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师门有亿点良心,我靠科学修仙  |  作者:琴桐昭昭  |  更新:2026-05-03
反向尽调,首席忽悠官上线------------------------------------------,就被自己的手下围住了。“老大,什么情况?那姓李的是不是耍花样?要不要兄弟们今晚**进去——闭嘴。”,手下们顿时安静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长命宗的山门。那山门已经破败得不像样子,门楣上的“长命宗”三个字都掉了漆,只剩下隐隐约约的刻痕。山门两侧的石狮子,一只缺了半个脑袋,另一只干脆倒在地上,断成了三截。,这么一个人模狗样的落魄掌门——“总经理”??。,他在修仙界摸爬滚打三十年,不是没听过。那些没本事的散修、骗子、江湖术士,最喜欢画这种大饼。什么“跟我合作,包你三年筑基十年金丹”,什么“我知道一处上古秘境”,什么“这个项目稳赚不赔”——全是扯淡。……,和那些骗子不一样。,眼睛是飘的。他们不敢直视你,因为心虚。
李长安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他,平和、坦然。那种目光,不是乞求,不是惧怕,甚至不是在说服。那是——
那是居高临下的打量。
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成色。
想到这个形容,金老六心里一阵不舒服。他堂堂筑基后期的修士,金蟾钱庄青云分号的头号催收,在这座城里也算是一号人物,居然被一个练气三层的废物用那种眼光打量?
“老大?”手下又试探着喊了一声。
金老六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
“你们先回去。”他说。
“啊?”
“我说,你们先回钱庄。我还有事。”
手下们面面相觑,但看到金老六脸上的表情,谁也不敢多问,纷纷抱拳告辞。
等所有人都走了,金老六独自站在长命宗山门外的石阶上,沉默了很久。
李长安说的那些话,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响。
“你在金蟾钱庄干了二十年了吧?”
“你的修为卡在筑基后期,是不是已经三四年了?”
“破境丹一枚两万灵石,你攒了多久了?”
每一句都扎在痛处。
金老六今年四十三岁。他十三岁入道,十五岁进金蟾钱庄当学徒,从最低级的跑腿开始干起,一步步熬到如今的位置。三十年来,他替钱庄追回了多少死账坏账,替那些坐在柜台后面喝茶的掌柜们挣了多少面子——
可他得到了什么?
一个月八十灵石的基本俸禄,加上聊胜于无的提成。
他每天刀口舔血,脸上这条疤是六年前催收的时候被人用毒荆棘抽的,差点瞎了一只眼。钱庄给了他什么?三天的病假和一瓶最便宜的疗伤膏。
而那十万灵石,如果真能追回来,钱庄拿到的是十万,他金老六能落进口袋的,不过区区两千。还要分给手底下这帮兄弟,最后到手的……
李长安算的数字,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
两千。分完后只剩一千。
在修仙界里,一千灵石能干什么?买一件最下品的法器?买半瓶像样的丹药?
连给破境丹当定金都不够。
金老六越想越烦躁,索性转身下山,直奔城南。
青云城是方圆千里最大的修仙者聚集地。城中分为三片区域:北城是凡人居住的坊市,东城是大小宗门的山门所在,南城则是散修的聚集地,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有。
金老六在南城有一处落脚点,是他自己悄悄盘下的小院子。这事他连手下都没告诉,因为他的出身本来就是散修,在钱庄干了二十年,始终被当成外人。他必须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推开院门,他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壶酒,狠狠灌了一口。
烈酒入喉,辣得他皱紧了眉头。
脑子里更乱了。
他想起李长安说的那个词——
“总经理”。
还有那句,“以后你每年能分到五万灵石的利润”。
五万。
他干一辈子催收,到手的灵石加起来,有没有五万都是个未知数。
但那姓李的凭什么能做到?他连筑基都没成,就敢说这种大话?
就在这时候,院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金掌柜,我可以进来吗?”
金老六浑身一震,手里的酒壶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然抬头,只看见院门半开着,门缝里露出一张脸。那张脸普普通通,带着浅浅的笑意,正是不久前在长命宗大殿里跟他说话的——
李长安。
他不是在长命宗吗?
