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通马桶。”
“这些，是你的劳动。”
“你的劳动，是有价值的。”
“我们不算多了，一次工时费五十块，材料费另算。”
“七年下来，你随叫随到，没有一千次，也有八百次吧？”
“工时费，我们就算四万块。”
他的嘴唇开始发白，毫无血色。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项。”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取名字。”
“刘宇轩。名字不错，听起来很有文化。”
“你费了心血，查了字典。”
“这叫智力成果。”
“智力成果，是无价的。但今天，我们给它定个价。”
我伸出一根手指。
“十万。”
“许静！你这是敲诈！”他终于忍不住，抬起头嘶吼。
脸上满是屈辱和愤怒。
“敲诈？”
我笑了。
“王建业，你拿着我们婚内存续期间的收入，去养活另一个女人和她的孩子，这叫什么？”
“这叫婚内**，这叫财产转移！”
“我没有跟你算精神损失费，已经是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了。”
“这些钱，六万七千二，加两万五千二，加三万，加四万，再加十万。”
我按着计算器，把数字一个个加起来。
“总共，二十六万二千四百块。”
我把计算器推到他面前。
“这是你这七年，花在她们母子身上的钱。”
“是我们共同的钱。”
“现在，我要你把这笔钱，一分不少地，还给我。”
他看着那个数字，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我……我没钱……”
“我哪有那么多钱……”
“你的钱呢？”我追问，“你的退休金，你的保安工资，都花完了？”
“是……是……”他支支吾吾，“都……都买东西了……”
“买的东西呢？”
“给了……给了小琴了……”
“很好。”
我点点头。
“钱给了刘小琴，东西也给了刘小琴。”
“那就证明，这笔债，是存在的。”
我把笔递给他。
“写。”
“写什么？”
“欠条。”
“写你，王建业欠我许静，二十六万二千四百块。今天之内，必须还清。”
“我……”
“不写？”我看着他，
“也行。那我们现在就去**。”
“我不仅要告你财产转移，还要告你重婚罪。”
“你帮别人养了七年孩子，连名字都取了，你觉**官会不会信你们之间是清白的？”
重婚罪三个字，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拿起笔，手抖得不成样子。
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那张欠条。
写完，他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我拿过欠条，吹了吹上面的墨迹。
然后，我看着他，说出了让他彻底崩溃的最后一句话。
“现在，你去。”
“去对门，找刘小琴。”
“把这二十六万二千四，给我要回来。”
5
王建业没动。
他像一尊石像，僵在原地。
脸色比纸还白。
“去啊。”
我催促他。
“怎么？当了七年的好大哥，现在连一句话都不敢去说了？”
“许静……你别逼我……”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我逼你？”
我冷笑。
“王建业，是你逼我。”
“是你把我们七年的婚姻，变成了一个笑话。”
“是你用我的尊严，去给别的女人和孩子当了活菩萨。”
“现在，我只是让你去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你觉得是我在逼你？”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
急促，而又不耐烦。
我和王建业对视一眼。
他眼里是惊恐。
我眼里是了然。
我走过去，打开了猫眼。
门外站着的，正是刘小琴。
她一脸焦急，还穿着睡衣，肚子挺得更高了。
我打开了门。
刘小琴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越过我，看向我身后的王建业。
“王大哥！”
她喊了一声，带着哭腔。
“你怎么回事啊？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她说着，就要往里闯。
我伸出一只手，拦住了她。
“刘小姐。”
我淡淡地说。
“这是我家。”
刘小琴这才把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身上。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有疑惑，有探究，还有敌意。
“许姐……我……我找王大哥有点急事。”
“他家的水管又爆了？”我问。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