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护照被扣、丈夫多妻,我在伊斯坦布尔抢回亲姐  |  作者:等风也等一场雨  |  更新:2026-05-03

她的声音哑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明快的调子。
开始跟我说来了以后带我吃烤肉、去逛大巴扎、坐渡轮过海峡。
语气热络得过了头。
挂了电话以后,我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哪里不对。
我说不上来,但就是哪里不对。

出发前一周,我着手准备签证和机票。
收拾东西的时候,在家里老柜子最底下翻到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上写着姐姐的名字和老家地址,邮戳是2020年的。
寄件地址是一串我看不懂的外文字母和"伊斯坦布尔"几个中文小字。
信封被拆开过,又用胶带重新粘上了。
我犹豫了几秒,撕开了。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
照片上是姐姐和五个孩子站在一栋灰色楼房前面,姐姐穿着一件宽大的外套,笑得很用力,但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
纸条上是姐姐的字迹,只有一行字:"妈,我很好,别担心。孩子们都健康。"
字迹很工整,每个字之间的间距都一样宽。
不像是随手写的,像是描出来的。
我把信封翻过来看了看,又看了看那行字。
然后我去了母亲的房间。
"妈,这封信你看过了?"
母亲扫了一眼,别过头。
"看过了。"
"你怎么不跟我提?"
"提什么?她说她很好。"
母亲的声音平平的,像是一块石头沉在水底。
"那你信吗?"
母亲没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说了句:"她要是真好,干嘛要写信?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我把那张照片放在口袋里,带上了去土耳其的行李箱。
出发前一天晚上,我又给姐姐视频了一次,确认地址和怎么找到她家。
视频里,姐姐还是在同一个小房间,背后是那面浅绿色的墙,墙上贴着几幅孩子的蜡笔画。
我说让她把手机转一转,给我看看家里。
她笑着摇头。
"乱得很,改天收拾好了给你看。"
跟上次的说辞一模一样。
一字不差。
我没追问。
但挂了视频以后,我把我们所有的聊天记录又从头翻了一遍。
她每次被问到家里的情况,回答几乎都是固定的几个模板。
"挺好的。"
"孩子在闹,下次再说。"
"卡恩在忙。"
"信号不太好。"
车轱辘话,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
那天晚上我没怎么睡着。

飞机落地伊斯坦布尔是当地时间下午两点出头。
走出航站楼的瞬间,九月的阳光打在脸上,闷热里带着一股海水的咸味。
姐姐没来接机。
她在微信上发了个定位,说让我打车过去,大概一个半小时能到。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把定位给司机看。
司机是个留着胡子的中年人,看了看屏幕,摇了摇头,比划了一阵,最后伸出三根手指——三百里拉。
我点头,他才发动了车。
车子在城区走了很久。
一开始两边还是高楼、商场、玻璃幕墙,越往外开楼越矮越旧。
快一个半小时的时候,车子拐进一条窄巷,停在一栋五层的旧居民楼前面。
我付了钱,拖着行李箱站在楼下。
抬头看了看这栋楼。
外墙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灰**的水泥底子。铁质的阳台栏杆锈迹斑斑,几乎每家阳台上都挂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和毯子。
楼道口堆着几只黑色垃圾袋,**嗡嗡地绕着飞。
姐姐之前说卡恩做生意赚了钱,日子过得不错。
但眼前这地方,跟"不错"差得不止一个档次。
我拖着箱子往楼上走。
没有电梯。
台阶是**石的,边角磨得发亮发滑。
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香料、油烟和多年没散去的潮气搅在了一起。
四楼,右边第一家门。
门前的脚垫歪了一半,门上的油漆起了泡。
我站了几秒,伸手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立刻从里面拉开的。
像有人一直站在门后面等着。
姐姐出现在门口。
我差点没认出来。
她比七年前瘦了一大圈,颧骨凸出来,下巴变尖了。
皮肤晒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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