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第一次约他在后门小巷子里吃炸串。他紧张得把竹签掰断了两根。
第二次在操场角落聊天，他想拉我的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耳朵红得快滴血。
第三次他在小树林里凑过来想亲我，凑到一半自己先闭了眼，整张脸胀成了虾的颜色，吭哧了半天："你、你今天涂了润唇膏？颜色挺好看……别、别蹭掉了。"
我差点当场笑出来。
哪里是什么校霸。
分明是一只毛都炸起来、以为自己在狩猎的大金毛。
我顺势在他脸颊上碰了一下。他当场死机，走**室的路上撞了两次门框。
就这样，我的挡箭牌到手了。
代价不大。多花点时间陪他，忍受他一天八百条消息和过于旺盛的分享欲。
但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快捅到**那里。
更没想到，**非但没把我撕了，反而当场收了支票认了干闺女。
剧本和我写的完全不一样。
但歪打正着，好像也不坏。
第五章
第二天中午，沈怡嘉说到做到。
一个穿制服的阿姨提着两个保温饭盒，出现在教室门口。
全班都看见了。
阿姨递给我两份饭：一份我的，一份顾少辰的。
"**说了，让您和少辰少爷好好吃饭，补充营养。"
三十六双眼睛齐刷刷转向我。
林梦的脸色像吞了**。
我面不改色地接过饭盒，说了声谢谢。
打开一看：四菜一汤，有虾有肉，摆盘比学校对面的中档饭店都讲究。
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看的工作日午餐。
顾少辰不知道什么时候蹿到我们班走廊，扒着窗户挤眉弄眼。
"好吃不？我让我妈明天换个口味。"
"回你们班。"
"你先说好不好吃！"
"好吃。回去。"
他心满意足地走了，蹦蹦跳跳的，完全不像一个一米八五的壮汉该有的走路方式。
何宇轩从前排回头看了我一眼，推了推眼镜，笑着说："姜念同学人缘真好。"
我没搭腔。
他转回去了。
关于何宇轩这个人，我一直有种说不清楚的警觉。他表面上对谁都温和有礼，老师喜欢，女生喜欢，连平时不说话的理科生都说他"随和"。
但上次林梦嘚瑟地给旁边人看手机聊天记录，我瞥到了一眼。
屏幕上是何宇轩回她的消息。
"她就是做题厉害，别的都一般，没什么好在意的。"
那条消息发在林梦第一次对我动手之前三天。
他是导火索。
但藏得很好，好到没人觉得他跟这事有任何关系。
下午第三节自习课，我正做物理模拟卷，后座传来规律的敲击声。
赵凯在用笔敲我椅子靠背。
一下，两下，三下。
不疼，但烦得要命。
忍了十分钟，他不停。
"赵凯。"我回头，压低声音，"你再敲一下试试。"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牙。
又敲了一下。
我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平板尺，在他桌上狠狠拍了一下。声音脆响，教室安静了。
"你有毛病？"赵凯涨红了脸。
"是你有毛病。"我说。
方老师从讲台抬起头："怎么回事？"
"没事，方老师。"何宇轩立刻站起来，温声道，"不小心碰翻了东西。"
方老师狐疑地看了一眼，没再追究。
放学后我收拾好东西出教室，走廊迎面碰见顾少辰。
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弟，气势汹汹。
"姜念！听说有人上课骚扰你？"
消息传得真快。
"没事，已经处理了。"
"处理了？谁？哪个班的？"他开始撸袖子。
"你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你告诉我名字就行！"
我认真地看着他："顾少辰，你上次**差点被处分，**花了多少钱摆平的？"
他一噎。
"你现在再打，处分一个，带走一个。**又得来学校，上次她跟教导主任吵架的场面你忘了？"
他泄了气，肩膀垮了下来。
"那我看着别人欺负你？"
"你存在本身就是威慑。你不用**，只要出现在我旁边就够了。"
他想了一下，好像不太明白，但还是点了头。
"那……我以后多出现在你旁边？"
"上课的时候回你的班。"
"课间呢？"
"……随你。"
他立刻开心了，冲身后两个小弟挥手："走了走了，今天不打了。"
两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