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愣着干什么？上去啊！”场务在下面喊。
陈凡没有动。
他转过身，看向林浩，声音不大，但片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林浩，你的戏，我不替了。”
全场安静。
安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王胖子的脸从红变紫：“你说什么？！”
“我说，”陈凡一字一顿，“我不替了。他不是要打戏吗？他自己上。一个演太极宗师的人，连威亚都不敢上，观众是来看他扭**的吗？”
“***——”王胖子冲上来就要动手。
林浩站起来，手里的冰美式被捏得变了形。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的怒火恨不得把陈凡烧成灰。
“你算什么东西？”林浩的声音都在抖，“你知道我背后的资本是谁吗？你知道你得罪我的后果吗？我一句话，就能让整个娱乐圈**你！”
陈凡平静地看着他。
上辈子，他怕这些。怕资本，怕**，怕得罪人，所以在片场唯唯诺诺了十年，最后把自己的命都赔进去了。
这辈子，他不怕了。
因为死过一次的人，没有什么好怕的。
“说完了？”陈凡看着林浩，“说完了我去领盒饭了。”
他转身就走。
王胖子在后面喊：“你给我站住！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
陈凡头也没回。
他不是不怕被**。而是他知道，这个圈子最终会被真功夫征服。而他，有真功夫。
真正的，太极功夫。
陈凡走出片场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等一下。”
他回头，看到刘诗诗站在摄影棚的门口。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古装戏服，长发束起，皮肤白得发光，手里拿着一把还没开刃的道具剑。阳光打在她侧脸上，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她看着陈凡，眼神里有疑惑，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
“你说他不配演太极宗师。”
陈凡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觉得他配吗？”
刘诗诗没有回答。
但她眼里的光，替她回答了。
刘诗诗望着陈凡离去的背影，忽然追了上去。“你叫什么名字？”陈凡头也不回：“一个会被你记住名字的人。”
第二章 真功夫露馅，被质疑碰瓷，女主侧目
陈凡没有真的去领盒饭。
因为他还不想走。
不是犯贱，是战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太极宗师》这部剧2010年播出后会火成什么样。这部剧捧红了男主，捧红了女主，捧红了男二女二，甚至连片尾曲都火遍了大街小巷。
他要留在这里，但不是以杂工的身份，而是以他本该有的身份——一个真正的太极传人。
但他需要一个机会。
而机会，来得比他想象的快。
当天下午，林浩的戏份拍不下去了。
那是一段太极起手式的镜头，导演要求林浩做一个“单鞭”的动作。动作本身不难，就是重心下沉、左手推出、右手下按，看起来行云流水。
但林浩做出来，像是在厕所里便秘。
身体僵硬，重心不稳，手的力道全不对，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生了锈的机器人。
“咔！咔！咔！”导演孙**摔了剧本，脸黑得像锅底，“林浩，你是演太极宗师，不是演中风病人！你这个动作，连广场舞大妈都比你强！”
片场鸦雀无声。
林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但他不敢跟导演顶嘴，只能把火撒在别人身上：“威亚没调好！地不平！灯光刺眼睛！换个替身来！”
孙**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没骂娘。
这已经是第十七个替身了。换了一个又一个，没有一个人能打出太极的味道。身材魁梧的不够灵活，身手敏捷的没有气韵，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动作标准的，长得又不像林浩，拍出来穿帮。
“导演，要不……”副导演王胖子凑上来，“还是让林浩自己上吧，我们多拍几条，后期修——”
“修你个头！”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是武打戏！不是抠图戏！你让观众看什么？看两个不同的人在那扭来扭去？”
王胖子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这个动作，我能做。”
所有人回头。
陈凡站在人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