金老六猛地站起身,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他这处院子极其隐秘,整个青云城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李长安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你怎么——”
“金掌柜忘了?”李长安推开院门,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刚才在大殿里,我说了,聊完之后,你可能会需要再跟我聊聊。所以我跟过来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这座院子的地址是他家祖宅似的。
金老六盯着他,眼神里的警惕几乎凝成了实质。
“你跟了我一路?”
“一路。”李长安点点头,坦然承认。
金老六的瞳孔縮了缩。他是筑基后期的修士,神识全开的情况下,方圆百丈之内飞过一只蚊子他都能察觉。可刚才一路回来,他根本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跟踪。
这人真的只是练气三层?
不对——
金老六忽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从长命宗到南城,至少有七八里路,他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而他回来之后——坐下喝酒,发呆——又过了小半个时辰。
李长安一个人进了南城?
南城是什么地方?是青云城最乱的散修聚集地。打劫的、偷盗的、下黑手的,遍地都是。长命宗虽然破落,好歹在北城和东城的交界处,安全上还算过得去。可南城,那是连巡逻的城卫都不愿意来的地方。
一个练气三层的废物,独自从宗门跟到这里,毫发无伤?
李长安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从怀中摸出一张符纸晃了晃。
“隐身符。”他说,“前掌门留下的,一共三张,今天用了一张。心疼死我了。”
金老六看着那张符纸,嘴角抽了抽。
那是一张最劣等的隐身符,市面上大概卖五灵石一张,时效不超过半个时辰。这种东西,按理说瞒不过他筑基期的神识。
可偏偏他刚才心不在焉,根本没有注意。
“你来干什么?”金老六没让他坐下,语气依然冷硬。
李长安也不在意,自己在另一张石凳上坐下,背脊挺直,双手随意地放在膝盖上。
“来给你算一笔账。”他说,“刚才在大殿里说得不够详细,我怕你今晚睡不着,所以赶过来补上。”
金老六瞪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冷笑一声。
“李掌门,你是不是觉得,我金老六是个蠢货?”
“不是。”李长安认真地摇了摇头,“你很聪明。一个散修出身的人,能在金蟾钱庄这种地方站稳脚跟,管着十多个人的队伍,没有被人阴死——你不聪明,早死了。”
金老六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否认。
李长安继续说道:“但也正因为你聪明,你才会觉得痛苦。”
“痛苦?”
“聪明人最大的痛苦,就是知道自己被人剥削,却无能为力。”
金老六的眉头拧了起来。
剥削这个词,他不完全理解,但大致能猜到什么意思。
“你在钱庄干了二十年。”李长安说,“这二十年里,你追回的坏账,加起来有多少?”
金老六沉默片刻,算了算。
“大概……七八十万灵石。”
“七八十万。”李长安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你拿到的呢?”
“……俸禄加提成,每年大概两千出头。二十年,四五万的样子。”
“很好。”李长安笑了,“你替钱庄赚了八十万,你自己拿五万。百分之六。”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金老六。
“金掌柜,你在金融行业干到这个级别,在前世——在我知道的某个地方,至少值百分之三十的分红。也就是说,那八十万里,有二十四万应该是你的。”
金老六的眼角跳了一下。
李长安站起身,在院子里踱了两步,回身面向金老六,竖起三根手指。
“接下来,我给你算三笔细账。听完之后,如果你还想去收我的地皮,我绝不拦你。”
他弯下第一根手指。
“第一笔账——关于你现在的生意。十万灵石的债务,你收回去,提成百分之二,两千灵石。但是你要知道,这十万灵石原本就不是什么坏账。前任掌门虽然死了,但长命宗的山头和灵气脉都还在。只要宗门还在,这笔债就可以一直往下拖。而你,会因为收不回债被你的掌柜骂无能。你收,拿两千。你收不回来,年底考评垫底。”
他弯下第二根手指。
“第二笔账——关于我提出来的生意。青云城方圆三百里,已知的灵脉有二十三处,正在开采的只有十一处,剩下的十二处要么太深,要么太难挖,要么被妖兽占据。但这些问题,长命宗都能解决。苏婉晴的爆破术可以把开采效率提高十倍,楚浩然的剑可以清理任何妖兽,金多多的气运可以让矿脉勘探成功率翻倍。如果把这些资源整合起来,一年开采五处新矿脉,每处出产灵石不低于二十万。你占股两成,一年分红——你自己算。”
金老六的呼吸停了下来。
他不用算。
他已经算出来了。
一年,二十万。
李长安弯下第三根手指。
“第三笔账——关于你自己的账。金掌柜,你四十三岁了。散修筑基后期的寿元,大概是一百二十岁。你还有七十七年,看起来很长,对吧?但是筑基破金丹,至少需要十年苦修。金丹破元婴,又需要五十年。你在筑基期多耗一年,将来冲击金丹的希望就少一分。你现在的积蓄,够买一枚破境丹吗?买得起又如何?破境成功率不足三成,你需要的不是一枚,是两枚甚至三枚。还有辅助的丹药、天材地宝、洞府租金……你要攒多久?”
