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滞，随即微微弯了下唇角，重新开口，磕磕绊绊地把自己那段答完了。
问答环节，郭老师问她一个核心数据的来源。
她想了很久，说不清楚。
郭老师在记录本上写了什么，没多说。
轮到我，我站起来，把方案从头到尾讲完，没有停顿，没有多余的话。
**环节结束后，主持人宣布中场休息。
沈屿从后排走过来，拦住我。
"你为什么不帮她。"
不是问句。
"我只是在答辩，没有义务帮别人。"
他面色沉了下去。
"宁知，你知不知道白绾这次如果拿不到优秀毕业生，她留校助研的资格就没了。"
"那是她的事。"
"那是我拜托你的事。"
我看着他，停了一下。
"沈屿，你拜托我帮她作弊，不是帮她学习，不是帮她练答辩。"
"是作弊。"
"这两件事，你分得清楚吗？"
他脸色变了一变，没说话。
我绕开他，往外走。
身后，白绾的声音传来，低低的，刚好够我听见。
"算了，辰哥，我跟宁知姐说不清楚，她就是不愿意帮我，没关系的，是我自己不够好。"
然后是沈屿压低了声音安慰她的声音。
我没回头。
第三章
中场休息结束前，我去了一趟洗手间。
回来的路上，走廊拐角站着两个人。
我认出其中一个，是院系办公室的行政助理，叫程谦，平时负责排课和考务。
另一个我没见过，穿着黑色外套，背对着我。
程谦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陌生人低笑了一声，说："放心，名单我已经确认过了，两个字符的问题，系统那边根本查不出来。"
我步子慢了一下。
两个字符。
我想起昨晚那条陌生短信。
"你整个求职档案都会毁掉。"
档案。
求职档案里涉及字符修改的，只有一个地方。
学籍系统里的成绩记录。
我没有停下来，保持原来的步速走进报告厅，重新坐回座位。
手已经放平了，心里的东西还没落地。
如果我昨晚真的帮了白绾，今天答辩现场留下的就是我提示她的痕迹。
然后档案被人动过手脚，指向我。
而不是她。
白绾坐在我旁边，低头看着手机，侧脸平静，看不出什么。
她感觉到我看她，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
"宁知姐，下午的结果出来，请你喝奶茶？"
我没笑。
"不用了。"
答辩继续，下午评委合议结果出来之前，我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了一条消息。
"你是提醒我，还是威胁我？"
对方沉默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回来一个字。
"选。"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等着评委出来宣布结果。
郭老师走到台前，展开名单。
"本次优秀毕业生名额，院系共推荐三位，分别是……"
念到第三个名字，停了一下。
"宁知。"
白绾旁边的同学转头看了她一眼。
白绾没说话，低着头，把手边的水杯转了一圈。
沈屿在后排，我没看他的脸，但听见椅子轻微挪动的声音。
郭老师接着说："另外，本次答辩过程中，系统收到一条实名举报信息，涉及本次答辩成绩记录的异常操作，学院纪律委员会将对此展开核查。"
报告厅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开始移动。
我坐在原位，没动。
**章
纪委的人很快到了。
两个人，一个负责记录，一个负责问话。
问话的人姓林，年纪不大，态度不偏不倚，把参与答辩的所有人都留在报告厅，挨个谈话。
白绾是第三个被叫出去的。
进去前，她停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不是害怕，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沈屿在我旁边坐下，压低声音。
"宁知，你是不是举报了什么？"
"你觉得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着前方，没看他。
"沈屿，你想想，昨晚你让我帮白绾，同时有人给我发消息说不要帮，否则我档案会出问题。"
"这两件事，你认为巧合吗？"
他没说话。
"你知不知道程谦在系统里动过什么？"
这次停顿更长。
我侧过头，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愧疚。
是心虚。
"沈屿，"我声音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