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我们父子？"
我说：
"你们要体面，我也给过。可你们把我的家当戏台，把我的东西当道具，把我当乞丐。"
周曼突然喊：
"林知夏，你别得意！有钱了不起？今天这婚礼办不成，我就说你仗势欺人，拆散新人！"
她举起手机开直播。
"家人们看看，这个女的多狠。我们被骗来参加婚礼，她不找骗子，专门为难我们女方。"
许乔皱眉。
"林总，她在倒打一耙。"
我抬手。
"让她播。"
周曼对着镜头哭。
"我也是受害者，我一个女人，穿着婚纱被人羞辱。她有律师，有钱，有势力，我们普通人就只能被欺负吗？"
弹幕看不见，但围观的人开始小声议论。
"说起来女方也是被骗。"
"林小姐太强势了。"
"婚礼上闹成这样，也不太好看。"
周曼见有人动摇，哭得更起劲。
"她刚才还说我妈偷镯子，我妈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向许乔。
"放第二段。"
平板连接到投影布。
画面里，周曼母亲站在我衣帽间。
她拿起镯子，问周曼：
"这真能拿？"
周曼说：
"陈浩说家里东西随便用，拍完照就是我的了。"
周曼母亲笑：
"那我先戴着，反正他们家不缺。"
现场安静。
周曼的哭声停了。
我说：
"继续播。"
周曼立刻关掉直播。
我看着她。
"不是要让大家看吗？"
她咬着牙。
"你**！"
我说：
"我家监控，拍我家贼。"
有人笑出声。
周曼的父亲拉住她。
"别闹了。"
周曼甩开他。
"凭什么不闹？我嫁豪门嫁成笑话，全是陈浩害的！"
她转身撕陈浩胸花。
"你不是海归？你不是老板？你不是住云麓*？你还骗我怀……"
话到一半，她猛地捂住嘴。
宾客又炸了。
陈浩也愣住。
"你说什么？"
周曼后退。
"没什么。"
陈柏年一下站起来。
"曼曼，你是不是有了？"
周曼母亲马上护住她。
"有也跟你们没关系！这婚不结了，彩礼不退！"
陈浩急得眼睛发红。
"那是我的孩子，凭什么没关系？"
我听到这里，只觉得荒唐。
我说：
"你们家事出去吵。"
周曼突然转向我。
"不行！今天这婚礼，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我问：
"我给你什么说法？"
"你这么有钱，这点损失对你不算什么。你要是真追究，我就把你逼孕妇、毁婚礼的视频发出去。"
许乔冷声说：
"周小姐，你刚才的直播我们已保存。"
周曼看着我。
"保存又怎样？网上的人只看谁可怜。"
她挺直腰。
"你是富人，我是穿婚纱的女人。你觉得大家会帮谁？"
我还没说话，门口传来一道男声。
"他们会帮真相。"
所有人转头。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
是方砚。
云澜投资的合伙人，也是我这次谈判的对接方。
他身后跟着几名合作方代表。
周曼看见他，眼睛一亮。
"方总？您怎么来了？"
方砚没理她，径直走到我身边。
"林总，你落在会议室的授权书，我给你送来了。"
他把文件递给我。
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听清。
"董事会等你签字。云澜投资八个亿的项目，今晚不能缺你。"
周曼愣住。
"林总？八个亿？"
陈浩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宾客里有人认出方砚。
"他真是云澜的人。"
"那林知夏不是普通**啊。"
"陈浩这次完了。"
方砚看了看我身上的酒渍。
"谁弄的？"
周曼下意识后退。
我说：
"不急。"
方砚看向她。
"周小姐，你刚才说网上的人只看谁可怜。那你可能不知道，林总最不怕的就是公开。"
他转身示意助理。
"把云麓*物业完整监控备份给警方和律师。"
周曼急了。
"你凭什么插手？"
方砚淡淡开口：
"因为这套庄园的最初购入资金，有云澜托管记录。"
陈柏年突然抬头。
"托管？"
方砚看向他。
"你在林总身边六年，连她真正的身份都没弄清楚，就敢让你儿子冒充她？"
陈浩嘴唇发抖。
"真正身份？"
方砚没答。
他只把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