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面，双手插兜，表情淡定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全场又是一静，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哈哈哈，你？”王胖子第一个笑出来，“你个打杂的，连五禽戏都分不清吧？你知道什么是太极吗？”
林浩坐在椅子上，冷笑一声：“又来一个想红想疯了的。怎么，你是想当替身？还是想当主角？要不要我把位置让给你？”
笑声更大了。
陈凡没有笑。他看着导演孙**，语气平静：“你不是缺一个能打太极的人吗？让我试一下，不耽误你时间。打不好，我立刻走人。”
孙**盯着他看了几秒钟。
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质。不是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而是一种让人莫名信服的笃定。
“让他试。”孙**说。
王胖子急了：“导演，他就是个打杂的，连武术指导都不是——”
“我说，让他试。”
片场安静了。
陈凡走到场地中央，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道具剑。他掂了掂，太轻，跟真剑差远了。但没关系，招式在，气在，用什么兵器都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完全变了。
刚才那个唯唯诺诺的杂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像山，像水，像风，又像什么都没有。
他缓缓起手。
单鞭。
左手推出，掌心向下，力达指尖；右手下按，沉肩坠肘，含胸拔背。双脚虚实分明，重心在右，左脚虚点地面。整个人像一棵扎根千年的古松，纹丝不动，却又暗藏千钧之力。
“等等——”孙**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刚才那个动作，你再做一遍！”
陈凡收了势，又做了一次。
这次更慢。
每一个关节的转动，每一寸肌肉的发力，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那不是花架子，不是表演，而是真正的太极拳——刚柔并济，绵里藏针，外示安逸，内固精神。
孙**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监视器前，回放刚才的镜头。
看完之后，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
“这……这**才是太极！”孙**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拍了二十年的武打戏，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太极打出这种味道！你不是杂工，你到底是什么人？”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林浩手里的冰美式掉在了地上。
刘诗诗站在监视器后面，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唐嫣捂住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杨幂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挤到了前面，看着陈凡的眼神里全是好奇和兴趣。
陈凡收了势，转过身，看向导演。
“我叫陈凡。打杂的。”他微微一笑，“但太极，是从小练的。”
孙**正要说什么，林浩猛然站起来，指着陈凡的鼻子：“导演！你不会真的想用他吧？他就是一个碰瓷的！谁知道他的太极是不是从网上学的三脚猫功夫？万一拍出来穿帮，谁负责？”
王胖子也赶紧附和：“是啊导演，这人来历不明，万一——”
“闭嘴。”孙**冷冷地看了林浩一眼，“你先把你的动作练好再说。”
林浩的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响。
就在这时，刘诗诗忽然开口了。
“导演，我觉得他可以的。”
所有人看向她。
刘诗诗走到陈凡身边，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如果让他做武打指导，我们的武打戏份可以提升至少两个档次。我愿意配合他重新设计动作。”
唐嫣也小声说：“我……我也愿意。”
杨幂笑着说：“算我一个。”
三个女主，同时为这个打杂的说话。
林浩的脸彻底绿了。
陈凡正要说话，王胖子忽然冷笑一声：“好，既然你这么厉害，明天那场高空威亚戏，你替林浩上。敢吗？”全场再次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凡身上。高空威亚，八米，没有任何保护措施。上辈子，他就是死在这上面的。陈凡看着王胖子，嘴角微微上扬：“敢。但有一个条件——让林浩站在下面看着。”
第三章 解围遇刁难，武打戏份穿帮，主角救场
“不行！”
王胖子脱口而出，“你什么身份？浩哥什么身份？凭什么让浩哥站在下面看你拍戏？”
陈凡不急不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