皇从来不看我,宫里的人看他的眼色行事,打骂呵斥都是常有的事。
熬到八岁那年,顾言卿出现了。
永安侯府的小世子,笑起来漏着两颗虎牙,第一次见面就把腰间的糖人塞给我。
我和顾言卿从小一道读书骑马放风筝,及笄之后父皇直接赐婚。
我那时满心欢喜,以为这辈子总算有了着落。
然后就是洞房夜的那声尖叫。
我在火把的光亮里看见顾言卿和秋竹缠在一起,秋竹的裙带松松散散挂在手腕上。
她是我从小带到大的丫鬟,比亲姐妹还亲。
父皇震怒。
但怒的不是顾家,是我。
他说我丢尽了皇家的脸面。
好在沈怀瑾那时候从不嫌弃我,他跪在御书房外磕了三天头,额头肿得老高,也执意求娶。
我就那么草草地被推进了第二段婚姻。
婚后第一年我把自己关在卧房里,沈怀瑾就在门外看书。
他不厌其烦地讲他如何在桃花庙第一次见我,回去以后连着半个月睡不着觉。
又如何在金榜题名那一天没有去赴琼林宴,跑到公主府的围墙外站了一整夜。
日子久了,我终于把门打开了。
如今想来,那扇门不开也罢。
我坐在母后殿里的落灰的椅子上,摸着沈怀瑾送我的那块合欢佩。
他说这是前朝玉匠的绝品,大褚上下仅此一块,配得上他心中独一无二的人。
我一直贴身带着,连沐浴都不肯摘。
殿外忽然传来两个小宫女的低声碎语。
"你听说了吗?苏贵妃和驸马是旧**。"
"啊?当真?"
"可不是嘛……这么一想,好些事就对上了。"
"什么事?"
"你还记不记得,公主大婚前一夜,有人看见驸马喝得烂醉,在青石桥上大哭,嘴里一直喊蘅儿蘅儿的,那时候咱们还以为喊的是公主的什么小名呢……"
"对了,公主最宝贝的那块玉佩,你见过没有?"
"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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