金老六的嗓子有些发干。
他想说“不需要你管”,但那几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因为李长安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这二十年里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反复咀嚼过的。
李长安把三根手指收回来,重新坐回石凳上。
“所以你看,金掌柜。不是我在求你合作。而是你本来就别无选择。”
院子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长到李长安甚至能听到院外街上某个散修摊贩叫卖“低价灵药买二送一”的吆喝声。
终于,金老六开口了。
“你怎么保证你能做到?”他的声音比之前低沉了许多,但语气已经不再是质疑和嘲讽,而是一种认真的、慎重的询问,“你说的一切都只是纸上谈兵。”
李长安对这个反应一点也不意外。
在前世,他见过太多这样的时刻——当对方开始追问执行层面的时候,说明他已经从心理上接受了你的提案。接下来他只是需要数据、细节、行动计划,好让他说服自己“这不是冲动”。
“好问题。”李长安说,“但首先我得问你一个问题——你了解长命宗吗?”
金老六愣了愣。
这个问题听起来很简单,但他仔细一想,发现自己对长命宗的了解,其实仅限于钱庄内部的几行备注——
“长命宗,三等末流宗门。掌门李长安,练气三层,资质平庸。名下弟子三人,资产状况极差。抵押物:宗门山头一处,灵气浓度丁等。”
就这些。
“不了解。”他老实承认。
“那我给你介绍一下。”
李长安伸出四根手指,一根一根掰下来。
“长命宗,目前四个人。第一个,我李长安,没什么好说的,废物掌门。”
“第二个,大弟子楚浩然。二十四岁,筑基初期,单属性金灵根,天赋品级——超一品。”
金老六的眼皮跳了一下。
超一品金灵根?
这种级别的天赋,别说青云城,就是放眼整个州郡,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拥有这种天赋的人,各大宗门是要打破头抢的。怎么会沦落到长命宗这种末流宗门?
“你觉得奇怪,对吧?”李长安看出了他的疑惑,“很简单。楚浩然十六岁入道,前掌门倾尽所有资源培养他,结果他在练气**卡了三年。不是因为天赋不够,而是因为长命宗给不起筑基丹。最后还是前掌门拿最后的积蓄买了一枚劣质筑基丹,才让他勉强突破。一个超一品天才,用劣质筑基丹强行筑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的根基是裂的。”
金老六微微皱眉。这事他听说过。根基不稳的修士,突破之后需要花费数倍的时间稳固修为,而且后续突破的难度会大大增加。
“所以楚浩然现在需要一个宗门,能给他足够的资源稳固根基。”李长安说,“但他对长命宗忠心耿耿,因为前掌门把最后的机会给了他。他是我们最好的战力。问题是,我们连养他的饭都快供不起了。”
他掰下第二根手指。
“第三个,二弟子苏婉晴。十九岁,练气**,火木双灵根。她不是没能力,恰恰相反,她在炼丹上的天赋极高。但她的问题更麻烦——她天生丹田不稳,灵力输出极不稳定。炼丹的时候,她永远控制不住最后一步的凝丹火候。”
“你的意思是——”
“所以她炸炉。”李长安直截了当,“炼丹一个月,炸了十七炉。唯一没炸的那一次,她忘了放主药。但是,她炸炉的规律是恒定的——她的灵力暴走,有一个非常精确的时间周期。每隔一百二十息,灵力会暴走一次,持续三息,然后回落。你能理解这意味着什么吗?”
