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许知意------------------------------------------，茶茶才回过神。“恩佑，轮到我了。”温棠的声音发颤，“怎么办，我开始紧张了。”，拍了拍温棠的手背：“深呼吸，这都是小场面。”。灯光落满周身，她拿起话筒自我介绍。，前奏轻柔响起，她清亮的嗓音缓缓流淌在空旷的演播厅里。”
整首歌平稳温柔，零失误，气息舒展流畅。
一曲落幕，荆越词眉眼带笑，点评温和精准：“唱功还行，音色干净纯粹，换气松弛，共情力很好。”
许知意目光落在台上温棠身上，语气犀利直白：“外形清秀上镜，底子不错，但体态拘谨，舞台舒展度不足，气场偏弱，多练形态。”
温棠乖巧颔首：“谢谢各位老师。”
她鞠躬**，快步回到等候区，黏回茶茶身边，眼底满是放松。
很快，场内广播响起。
“下一位，茶恩佑。”
茶茶抬手抚平身上的白色舞蹈纱衣，衣料简约干净，剪裁利落，衬得她身形纤薄挺拔。
“恩佑，加油！”温棠在她身后给她打气。
分班考核
这次月度考核，直接决定训练营全员分班重组。
等级、师资、资源全绑在这一场上，气氛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温棠唱完《见你》，稳稳**。
下一个，茶茶。
她一身素白舞蹈服，利落地上了场。
程朔扫她一眼，偏头对荆越词低声道：
“这孩子基本功一般，也就长相亮眼，实力一般，放放水分去A班算了。”
荆越词支着下巴，只淡淡看着舞台。
茶茶站定：“各位老师好，我是*班茶恩佑，考核舞蹈《云之月》。”
伴奏一起，她整个人瞬间变了气场。
抬臂、折腰、旋身、腾空跳转，高难度动作一气呵成，力道与美感拉满，直接震住全场。
一曲结束。
荆越词率先开口，语气肯定：“难度、控制力、表现力全部在线，完成度极高，具备头部组水准。”
程朔笔一顿，脸微热，悄声道：“是我看走眼了，她实力顶尖。”
荆越词挑眉轻笑：“刚才是谁说只够进A班？”
程朔尴尬的干咳一声，正色问茶茶：
“你之前训练松散，怎么突然进步这么大？”
茶茶笑得像小太阳，一脸坦荡：
“突然就开智了。”
荆越词当场笑出了声。
只有许知意全程盯着她腕上的山茶花手链，心里翻涌起了回忆，却又怕认错了人。
她清了清嗓，毫不掩饰地夸：“舞蹈封神，长相大家有目共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像**犯，往舞台上一站就是焦点。”
话落，她压低声音抛出暗号：“冰箱开花。”
茶茶眼睛一亮，秒接：“拖鞋漏电。”
许知意瞬间红了眼，又哭又笑小声吼：“该死的！你怎么居然背刺，长这么漂亮。”
程朔和荆越词彻底看傻。
一个十几岁新人，一个入行多年的经纪人，差着快十岁，毫无公开交集，居然有只有闺蜜才懂的暗语？
许知意收住情绪，语气强势：“我今年只带一个新人，只带S班第一。你必须拿第一，不准偷懒。”
茶茶笑容僵住，脑袋直接大了。
她只想混个中等班躺平，怎么被逼着卷第一了？
“赫梨老师我先走了——！”
她一溜烟窜出演播厅。
荆越词看着门口，笑意深长：“以她的实力，再加**这态度，她今年出道没悬念。”
程朔无话可说，在评分表上写下全场最高分。
……
……
分班名单正式公示的那一刻，整个撼星训练营直接炸了。
谁都清楚，S班是公司练习生的天花板。
里面都是熬了三年以上的练习生，甚至部分人已经是签约艺人，还有部分人上过综艺、发过单曲，半只脚已经踏进娱乐圈。
可茶恩佑呢？入营不到两个月，平时训练能划就划，平平无奇到扔进人群都找不到。
就凭一场考核，她直接空降由荆越词亲自带队的S班。
质疑、嫉妒、不满瞬间炸开，整个基地全是议论声。
“凭什么是她？”
“公司选人就看脸是吗？”
“我认识她，在我们组长期垫底，也就是长得好看。”
“我们熬了三年都进不去，她跳支舞就登天了？”
