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愣，然后很快换上了笑。
"禾禾，你在家呢？不是说出去了吗？"
第七章
我站在门后面，一个字说不出来。
姑**笑容挤在那条窄缝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宝贝，你怎么挂门链了？把链子解了，让姑妈进去。"
她身后的男人动了一下，脚步极轻，但我听到了。
"姑妈，你身边是谁？"
她顿了一拍。
"没人啊，就我一个。"
"我听到了。"
沉默了几秒。
姑妈轻轻笑了一声："哦，你说那个？邻居大哥刚好从楼下上来的，已经走了。"
弹幕冷冷的："他就蹲在门旁边的墙角，离门不到两米。另一个在楼梯口。"
姑妈隔着门链看着我，语气恢复了温柔。
"禾禾，你是不是生谁的气了？姑妈大老远来，就是怕你一个人过年冷清。你把门链打开，咱们进去好好说话。"
"姑妈你先回去吧。"
"回去？你让我回哪儿去？大晚上的，我回老家？"
声音里的温柔薄了一层。
然后又迅速贴了回来。
"禾禾，乖，听话。"
我摇头。
她又说了一遍。
"把链子打开。"
我还是不动。
门缝里，姑**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她往后退了半步，消失在门缝之外。
低低的说话声从走廊里传过来，断断续续的。
"……挂了门链……好办……使劲一拉就断……"
"……先别急……动静太大不好……"
"……那怎么办？蹲到天亮？"
"……我再试试……"
弹幕飘了一行："他们在商量怎么弄断门链。你的时间不多了。"
姑妈重新出现在门缝里，这回没有笑了。
"沈清禾。"
她第一次叫我全名。
"你到底想怎样？"
我贴在墙上没说话。
"**让我来看你的，你连门都不开，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行，你不开是吧。"
她退开了。
走廊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
弹幕猛地刷了一行红字："他们在试着从外面拆门链的螺丝。"
第八章
我慌了。
门上那个门链的固定座，靠两个短螺丝钉在门框上。
老小区装修时的工艺不行，螺丝浅，年头又久。
"嚓，嚓。"
有人在用什么东西拧螺丝。
弹幕飘过来："硬币。他在用硬币拧你的螺丝。"
我一把抓起手机，重新拨110。
这一次，竟然通了。
"**，110报警服务台。"
我几乎是用气声说的。
"你好，我家门口有两个陌生男人想闯进来，跟我姑妈一起来的。我住某某路某某小区五楼，求你们快派人来。"
"请您描述一下具体情况。"
我压着嗓子，飞快地说了情况。
"好的，我们尽快安排人员，请您保持通话……"
就在这时，门外的动静突然停了。
安静了两秒。
然后，男人的声音炸了起来。
他的嗓门虽然压着，但足够让我听清每一个字。
"她在打电话！报警了！"
紧接着，"砰"的一声，门被人一脚踹上。
门链发出一阵嘎嘎的响声。
椅子往后滑了半寸。
"110？他们在踹门！"
"请您不要挂断……"
又是一脚。
椅子滑出去更多，撞在我脚上。
螺丝已经松了一颗了，门链一头翘了起来。
姑妈在外面骂了一句，声音已经完全不是之前那个温柔的样子了。
"沈清禾你是不是疯了，报什么警！我是你亲姑妈！"
手机那头的110还在说话，但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
第二颗螺丝也开始松了。
弹幕刷得满屏都是红字。
"你扛不住的！"
"快想别的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屏幕上跳出了**消息。
"你姑妈给我打电话了，说你报警了？？？"
"沈清禾你发什么疯！你报你亲姑**警？你还要不要脸！"
我看着那两条消息，嗓子里像堵了一团东西。
"你姑妈对你那么好，你就是这么回报人家的？"
"你赶紧开门，不然你以后别叫我妈。"
弹幕一字一字地飘过："**还是不信你。她只看到了你报警抓姑妈。"
门又被踹了一下。这一脚力气更大。
门链的第二颗螺丝跳了出来，"叮"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第九章
门链只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