金老六的表情变了。
他开始明白李长安的意思了。
一个灵力输出不稳定的人,在炼丹上是废材。但一个灵力输出可以精确预测的人——
那是致命的武器。
“她炸掉的丹炉,我回收了碎片。”李长安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块铁片,丢给金老六,“你看看。”
金老六接过铁片,仔细观察了一下,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丹炉的碎片,厚约半寸,材质是上好的玄铁。玄铁这种材料,即便是金丹期修士全力一击,也不一定能打碎。
但这块碎片上的断口,光滑得像镜子一样。那不是被砸碎或者震碎的,而是被一股极强的、瞬间爆发的灵力直接在分子层面碾碎的。
金老六抬头看向李长安。
“你需要这样一个不稳定**,在你的挖矿计划里当开路先锋。”
“准确地说——高效爆破专家。”
李长安掰下第三根手指。
“**个,三弟子金多多。十六岁,练气五层,修为平平,天赋平平。但他有一个特质——他的运气好到不正常。我和他玩过十七局骰子,他赢了十六局。唯一的例外,是他打了个哈欠不小心把骰子甩进了茶杯里。”
“气运者?”金老六的眉头跳动了一下。
这是修仙界极其罕见的一种体质,据说百万人里才出一个。拥有这种体质的人,不管做什么都能顺风顺水。炼丹随意多放一味药不会出问题,反而炼出新品种;历险迷路必遇前人洞府;渡劫时天雷劈歪劈死旁边的仇家。
“所以你让他负责选矿址。”金老六喃喃道。
“对。有他在,我们挖的每个矿,都会在‘恰好’的位置。”
李长安收回手指。
“所以你看,金掌柜。长命宗名下不是四个废物半死不活地拖着。我们有三张SSR级别的卡——抱歉,用了个你不懂的词——三个拥有绝佳天赋的弟子,而这三位在之前的掌门手里被当作废物养着。现在换我来当掌门,我能把他们的天赋变成产品,变成利润。”
金老六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听懂了。
不——他不只是听懂了。他是看到了那些自己三十年里跑遍青云城灵脉时无数次看到的地层断口、矿脉走势图。他知道那些被标注为“难开采成本太高”的矿脉所在的位置。
如果在那些地方放一颗精准的炮弹……
如果挖井之前找一个好运的人指个方向……
如果有一柄足够锋利的剑清理掉山洞里的妖兽……
他闭了闭眼。李长安描述的画面在脑海里拼接到了一起,完美得像是一幅已经画好的画卷。
“最后一个问题。”金老六睁开眼,声音喑哑,“股份,你刚才说两成。现在我要三成。因为你要的不仅是我的知识和我的帮派资源。你还要我揽下地头蛇的压力。灵脉开采,动了青云城多少宗门的饭碗,你清楚吗?”
李长安看着他,眼里露出一丝赞许。
这才是聪明人该谈的条件。
“成交。”他说,没有任何犹豫,“但我有一个附加要求:你作为总经理,所有业务决策必须报我。我作为董事长——也就是最终决策者——拥有一票否决权。”
金老六沉吟了片刻,缓缓点头。
到这一刻,两人的关系已经发生了阴阳倒转的质变。金老六明明站在自己的院子里,却觉得自己像是在接受面试。而面试官这个落魄掌门微微笑着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他无法反驳。
李长安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
“明天辰时,来长命宗签合作协议。签约仪式之后,我们去见你的手下。”
金老六也站了起来。
他看着李长安转身走向院门,忽然叫住了他。
“你就不怕我今晚反悔?毕竟我可是催收的头子,一句空口承诺,不作数的。”
李长安在院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落在他脸上,半明半暗。
“你不会的。因为从明天开始,你就是一个有股份的人了。而一个有股份的人和一个拿提成的人——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生物。”
他笑了一下。
“别忘了辰时。迟到扣分红。”
然后他推开院门,走进了南城深沉的夜色里。
金老六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目送那道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良久,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把短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
他又抬头看了看月亮,忽然笑了一声。
“**。”
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发现自己的心跳,比少年时第一次见到灵石矿脉还要快。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
他已经有二十年没有体会过的,对未来充满期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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