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重生1970从穷小子开始奋斗  |  作者:爱吃猪蹄的胡萝卜  |  更新:2026-05-03
知青苏丽希------------------------------------------,李生没去修水渠。,说去卫生室看看病——手上的伤口发炎了。这倒是真的,手上的水泡破了之后,没好好处理,又天天沾泥土,有些红肿。,皱了皱眉:“去吧,让张福生给你上点药。今天算你请假,没工分。谢谢满仓叔。”李生说。,他先回了趟家,用凉水把手洗干净,用破布包上,然后往村东头的卫生室走去。,是两间土坯房,比普通社员家稍微好点。门口挂着块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李洼子大队卫生室”,漆已经斑驳了。,一股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消毒水味,草药味,还有霉味。。靠墙摆着两个药柜,是木头打的,漆都掉光了。柜子里摆着些玻璃瓶,瓶身上贴着标签:酒精,红药水,紫药水,阿司匹林……药不多,但在这个年代,已经算齐全了。,桌上放着个破旧的出诊箱。桌子后头坐着个人,五十来岁,戴着副老花镜,正在看一本泛黄的医书。,李洼子唯一的赤脚医生。“张大夫。”李生叫了一声。,从眼镜上沿看他:“生子?你咋来了?手咋了?修水渠磨的,发炎了。”李生伸出手。,走过来看了看:“啧,磨得不轻。你等等,我给你上点药。”,倒出点**的药粉,又拿了卷纱布。药粉撒在伤口上,有点刺痛,但凉丝丝的,很舒服。
“这药是我自己配的,消炎止血,管用。”张福生一边包扎一边说,“你这孩子,干活也太实诚了,不知道戴个手套?”
“没手套。”李生说。
张福生手顿了一下,叹了口气:“也是,现在谁家有那闲钱买手套。”他包扎好,拍拍李生的肩膀,“行了,这两天别沾水,过两天就好了。”
“谢谢张大夫。”李生说,却没走。
“还有事?”张福生问。
“张大夫,我想……跟您学医。”李生说。
张福生一愣,摘下眼镜,上下打量他:“学医?你咋想起来学这个?”
“多学点本事,没坏处。”李生说,“以后家里有人头疼脑热,我也能看看,不用总来麻烦您。”
张福生笑了:“你小子,倒是有心。不过学医可不容易,得认字,得背汤头歌诀,得认草药,还得……”
“我认字。”李生说,“我上过小学,字都认得。草药……我可以跟您学。我不怕苦。”
张福生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这个十六岁的少年,眼神很坚定,不像是一时兴起。
“你真想学?”张福生问。
“真想。”李生点头。
张福生沉吟片刻:“行,那你先跟着我认认草药。不过咱可说好,学医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得下苦功夫。你要是半途而废,我可不管你。”
“我不半途而废。”李生说。
张福生点点头,从药柜里拿出个小布包,打开,里头是些晒干的草药。
“这是板蓝根,清热解毒,治感冒发烧。这是柴胡,退热。这是甘草,调和药性……”
他一样一样地讲,李生认真地听,不时问几句。张福生有些惊讶,这孩子学得很快,一点就通。
正讲着,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女人的哭声。
“张大夫!张大夫!快来看看!”
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年轻姑娘冲了进来。姑娘十八九岁,穿着蓝色的知青服,梳着两条麻花辫,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
是知青点的知青,苏丽希。
李生认得她。苏丽希是去年从北京下放到李洼子的知青,听说她父亲是大学教授,被打成了“**学术权威”,她也被下放到农村改造。
苏丽希长得清秀,皮肤白,一看就是城里姑娘。但到了农村,不会干农活,经常被妇女队长刁难,日子过得很苦。
“小苏,咋了?”张福生问。
“张大夫,我……我脚崴了……”苏丽希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从坡上摔下来……”
她左脚不敢着地,靠右腿蹦着进来的。
“快坐下,我看看。”张福生扶她坐到凳子上。
苏丽希坐下,卷起裤腿。左脚脚踝已经肿得像馒头,青紫一片。
张福生摸了摸,苏丽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扭得挺厉害,没骨折,但韧带拉伤了。”张福生说,“得敷药,静养,不能动。”
“可我……我今天的工还没干完……”苏丽希急得掉眼泪,“妇女队长说了,干不完不给记工分……”
“都这样了还干啥工?”张福生皱眉,“工分重要还是命重要?”