“跳到哪位领导的心里去了吧。”
温棠发挥稳定，却依旧留在原来的中层班。
傍晚，茶茶拖着行李箱，在宿舍门口和温棠道别。
温棠眼里有遗憾，黏糊糊的舍不得她：“恩佑，没有你教我，我后面的练习路可怎么办呀。”
她拍拍温棠的肩膀，轻声道：“棠棠，我在S班等你哦。”
搬进S班宿舍，她才知道什么叫顶级待遇。
单人单间，宽敞干净，设备齐全，是普通练习生想都不敢想的条件。
同一时间，办公室里。
**越闹越凶，内部全在骂公司看脸下菜碟，口碑一路下滑。
程朔实在压不住，只能上报，请大老板赵衾出面。
当晚，高层紧急会议召开。
会议室气氛凝重，所有人坐得笔直。
赵衾坐在主位，身子懒懒靠着椅背，神色松散，半点没有严肃模样。
程朔压着满心疲惫，先开了口：“这次分班争议太大，部分学校资历太浅空降S班，外界不服，公司口碑受到很大影响。”
一位高层立刻接话，语气满是不服：“S班都是有实绩的艺人，那个谁就一场舞台，还没有全方面的考核，怎么能分到S班呢，做艺人看的是业务，不是脸。”
许知意指尖敲着桌面，等声音落尽，抬眼开口：“业务不行？她那场考核是近三年唯一一个满分，舞台断层第一，这叫没业务？”
她目光锐利，字字掷地有声：“娱乐圈不看脸看什么？技巧能练，功底能磨，可顶级上镜天赋是天生的。”
“上镜脸也可以整出来。”
“你整一个给我看看？不是她不配S班，是S班很多人，上限都不如她的起点！”
那高层脸色难看，强硬反驳：“必须重新考核！”
“我不同意，”许知意声音更冷，“他们这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还敢质疑公司的决定？朝令夕才是真的毁公信力。”
两方争执不下，会议室**味浓得吓人。
赵衾就那么懒洋洋看着，等所有人吵得没力气了，才慢悠悠开口：“这样吧，公司办一档内部综艺，只允许A班、S班参加。全员同台，公开打分，按成绩重新分班。”
这话一出，许知意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当即再次开口争执：
“不行！这等于公开否定她的实力，把她推到风口浪尖，还要和一群老人同台被比较，对她不公平！”
“分班结果已经定了，再推翻重来，公司威信往哪放？”
“我绝不接受用一场综艺决定她的去留！”
她越说越激动，当场和赞同综艺方案的高层再次吵成一团。
赵衾没拦，反而微微侧过身，压低声音，跟旁边同样在摸鱼的荆越词咬起了耳朵。
“你说，赫梨这么护着这小孩，真是旧识？”
荆越词也压着声，嘴角挂着看热闹的笑，偷偷回：
“何止旧识，那暗号一听就不一般。我看啊，是亲姐妹都没这么亲。”
“冰箱开花、拖鞋漏电……什么奇怪暗号。”赵衾忍着笑，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听见，“你说等会儿赫梨会不会恼羞成怒？”
“大概率会。”荆越词眼底笑意更浓，“您等着瞧，这小孩要是真上了综艺，她能把全组资源都堆她身上。”
两人在主位旁旁若无人地讲小话，一个懒散随性，一个吃瓜看戏，完全不管台上已经吵得快掀房顶。
直到许知意声音越来越大，赵衾才轻咳一声，重新摆出老板样子，慢悠悠一锤定音：
“行了，就这么定。公平公开，谁也别争。”
荆越词立刻坐直，跟着点头，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许知意气结，却也没法再反驳。
会议散场，程朔走在后面，看着赫梨只剩无奈：“你不要太小瞧了茶恩佑，她说不定真的能和那群老油条一较高下。”
另一边，S班宿舍。
茶茶瘫在床上，刷着满屏骂她花瓶、资源咖的评论，一一回怼。
温棠发来消息安慰她。
茶茶回了一个气势汹汹的表情。
“太过分了！居然敢质疑我的业务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