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重生1970从穷小子开始奋斗  |  作者:爱吃猪蹄的胡萝卜  |  更新:2026-05-03
变了个人------------------------------------------,李生下工回来,没急着进家门,先绕到屋后头的自留地看了看。,冻得硬邦邦的,上面盖着层薄雪。地头堆着些玉米秆,是去年剩下的。旁边是**,里头空着,墙角结着蛛网。。李生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在手里搓了搓。土是黄褐色的,砂质重,没什么肥力。种玉米,一亩能收两百斤就算不错。种红薯,产量高点,但也不够一家人吃。。但改良土壤需要肥料,需要时间。眼下最缺的就是时间。,身后传来脚步声。“生子,看啥呢?”。他背着个破布包,脸上带着笑,但眼神有点紧张。“看地。”李生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你咋来了?不是说好了,今天来……”赵铁柱压低声音,“弄那个。”:“走,去后院。”。靠墙堆着些柴火,都是玉米秆和树枝。墙角有个破磨盘,早就不能用了。院里长着几棵光秃秃的枣树,枝桠在寒风里瑟瑟发抖。“这儿没人来。”李生说,“把东西拿出来吧。”,从里头掏出一卷麻绳,一段铁丝,还有一把旧镰刀。“麻绳是我娘纳鞋底用的,我偷偷扯了一截。铁丝是我爹修车剩下的,就这些了。镰刀是我家的,钝了,但还能用。”,东西不多,但勉强够用。
“竹子呢?”他问。
“后山就有,我明天去砍。”赵铁柱说,“现在去太显眼。”
“行。”李生接过麻绳和铁丝,蹲下身,开始干活。
他先处理麻绳。麻绳是粗麻搓的,用来做弓弦太粗,得拆开,重新搓成细绳。这活费工夫,但李生前世玩过野外生存,会搓绳。
赵铁柱蹲在旁边看,眼睛瞪得老大:“生子,你咋会这个?我娘搓绳都得用纺车,你就用手?”
“我姥爷教的。”李生面不改色,手指飞快地搓动,麻绳在他手里像活了一样,很快变成一根均匀的细绳。
搓完弓弦,他又开始弄铁丝。铁丝是8号铁丝,有点粗,但做陷阱的触发机关正好。他用镰刀把铁丝截成几段,弯成钩子状,又用石头把钩子磨尖。
“这是干啥的?”赵铁柱问。
“做套索的触发机关。”李生解释,“兔子踩进去,钩子就会弹起来,把套索拉紧,兔子就跑不掉了。”
赵铁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李生的眼神更不一样了。
弄完铁丝,天已经擦黑了。后院没灯,李生就着最后一点天光,把东西收拾好。
“明天你去砍竹子,要老竹,碗口粗的,砍三根就行。别让人看见。”李生叮嘱。
“知道。”赵铁柱点头,“那你呢?”
“我明天去卫生室。”李生说,“找张福生大夫,问问板蓝根种子的事。顺便……学点草药知识。”
这是实话,但也是幌子。他得给自己会医术找个合理的解释。张福生是赤脚医生,懂草药,跟他学,顺理成章。
两人说定,赵铁柱背着空布包走了。李生把麻绳和铁丝藏在柴火堆里,拍了拍身上的土,回了前院。
一进门,就听见王桂兰在跟人说话。
是隔壁的周婶。周婶四十来岁,是个大嗓门,爱串门,也爱传闲话。
“……桂兰啊,不是我说,你家生子这场病,病得可不轻。我那天看见他,眼神都直了,像换了个人似的!”
王桂兰勉强笑着:“周婶说啥呢,就是发烧,烧糊涂了。”
“烧糊涂了?”周婶压低声音,但嗓门还是不小,“我可听说了,生子病好了之后,说话做事都不一样了。昨天修水渠,满仓叔给了他七个工分,比半大小子多一个!他以前哪有这本事?”
李生在门外听了,心里一紧。果然,变化太明显,会引人注意。
他推门进去,脸上带着笑:“周婶来了。”
周婶一见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堆起笑:“生子回来了?下工了?累不累?”
“不累。”李生说,“周婶坐,我给您倒水。”
“不用不用,我就走了。”周婶站起身,又看了李生一眼,眼神复杂,“生子啊,你……真没事了?”
“真没事了,谢谢周婶惦记。”李生笑着说。
周婶“哎”了两声,走了。走到院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
王桂兰关上门,转过身,脸上的笑没了,只剩担忧。
“生子,周婶这人嘴碎,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李生说,“娘,我饿了。”
“饭好了,吃饭吧。”王桂兰转身去灶间端饭。
晚饭还是野菜糊糊,但今天王桂兰往里头加了点玉米面,稠了一些。一家人围坐着,默默地喝。
李老实喝了两口,抬起头:“生子,你真要去跟张福生学医?”
“嗯。”李生说,“多学点本事,没坏处。以后家里有人头疼脑热,也不用总去卫生室花钱。”
这是实话。去卫生室看病,虽然花钱少,但也要钱。一副药一两毛,对**来说也是负担。
“张福生能愿意教?”李老实问。
“我明天去问问。”李生说。
李老实不说话了,闷头喝糊糊。但李生看见,父亲眼里有一丝欣慰。
吃完饭,李秀莲收拾碗筷,李华带着李乐去睡了。李年在灯下磨锄头——明天还要修水渠。
李生拿了本破书,是原主上小学时的课本,已经翻得起了毛边。他坐在炕沿上,就着煤油灯看。字迹模糊,但他看得很认真。
王桂兰坐在他对面,纳鞋底。针在头发上蹭了蹭,穿过厚厚的鞋底,发出“嗤嗤”的声音。她不时抬头看看儿子,欲言又止。
“娘,你想说啥就说。”李生抬起头。
王桂兰放下鞋底,叹了口气:“生子,娘知道你懂事,想为这个家好。但……你还小,有些事,不用你扛。”
“我不小了,十六了。”李生说,“娘,你放心,我有分寸。”
王桂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圈慢慢红了。
“**爷……要是还活着,看见你现在这样,该高兴了。”她声音有些哽咽,“**爷就是个有本事的人,可惜……命不好。”
李生心里一动:“娘,我姥爷……真教过我打猎?”
王桂兰愣了一下,摇摇头:“**爷去世时,你才三岁,他咋教你?不过……你小时候,**爷是常抱着你,说以后要教你本事。可惜,没等到那时候。”
李生明白了。原主的姥爷确实是个猎户,但没教过原主什么。不过这样也好,死无对证,他怎么说都行。
“那我可能是做梦梦见的。”李生说,“我病那几天,老是做梦,梦见姥爷教我东西。醒来就记得一些。”
王桂兰信了。乡下人信这个,信托梦,信祖宗保佑。
“那是**爷惦记你。”她抹了抹眼睛,“生子,你要学本事,娘不拦你。但……别太拼命,身子要紧。”
“知道了,娘。”李生点头。
这一夜,李生睡得不安稳。梦里全是前世的事: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电脑屏幕上的代码,会议室里的争论……还有最后那一刻,从山崖滚落的失重感。
他猛地惊醒,天还没亮。
外屋传来王桂兰生火的声音,还有李老实咳嗽的声音。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李生坐起身,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
既然回不去了,那就好好在这里活下去。
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出个人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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