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首次考核------------------------------------------，盯着那几句莫名其妙的话直发愣。“这任务……看都看不懂，”她小声嘟囔，“什么灰烬、风雨、万劫的，到底要干嘛啊。”，伸手轻轻拉住她，把她拽了起来。“别发呆啦，该去训练了。”，脑子里还乱糟糟的，完全没搞懂这破任务到底是什么意思。，高强度练习日复一日，地板常年浸着一层薄汗。，语气不甘：“别人凌晨五点就加练，晚上十二点还在扣动作，你来得晚，走得早，同样的舞，差距都是你懒出来的。”，眉眼弯弯笑：“及格就够了。你简直浪费这张脸。”教练摇头转回去看其他人的训练动作。：“教练对你总是恨铁不成钢。”，撩了撩刘海，看着落地镜中的自己笑得轻快：“哈哈，都怪我长得太漂亮。”，娱乐圈的水有多深，无依无靠的自己一旦展露锋芒，只会被资本绑死。，茶茶就又开始头疼。，训练营的空气里都飘着紧绷的焦虑。，走廊里全是反复抠动作、练唱腔的练习生，人人神色紧绷，不敢有半分懈怠。
她日日耗在练习室，陪着温棠泡在最角落的镜面间。
温棠比她小一岁，底子薄，肢体僵硬、节拍总卡不准，是同期里最吃力的那一个。
每次练舞练到手脚发酸，时不时心态**。
落地镜映出两道身影。
温棠一遍遍重复舞步，频频卡点失误，挫败地垂下手，垮着肩看向身后。
她抬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肘，指尖点在她腰侧，语气耐心却利落：“肩放松，发力在腰，不是手臂。跟着鼓点松一点，你太僵了。”
温棠顺着调整再试，整**作瞬间舒展流畅，卡得严丝合缝。
她立刻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整个人凑过去挂住她的胳膊，喊：“恩佑，你也太神了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老师了。”
茶茶失笑，轻轻拍开她的手：“别闹，你继续练。”
“不嘛，”温棠蹭了蹭她的肩，“恩佑，我真的好累。”
晚风从走廊缝隙钻进来，掀动落地帘。
“那我带你练声乐吧。”
“好啊好啊。”
她站在温棠身侧，示范换气、转音、咬字轻重，把自己练了十年的技巧拆成最易懂的步骤教给她。
果然，温棠跟着方法，几天就吃透。
这天，两人在小树林里练完一段高音，温棠长长舒气，由衷看着她：“恩佑，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地球，这辈子才能遇见你。”
她突然凑近一步，满眼疑惑：“你好像什么都会。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厉害啊？”
阳光柔和洒落，暖融融铺在茶茶眉眼间。
她坐在长椅上笑意微淡，眼底骤然掠过一层浅淡的沉涩。
上辈子的她，从来不是天赋型艺人。
刚入霆域传媒时，她笨拙、青涩、样样不足，同期新人个个灵气十足，唯独她平庸不起眼。
她因为一张酷似“夏知”的脸，被裴郁签下。
一夜之间手握顶级资源，所有人都以为她走了天大的好运。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时的她是真心爱慕那个男人，她为了能够留在裴郁身边，能够配得上那些人脉和资源，只能一次次笨拙练习。
有一次练到腰伤复发，她扶着墙壁喘息，额前碎发被冷汗浸湿，后背基本后湿透了。
裴郁推门进来，西装革履，眉眼冷冽，看着她狼狈的模样，语气轻柔却又**：“茶茶，你不用这么辛苦，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资源、名气、地位，我都可以直接给你。”
她忍着酸疼挺直脊背，眼神倔强又清亮，没有半分依附的软弱：“阿郁，我想要站在你的身边……”
裴郁眉梢微挑，似乎没料到怀里的女人如此单纯。
从那以后，她拼了命地努力。
别人练八小时，她练十二小时；别人休息，她泡在练习室和录音棚。
她不肯活成夏知的影子，她要靠自己。
她从菜鸟新人，硬生生熬成乐坛天后，奖项满贯，成为霆域传媒真正的符号。
再后来，她参加综艺，开演唱会，这些记忆都有些模糊了，她想，她应该是热爱过音乐的，不然那么艰苦的时候，她怎么能熬得过去呢。
茶茶眼底的涩意散去，重新扬起张扬又傲娇的笑，抬眸看向温棠，语气自信又坦荡：“因为我是茶恩佑。”
“这样的美貌，这样的天赋，这样的勤奋——还能有什么是我不会的呢？”
温棠瞬间眼睛发亮，扑上来抱住她：“恩佑你也太帅了吧，以后你出道了，我要当你的头号粉丝～”
笑声轻快，晚风温柔，一切都向着明亮的方向走去。
月末考核日子到了。
大半个月，茶茶天天陪着温棠练，温棠进步很快。舞蹈卡点、肢体舒展都跟上了同期，声乐气息也稳了。
等候区里，别的练习生反复抠动作，温棠靠在茶茶身边，语气轻松：“恩佑，我不紧张。你教我的东西，我都记住了，肯定能留下来。”
茶茶点头：“正常发挥就行。”
这次考核是3对1，每个人单独进演播厅。
先做30秒自我介绍，再唱一首歌或者跳一支舞。
评委是撼星三位高层，末尾20%的练习生将会被淘汰。
演播厅里，评委席坐着三个人。
左边的男人一身深灰西装，白衬衫领口扣得严丝合缝，没打领带，线条冷硬得像裁纸刀。他全程垂着眼盯着评分表，指尖夹着笔，连头都很少抬。
中间坐着的评委是荆越词，银手链在腕间晃得随意，他歪靠着椅背，指尖转着笔，表情松松散散，却总能一眼揪出新人藏在细节里的灵气。
最右边的女人一身烈焰红缎面西装裙，领口别着枚小金饰，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露出干净利落的脖颈。她手肘搭在扶手上，指尖点着桌面。
茶茶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整个人猛地顿住。
那张脸，和许知意长得一模一样。
她仔细看她桌上摆放的名牌——赫梨。
演播厅的灯光亮起来，轮到温棠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