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你是业主？"
"是。"
"打开门，我们进去核实。"
我点开手机。
铁门开了。
里面所有人都转头看过来。
周曼还在骂陈浩。
"你不是说这门是你家的系统吗？你倒是开啊！"
陈浩正乱按控制屏。
"可能坏了。"
"九千万的房子，门都坏？"
我走进去。
周曼看见我身后的**和律师，话停住。
陈浩的手从屏幕上收回去。
陈柏年快步过来。
"林总，您别把事闹大。"
我看着他。
"你闹的时候，问过我吗？"
律师走到喷泉旁，打开文件夹。
"各位，我是林知夏女士的**律师。现在说明三件事。"
周曼冷笑。
"演员请得挺全。"
律师没有理她。
"第一，云麓*六号产权人是林知夏女士。"
他举起房产证复印件。
"第二，现场迈**礼宾车登记在林知夏女士名下。"
他又举起车辆材料。
"第三，陈柏年先生为林知夏女士雇佣司机，月薪两万六，雇佣合同在此。"
全场没人说话。
周曼的母亲手里的瓜子掉了。
伴娘们往后退。
陈浩的额角全是汗。
律师继续：
"陈浩先生无固定资产登记，无海外学历记录。"
周曼猛地转身。
"陈浩！"
陈浩挤出一句：
"假的，她们合起伙来骗你。"
我看向许乔。
"放监控。"
许乔拿出平板。
画面里，陈柏年半夜开门，陈浩带人进来试西装，周曼在我的收藏室挑花瓶。
还有她那句：
"这个摆婚床旁边，拍照有档次。"
宾客炸了。
"真是偷来的场地？"
"我还随了两千呢。"
"陈浩也太能吹了。"
周曼抬手，一巴掌打在陈浩脸上。
"你骗我？！"
陈浩捂着脸。
"曼曼，你听我解释。"
周曼又要打。
陈柏年扑过去拦。
"儿媳妇，有话好好说。"
周曼甩开他。
"谁是你儿媳妇？你一个司机，也敢冒充开发商？"
陈柏年涨红了脸。
"我也是为了孩子。"
我说：
"为了孩子，就偷我的家？"
他跪了下来。
"林总，我给您磕头，别追究小浩。他找对象难，曼曼家要排场，我这才糊涂。"
我后退一步。
"别在我家门口演苦情。"
周曼母亲冲过来。
"林小姐，是他们骗了我们家！我们也是受害者！"
我看向她手腕。
"你戴的是我衣帽间抽屉里的翡翠镯。"
她立刻捂住手。
"这是陈浩送我的！"
"当然，他拿我的送你。"
许乔翻开清单。
"编号三十七，冰种翡翠圆镯，购买价八十六万。"
周曼母亲的手抖了。
周曼父亲退了半步。
宾客们的手机全举起来了。
周曼突然转向我。
"你这么有钱，至于跟我们计较吗？"
我说：
"你穷，不是你偷的理由。"
她被这句话堵住。
伴娘小声说：
"曼曼，镯子先摘了吧。"
周曼母亲吼她：
"闭嘴！"
这时，收藏室那边传来碎裂声。
一个小孩从门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瓷片。
许乔冲过去，停在门口。
"林总，青釉瓶碎了两只。"
律师翻清单。
"两只合计一百九十万。"
周曼父亲急了。
"小孩不懂事，这不能算我们头上。"
我问：
"小孩是谁带来的？"
没人说话。
一个女人抱住孩子。
"他才六岁。"
我看着她。
"六岁可以不懂事，大人不能不懂。"
**开口：
"请现场所有使用过业主财物的人配合登记。"
人群乱起来。
有人喊：
"我们只是来吃席的。"
"我们不知道这是假的啊。"
"陈浩，你得负责！"
陈浩往后退。
周曼一把抓住他。
"彩礼三十八万，婚宴钱，车队钱，摄影钱，你全赔！"
陈浩急了。
"你们家也没少拿！**拿镯子，**拿酒，你弟还开人家的高尔夫车！"
周曼脸一白。
"你敢攀扯我家？"
我说：
"一个都别急，清单会慢慢核。"
陈柏年跪着爬过来。
"林总，您看在我给您开了六年车的份上，别这样。"
我蹲下，把他胸前那朵花摘下来，放在地上。
"六年情分，在你偷我门禁卡那一刻，就没了。"
陈柏年仰头看我。
"您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