苏丽希咬着嘴唇,不说话了,但眼泪掉得更凶。
李生在旁边看着,心里不是滋味。他知道知青的日子苦,但没想到这么苦。脚崴成这样,还惦记着工分。
“张大夫,我会点正骨。”李生突然开口。
张福生和苏丽希都看向他。
“你会正骨?”张福生惊讶。
“我姥爷教的。”李生面不改色,“脚崴了,得先把错位的骨头正过来,再敷药,好得快。”
这倒不是瞎说。前世他玩户外,经常受伤,学过急救,包括简单的正骨。
张福生将信将疑:“你真会?”
“试试。”李生说,“反正您在这儿,我要弄错了,您再给看看。”
张福生想了想,点点头:“行,那你试试。小苏,你让他看看。”
苏丽希看着李生,眼神里满是怀疑和不安。这个十六岁的农村少年,会正骨?
李生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苏丽希的脚踝。肿得很厉害,但骨头没凸出来,应该只是错位。
“你忍着点,可能有点疼。”李生说。
苏丽希点点头,紧紧抓住凳子边。
李生双手握住她的脚,一手固定小腿,一手握住脚掌。他回忆着前世学的正骨手法,先轻轻活动了一下,找到错位的位置,然后猛地一拉一推。
“啊!”苏丽希疼得叫出声。
但叫声过后,她愣住了。脚踝……好像不那么疼了?
李生放开手:“动动试试。”
苏丽希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脚踝,虽然还疼,但能动了,不像刚才那样一动就钻心地疼。
“真……真好了点。”她惊讶地看着李生。
张福生也蹲下身,摸了摸,点点头:“手法不错,骨头正过来了。生子,你这跟谁学的?”
“真是我姥爷教的。”李生说,“他以前是猎户,经常受伤,自己琢磨出来的。”
张福生信了。民间确实有很多土方子、土手法,虽然不科学,但管用。
“行了,骨头正过来了,再敷点药,养几天就好了。”张福生去配药。
苏丽希看着李生,眼神复杂:“谢……谢谢你。”
“不用谢。”李生说,“你咋摔的?”
“去山上砍柴,脚下一滑……”苏丽希低下头,“我太没用了,连砍柴都不会。”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哭腔。一个城里姑娘,突然被扔到穷山沟,干着从未干过的农活,吃着从未吃过的苦,心里的委屈,可想而知。
李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说:“慢慢就会了。”
苏丽希摇摇头,没说话。
张福生配好了药,是黑乎乎的膏药,敷在苏丽希脚踝上,用布包好。
“这几天别下地,好好养着。工分的事,我去跟你们队长说。”张福生说。
“谢谢张大夫。”苏丽希小声说。
“我送你回去吧。”李生说。知青点在村西头,离这儿不远,但苏丽希脚这样,自己走不回去。
苏丽希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李生扶着她站起来,慢慢往外走。苏丽希左脚不敢用力,大半个人靠在李生身上。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肥皂味,在这个满是土腥味的村子里,显得格外清新。
两人慢慢走着,谁也没说话。路上碰到几个社员,都好奇地看着他们。李生面不改色,苏丽希则低着头,脸有点红。
走到知青点门口,李生松开手:“到了。”
知青点是三间土坯房,比普通社员家还破。院里晾着些衣服,补丁摞补丁。几个知青坐在院里晒太阳,有男有女,都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看见苏丽希被李生扶回来,他们都看了过来,但没人说话。
“谢谢你。”苏丽希又说了一遍。
“不用。”李生顿了顿,压低声音,“你们……粮食够吃吗?”
苏丽希眼圈一红,摇摇头:“不够。一人一个月二十八斤粮,根本吃不饱。我们都不会种菜,自留地荒着……”
李生心里叹了口气。知青的日子,比社员还苦。社员好歹有家,有自留地,能种点菜。知青什么都没有,全靠那点定量粮,饿肚子是常事。
“我想办法给你弄点粮食。”李生说。
苏丽希猛地抬头,惊讶地看着他:“你……你说啥?”
“我说,我想办法给你弄点粮食。”李生重复了一遍,“但你别说出去。”
苏丽希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才点点头:“我……我不说。”
“你先进去吧,好好养着。”李生说完,转身走了。
苏丽希站在知青点门口,看着那个少年远去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
他……为什么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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