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水浒:开局成了徐泽,拜师王进  |  作者:风的拓扑学  |  更新:2026-05-03
------------------------------------------,少华山那茬子事差不多该闹起来了。,不去露个面,说不过去。,该走了。,他忙着变卖家当,打点行装。,居然顺顺利利,没半点麻烦。,陕西这地界常年打仗,户籍管得比别处紧得多。,没到傅籍的年纪;二来**跟他哥都死在了战场上,家里就剩他一根独苗。,也不至于为难他。 ,压根儿没人当回事。,这年头急吼吼地往梁山跑、占山为王,纯属脑子有坑。,再加上这身本事——去投军也好,做生意也罢,甚至去巴结大宋朝堂上那些日后能呼风唤雨的人物,哪条路不比***靠谱?,徐泽太了解施耐庵那老小子的套路了。。,鬼知道哪天他会给你整一出杨志、秦明、卢俊义***的三连套餐——让你什么都没了,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最后哭着喊着求着要上山。。
反正早晚躲不过这一刀,不如主动迎上去。
正琢磨着呢,哑猴牵着马,一路小跑回来了。
他腰上多了把 ——肯定是汤隆送的。
因为走得急,没找着合适的刀鞘,就用块破布胡乱裹着。
出了城门,徐泽打量打量自己这六尺来高的个头,又掂了掂手里那把全陨铁打的玄铁寒枪,再瞧瞧身边那匹老马。
摇了摇头,他把夏人剑塞进包裹里,一把将哑猴抱上马背。
照着马**狠狠甩了一巴掌,也不管城门那些兵卒瞪着眼珠子看他,扯开嗓子喊了声:
“走啦,哥带你去闯江湖!”
行路难
太阳爬到头顶上的时候,哑猴头上那顶用爬山虎编的草帽,叶子都已经晒蔫了。
路两边的树上,知了叫得一声比一声响,跟比赛似的。
牵着牲口去河边喝水,顺便解下马鞍上那葫芦——里头就剩一点水了——慢慢抿了两口,才递给哑猴。
那小子倒是精神,摇摇头,指了指小河。
“玩水行,别喝!”
徐泽板起脸,“出门在外,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喝生水。”
这少年八成是小时候吃了太多苦头,瘦得跟把柴火似的,个子比同龄人明显小了一圈。
跟着徐泽养了一整年,也没见长多少肉。
兴许不光是小时候营养没跟上,肚子里说不定还有虫,或者落下别的什么暗病。
延安府那地方偏僻得不行,要啥没啥,为数不多的几个大夫也就会给外伤换换药,压根看不出啥毛病来,只能奔东京去找人瞧瞧了。
哑猴拿水洗了把脸,把胳膊腿沾湿了。
随手抄起根树枝,走到河对岸那片蔺草丛前头,抡起来一通猛抽,惊得飞虫四散,没撞见蛇影。
然后抽出 割了捆蔺草,麻利地编成两大块,拖回来往马背上一搭。
徐泽等这小子忙活完,开口说:“走吧,这地方有河,附近八成有人家。
找着了就先歇歇脚,晚点再赶路。”
还真别说,顺着道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瞧见一户人家。
就一个瞎眼老**守着家。
这个点的人都是天亮下地,日头落山才回,一天吃两顿,中午基本全在地里忙活,只有走不动道的老弱才会留屋里。
徐泽想着后面还得赶远路,就借灶台煮了点饭填饱肚子,顺手烧了半锅水灌进葫芦里,剩下的够俩人喝个痛快。
完了给老**留了十文钱当柴火费。
哑猴把那蔺草搬过来,铺在路边树荫底下,俩人靠着树干眯了一觉。
日头偏西,过了午时,俩人又上路了。
一直走到亥时,进了甘泉地界,才见路边有家客栈。
徐泽想了想,还是决定住下来。
吃完饭,简单擦洗了一通,躺下之后,徐泽把这一天的行程在脑子里过了遍。
俩人没什么负重,走的又是平坦官道,一天下来才走了七十里路。
他对这个数儿不太爽。
徐泽不是有自虐倾向,今天放着马不骑,非要靠两条腿走。
一来那匹老马确实撑不住了,骑它跑长途太勉强。
二来大宋这地方马少得可怜,老百姓平常赶路,禁军行军打仗,绝大多数时候都只能靠脚底板走。
再说了,眼下的交通状况,不管是物资运送的本事,还是道路的平坦程度、沿途的治安、补给这些东西,跟后世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不往下扎,亲身体会一把,根本拿不到第一手的东西。
眼高手低,光靠别人总结的那点所谓经验做事的人,成不了大气候。
往后真要是占了梁山,肯定得带兵打仗。
到时候人一多路就堵,粮草辎重走得更慢,路上还得停下来扎营做饭,更费时间。
要是还是现在这副德行,还谈什么干大事?
