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寂的注视下，跟着校长走了出去。
我知道，审判的时刻，到了。
但张敏的审判，才只是一个开始。
我的目的，可不仅仅是一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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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校长室里开着冷气。
红木办公桌擦得锃亮，上面摆着“优秀教育工作者”的奖牌。
校长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水，双手递过来。
“周寻同学，坐，坐。”
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客气得有些过分。
张敏像一个犯人，低着头，站在办公桌旁边，连坐的资格都没有。
我没有坐，也没有接那杯水。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校长。
“校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校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搓了搓手，看了一眼旁边的张敏。
“是这样，周寻同学。关于……关于你班主任张老师，处理橙子这件事……”
他斟酌着用词。
“张老师的方法，确实……非常不妥当！存在严重的错误！我已经对她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
他说着，对张敏使了个眼色。
张敏浑身一颤，立刻上前一步，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周寻同学，对不起！是老师的错！老师不该擅自处理你的私人物品！我向你道歉！”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过的痕迹。
道歉？
我心里冷笑。
如果不是那通电话，我现在可能正站在校长室里，听着他们联合起来，****“顶撞老师”、“不服管教”的**。
现在，他们怕了，才想起来道歉。
太晚了。
我看着校长，淡淡地说：“校长，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干什么呢？”
这句话，是我在一部电视剧里听来的。
用在此刻，刚刚好。
校长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没想到我这么不给面子。
“那……那周寻同学的意思是？”
“第一，我要张敏老师，在全班同学面前，亲口承认她的错误，并向我道歉。”
我提出第一个条件。
张敏的身体猛地一晃，脸色更加惨白。
当着全班的面道歉？那她以后还怎么在班里立足？
她求助地看向校长。
校长擦了擦汗，咬了咬牙，说：“应该的！这是她必须做的！”
他已经不敢再有任何犹豫。
“第二，”我继续说，“我的五箱橙子，一箱五十个，一共***十个。我要她一个一个，从全班同学手里，亲手收回来。不管是吃了一半的，还是只剩下皮的，我都要。”
这个条件一出口，校长和张敏都愣住了。
他们以为我要钱，或者要新的橙子。
却没想到，我要的是那些被啃过的、被丢弃的“垃圾”。
这比当众打她一耳光，还要羞辱。
“周寻同学，这个……”校长有些为难，“是不是有点太……”
我打断他。
“校长，您知道李叔叔是谁吗？”
我第一次，主动提起了“李叔叔”。
校长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敬畏。
“李……李董，我当然知道。”
李董。
董事会的董事长。
这所私立高中真正的掌控者。
校长在他面前，不过是个高级打工仔。
“李董，”我平静地叙述，“是我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我父亲去世后，他一直代为打理我们家的产业。”
我没有说是什么产业。
有时候，未知，比确切的答案更具威慑力。
“这次我们家准备对学校进行一笔捐赠，用于新的图书馆建设，数额大概在八位数。李董全权负责。”
“*方案的意思，就是终止这次捐赠，并且，由我们家的法务团队，重新评估这所学校的管理水平和教育资质。”
轰！
最后几句话，像晴天霹-雳，在校长耳边炸响。
八位数的捐赠！
重新评估资质！
这两件事，任何一件，都足以让他这个校长当场下课！
他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扶住了桌子。
冷汗，顺着他的脸颊，大颗大颗地往下淌。
他再看向我时，眼神里已经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贫困生。
而是一个他绝对、绝对得罪不起的存在。
“我……我明白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完全明白周寻同学的意思了！就按你说的办！全部！全部照办！”
他转向张敏，眼神变得无比狰狞。
“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