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加一个院子。
许德海年轻时做建材，手里有两栋铺面，三套房。
在这一片，他说话很有分量。
我们到的时候，大哥许明涛和二姐许**已经在了。
许德海正在院里逗孙子。
五岁的许嘉佑拿着玩具车跑来跑去。
许德海笑得合不拢嘴。
"慢点，我的大孙子，别摔了。"
念念跑过去。
"爷爷生日快乐。"
许德海接过她递过去的画。
"念念乖。"
他摸了摸她的头，转身对许嘉佑说："嘉佑，爷爷给你买了新车，在屋里。"
念念站在原地。
手还举着。
我走过去牵住她。
"妈妈带你去放包。"
许德海看了我一眼。
"厨房缺人，别磨蹭。"
我点头。
"知道了。"
周莉从厨房探出头。
"知夏，你可算来了，鱼没人会收拾。"
二姐许**坐在餐桌边嗑瓜子。
"三嫂，你真能干。我要有你一半勤快，我妈得少骂我十年。"
我系上围裙。
周莉凑过来，小声说："群里的事你别往心里去，爸就是老派。"
我问："你也被踢了吗？"
她顿住。
"我还在群里。"
我看着她。
周莉声音更低。
"我给许家生了儿子，爸可能觉得不一样。"
我把鱼放进盆里。
"确实不一样。"
她立刻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二姐在外面喊。
"三嫂，爸说酱鸭别切太小，他牙口好。"
我应了一声。
厨房热得人烦。
可我一句怨言都没有。
中午十二点，客人坐满院子。
许德海穿着红色唐装，站起来敬酒。
"我许德海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大孙子。"
众人鼓掌。
许嘉佑被抱到他膝上。
有人笑着说："老许，你这大孙子一看就有福相，以后接你的家业。"
许德海拍着许嘉佑的背。
"那当然，许家的东西，总得留给许家的根。"
我端着汤站在桌边。
许明远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有人问："老三家不是还有个闺女吗？"
许德海笑意淡了些。
"女孩也好，贴心。"
只字不提许家的根。
念念坐在儿童椅上，小脸垂着。
我把汤放下。
"爸，汤好了。"
许德海没看我。
"放那儿吧。"
旁边的客人夸："这菜做得真不错，哪家饭店请来的师傅？"
周莉笑着说："哪是什么师傅，是我三弟妹，一早做的。"
客人看向我。
"老许有福，媳妇这么能干。"
许德海端起酒杯。
"女人嘛，顾家是本分。"
桌上有人附和。
"对，对，家和万事兴。"
我站着没动。
许明远起身，想把我拉到旁边。
"知夏，你先吃饭。"
我问他："我坐哪？"
他看了看四周。
每张桌都满了。
周莉赶紧说："厨房还有位置，我给你留了碗菜。"
我看着那碗菜。
几块边角肉，半盘凉菜。
许明远低声说："今天人多，你先委屈一下。"
我问："每次人多，为什么都是我委屈？"
他脸上挂不住。
"别让大家看笑话。"
许德海听见了，把酒杯重重放下。
"不想吃可以回去，别在我寿宴上摆脸。"
院子一下安静。
念念吓得抓住我的衣角。
我把她抱下来。
"我带孩子回去。"
许明远拦住我。
"知夏，爸今天过生日。"
我看着他。
"所以我不能饿，不能累，不能委屈，是吗？"
许德海冷哼。
"谁家媳妇不是这么过来的？就你金贵？"
我没有吵。
我把围裙解下来，放在桌上。
"爸，祝您生日快乐。"
许德海脸一沉。
"你什么意思？"
我说："外人做完饭，该走了。"
周莉赶紧拉我。
"知夏，别这样。"
二姐也站起来。
"三嫂，爸说话冲，你别当真。"
我牵着念念往外走。
身后，许德海的声音传来。
"走了就别回来。"
许明远追到门口。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