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罪行。
但我无论怎么看,这上面除了我的设计稿,什么都没有。
我有没有可能是在做梦?
我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很痛。
不是梦。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只发了一条消息。
"你知道你手里那本东西的第七页写了什么吗？"
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慌忙翻开作品集，找到第七页。
这一页是我的咖啡馆室内设计方案:平面布局图在左,效果图在右,下面是一段三百字的设计说明。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本方案以自然光线为核心要素,结合原木色系与绿植元素,营造舒适的第三空间……"
每一个字都是我亲手打的。
我确定。
我把这段话连读了三遍，每一遍都没有任何问题。
我回复那个号码："这一页就是我的设计方案,什么都没有。"
消息发出去。
没有回复。
一分钟。
三分钟。
十分钟。
始终没有回复。
我点进那个号码的资料页,一片空白,没有头像没有昵称。
再发消息过去：你到底是谁?
灰色感叹号。
对方已经把我拉黑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这个人知道第七页"写了什么"。
也就是说,他也看过我的作品集。
他看到了跟我完全不同的内容。
而他特意找上我——是在提醒,还是在威胁？
算了。现在想这些没用。
我还有最后一个人可以找。
周教授。
05
我的毕业设计导师,也是这份作品集里好几个项目的指导老师。他给我写了推荐信，帮我牵线介绍了恒远设计的面试机会。
他是学院里最公正的人,从来不会因为流言就对学生下定论。
如果有人能帮我弄清楚这份作品集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只有他。
我擦了擦脸,把作品集捋整齐,朝学校走去。
校门口的保安认识我，没有拦。
周教授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我敲了门。
"请进。"
推门进去,周教授正在整理论文,看到我愣了一下。
"念念？这么晚了怎么来了？今天恒远的面试怎么样？"
他还不知道。
他不看社交媒体,这一点所有学生都知道。
我走到他桌前，死死攥着作品集。
"老师,今天面试出了很大的问题。恒远的创意总监看了我的作品集就把我赶了出来。"
"什么？"周教授皱起眉,放下手里的笔,"凭什么？你那些作品我都看过,水准不输恒远现有的任何设计师。"
"老师，不只是面试官。我闺蜜、我爸妈,看了作品集之后全都……"我说不下去了,眼睛酸得厉害。
周教授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别急,把东西给我看看,是不是打印出了什么差错？"
"嗯。"我把作品集递过去,双手都在抖,"老师,您帮我看看这上面到底有什么问题。如果真出了什么错，我改。您帮我证明清白。"
他接过作品集,拍了拍我肩膀,"别紧张,不过是一本作品集——"
他翻开了封面。
他的动作停住了。
笑容从他脸上一点一点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我在他脸上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不是生气,不是失望。
是彻骨的寒意。
"周老师？"
他慢慢合上作品集。
"我之前亲自写推荐信帮你争取恒远的面试机会，处处替你的前途考虑。"
他的声音低沉又克制。
"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种践踏底线、丧尽天良的事情。"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老师,我什么都没做——"
"够了。"
他把作品集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不愿意多碰一秒。
"我没有你这种学生。你走吧。"
"周老师！求求您告诉我这上面到底有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拿起手机,面无表情。
"你如果不走，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保卫处。"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教了我四年、我最尊敬的老师,正在用看垃圾的神情看着我。
我后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然后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空荡荡的。
我跑出教学楼,跑过操场,跑到学校后门那片没有路灯的小花园,一**坐在湿冷的石凳上。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真的想不通。
面试官讨厌我。
闺蜜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