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怎么，怕了？怕我一个打杂的，打得比他好？”
“你！”
“好了！”孙**一挥手，“都别吵了。陈凡，明天那场威亚戏，你真的能拍？”
“能。”
“好，就让他拍。”孙**看了一眼林浩，“林浩，明天你也在场，看看什么叫专业的武打。”
林浩咬着牙，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王胖子恶狠狠地瞪了陈凡一眼，也跟着跑了。
片场终于安静下来。
孙**走到陈凡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压低声音说：“小子，我不知道你什么来头，但我提醒你一句，林浩背后是鼎盛资本，你得罪了他，在这个圈子里很难混。”
陈凡笑了：“导演，我本来就没在这个圈子里混过。我是打杂的。”
孙**愣了一下，也笑了：“你这人，有意思。”
当天晚上，陈凡没有回宿舍。
他一个人留在片场，研究明天的威亚戏。
上辈子，他就是在这场戏里死的。不是因为他技术不行，是因为威亚被人动了手脚。
所以这次，他要亲自检查每一根钢丝、每一个卡扣、每一个滑轮。
他爬上脚手架，借着手机的光亮，仔细检查威亚系统。
果然。
在威亚的主钢丝上，他看到了一个细微的切口。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一旦受力，钢丝就会断裂。
陈凡盯着那个切口，眼神冷得像冰。
果然不是意外。
上辈子，他的死，是有人故意的。
他掏出手机，拍下了钢丝上的切口。
然后他不动声色，从工具包里拿出一段备用钢丝，替换了那根被人动过手脚的威亚。
动作很轻，很快，没有人发现。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脚手架上，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他想起上辈子的自己，一个替身，一条命，在资本面前连个屁都不如。死了就死了，没有任何人追究，没有任何人负责。
但这辈子不一样了。
他不会死。
该死的人，会死。
第二天一早，片场围满了人。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打杂的陈凡要替林浩拍高空威亚戏，八米高，没有保护垫。
整个剧组的人都来了，连隔壁棚的演员都跑来看热闹。
刘诗诗站在人群最前面，双手攥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唐嫣躲在她身后，紧张得直咬嘴唇。
杨幂拿着手机，准备录视频，但手指一直在发抖。
林浩坐在遮阳伞下，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他等着看陈凡从八米高的地方摔下来，摔个半身不遂。
王胖子站在他旁边，也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准备好了吗？”孙**喊道。
陈凡站在威亚下面，抬头看了一眼八米高的吊点。
上辈子，他从这个高度摔下去，后脑着地，当场死亡。
这辈子，他会飞。
“准备好了。”
工作人员帮他系好威亚，检查了三遍卡扣。陈凡竖起大拇指，示意可以了。
“起！”
威亚启动，陈凡缓缓升空。
一米，两米，三米……八米。
他停在半空中，风吹过他的衣角，整个人像一只即将展翅的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开始！”孙**喊道。
陈凡深吸一口气，身体猛地前倾——不是往下坠，是往前飞。
他的身体在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弧线，双手展开，双腿后蹬，整个人像一只大鸟在空中滑翔。
那是太极中的“白鹤亮翅”，但在空中做出来，难度比平地大十倍不止。
落地时，他脚尖轻轻点地，一个翻滚卸力，然后稳稳站定。
整**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全场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
“好！！！”
孙**第一个喊出来，声音大得像要把屋顶掀翻。
整个片场沸腾了，掌声、叫好声混成一片。
刘诗诗的眼眶红了。
唐嫣捂着嘴，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杨幂放下手机，手还在抖，但她笑了，笑得特别好看。
林浩的遮阳伞倒了，他站起来，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胖子站在他旁边，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孙**冲到陈凡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个动作，我拍了二十年，从来没人能做到！”
陈凡解开威亚，微微一笑：“导演，这只是开始。”
就在这时，一个工作人员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