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响？"我冷着脸开口。
唐甜的脚缩回去了，但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那个笑不是尴尬，是得意。
是"你管不了我"的得意。
我爸瞪了我一眼，"你怎么说话呢？甜甜是客人。"
客人？
客人肚子里揣着你的种？
我扭头看何苗，想找个同盟。
她正低着头扒饭，好像这一切跟她没关系。
主卧风波
饭后，唐甜说想参观一下房子。
我爸带着她楼上楼下地转。
走到二楼主卧门口，唐甜停了下来。
"这间屋子好大呀，采光也好。"
那是我爸**卧室。
我妈走后，我爸搬去了楼下书房睡，那间屋子就一直空着，里面的东西都没动过。
我**照片还摆在梳妆台上，她的衣服还挂在衣柜里。
唐甜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屋子重新布置一下，放个婴儿床，正好够住。"
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
"你出来。"
唐甜转过身看我，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
"怎么了？"
"这是我**房间，谁允许你进来的？"
"我就是看看嘛。"
"看完了，出去。"
我爸皱着眉，"青青，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她要住我**房间，你也同意？"
我爸没说话。
沉默就是默认。
我的手在发抖。
"行，你们看吧，随便看。反正这个家也快不姓顾了。"
我转身下了楼。
何苗跟在我后面。
"青青，你冷静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她要睡我**床！"
我一拳砸在墙上。
何苗拉住我的手，"你这样只会让**更烦你。不如换个方式，别跟他硬来。"
"什么方式？"
"你先忍一忍，观察一下，说不定唐甜自己就露馅了。"
这话听着有道理。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何苗说"唐甜"这两个字的时候，特别顺溜。
我记得我跟她提起这个女人的时候，从来叫的是"那个**""那个女的"。
唐甜这个名字，我好像只在电话里随口说过一次。
她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母亲的秘密信封
晚上所有人都走了，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起身走到走廊尽头的储物间。
这间储物间堆着我**旧东西，衣服、鞋子、包，还有一些老照片。
我翻了半天，在一个旧手提包的夹层里，摸到了一个信封。
信封封着口，上面用我**字迹写了两个字："青青"。
我的手抖了一下。
拆开信封，里面是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宝贝，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妈已经不在了。去找周叔，他会告诉你一切。城南和平路62号，**德。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不要告诉**。
我盯着这张纸条看了很久。
周叔？
我隐约有印象。小时候我妈偶尔提过一个"周叔叔"，好像是帮她处理什么事情的。但具体是什么事，我从来没问过。
城南和平路62号。
我妈为什么要瞒着我爸？
我把钥匙和纸条塞进口袋。
这个秘密，我先自己捂着。
直觉告诉我，在弄清楚之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包括何苗。
亲戚们的沉默
第二天一早，我爸把我叫到客厅。
"青青，我跟你正式说一件事。"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一副做了重大决定的模样。
"唐甜下周搬过来住。"
虽然早有预感，但真的听到这句话，我还是觉得心口被人锤了一下。
"搬过来？名不正言不顺的，她凭什么搬过来？"
"她怀着我的孩子，不搬过来我怎么照顾她？"
"你的孩子？你做过亲子鉴定吗？"
这话扎到了我爸的痛处。
他拍了一下茶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你跟她认识才多久？一年不到吧？你怎么就确定孩子是你的？"
"你给我闭嘴！"
他吼了一声，脸涨得通红。
我知道我说的话扎心了，但他不愿意面对，那是他的事。
我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一个一个给亲戚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