冷静下来一琢磨毛病:
头一条,出门时间太晚。
天热得要命,走路光消耗体力还走不快。
第二条,准备不够。
野营用的东西、防雨的家伙什全没有,就一个葫芦装水根本不够。
反倒是哑猴更有谱,一路拿蔺草、竹子捣鼓出不少有用的小玩意儿。
第三条,沿路的地形不熟,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停全没规划,太随便了。
再说了,眼下这山里野外住户不多,赶路的人更少,开客栈的不好混。
通常两个城之间,按普通人走路的速度,分成几段路,客栈和村子大都设在这些节点上。
也就是说,一天能走多少路基本是定死的,贪了路程就得面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露宿野外的尴尬局面。
而且,人还能硬撑一下,马必须喝水吃草,还得适当歇歇脚。
实际上,马这东西比人娇贵多了,特别不耐热也经不住连续跑。
乡野里头,晚上基本没什么灯光。
要是碰上没月亮的晚上,星星越亮路反倒越黑,伸手不见五指。
山里老虎叫唤,草丛里狼嚎,蛇虫蚂蚁遍地都是,危险得很。
虽说这几天快到月中了,月光够亮,不用打火把也能走。
但为了安全,就算夜里凉快,赶路也不是啥好选择。
第二天卯时,随便吃了点早饭,算清了昨晚的花销。
又打听了前面二百里路上哪些地方有村子有客栈,拿纸片画了张草图上掌柜确认过。
顺便买了今天的干粮和一包盐。
最后把掌柜自己用的葫芦也买下来灌满开水。
拢共花了二百二十文。
这一天,一口气赶了一百六十里路。
哑猴全程没下马,手上活计没停过。
蔺草早就晒透了,他编了一顶草帽、两双草鞋,还有四个小布袋。
袋子里装的是干粮,加上沿途歇脚时摘的野果子。
晚上落脚在洛川北边的驿站。
说起来这也是大宋跟别处不一样的地方——**办的买卖,只要能从里头抠出钱来补贴国库,啥都能拿来赚钱。
就连给军报信使换马、歇脚用的驿站,也对外经营挣钱。
掌柜和跑堂的,说白了就是驿站里的兵卒。
对,就是正经有编制的兵。
别朝要是让当兵的干这行,那是犯忌讳的大事,可到了本朝,大大方方就这么干。
第三天,掏了一百八十文住宿饭钱,继续上路。
老话说:夜路走多了必撞鬼。
这天晚上,徐泽跟哑猴走到宜君跟同官交界处的山道,迎面撞上了劫道的匪徒。
好在对方一瞧这俩人眼神精神、武器齐全——徐泽背着弓,挂着箭壶,手里还攥着杆枪——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那贼吐了口唾沫,扭头跑了。
**天,大清早就闷得透不过气。
晌午那阵子,瓢泼大雨兜头浇下来。
雨后路面更滑,一步一滑地走,当天只赶了八十里路。
话分两头说。
徐泽离开延安的**天,王进已经到了他要去驻守的塞门寨。
这寨子在延安府西北方向,跟平戍寨、殄羌寨连成一片,形成一道防线,卡死了西夏龙州方向的出口。
按理说,编制兵额是七千八百五十人。
可实际上,除掉常驻的十八部番兵和当地汉民**手,真正需要轮换驻守的正规禁军,只有三个步兵指挥。
按编制算,这三个指挥该有一千五百人——步兵指挥五百人一建,骑兵是四百。
可实际情况呢?满打满算,只有一千零三十人。
原因是啥?缺编。
说白了,这也是大宋禁军的 病。
西军常年要上阵打仗,编制还算凑合。
要是搁在内地、多少年没打过仗的禁军,那缺编缺得更离谱。
宋夏之间打打停停,断断续续折腾了百来年。
边疆百姓被祸害得不轻,可也正因如此,硬生生练出了一支傲视全国的西军。
大宋但凡遇到摆不平的硬仗,最后都得把西军这张牌打出去。
在西军底层老兵眼里,大宋的禁军就分两种:“西军”
和“不是西军”。
至于西军以外的那些禁军?算什么东西。
禁军的“都”
是最小的作战单位,一都编一百个人。
都头、副都头下面那一级的低级头目,全叫“节级”
——其实就是后世军队里的**、士官,兵头将尾,虽然叫“官”,但根本够不上品级。
这些人包括了马军的军头,步军的十将,还有将虞候、承局、押官。
王进化名王登,顶着个“下班祗应承局”
的空缺,空降到塞门寨乙指挥丁都。
他这一来,整个都的兵卒全炸了锅。
几个刺头当场就闹腾起来:
“这王承局从哪儿冒出来的?”
“老子在西军混了这么多年,咋从来没听过这号人物?”
“这位节级一进门就没开过口,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明摆着是故意找茬。
王进压根没理会这帮人,自顾自地收拾东西,把随身物品一件件摆到自己的床铺上。
这人长得端正,又一直待在东京城里,风吹不着日晒不着。
跟西北这帮又黑又糙的军汉站一块儿,他那白净劲儿确实扎眼。
再加上他性子闷,不大爱说话,看着确实不像个赳赳武夫。
有人又开口了:
“我看王承局年纪也不小了,长得这么白白净净的,怕不是从东京城跑来的‘没脚蟹’吧?塞门寨可不是京城少爷们来镀金的地方。
搞不好,小命都得搭在这儿。”
“王承局,咱这儿可是刀口舔血的活计,不好干。
要不今儿个先让你见见血?省得到时候上了战场,腿一软,晕血可就不好看了。”
校场上,一群军汉吵吵嚷嚷没个消停。
大胡子壮汉瞪圆了眼,扯着嗓门吼:“都他娘闭嘴!上官面前也敢放屁?有能耐的人多了去了,你们那芝麻大的眼睛能瞧见几个真本事?当年韩押官刚入伍那会儿,西贼来犯,跟着党都头打银州,他头一个冲上城楼砍了守将的脑袋。
后来在蒿平岭又剁了西贼监军驸马,跟着刘太尉出生入死,连杀五个贼头,最后不也就混了个进义副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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