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眼珠翻转------------------------------------------。眼球直接翻转过来，瞳孔消失在眼眶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银白色的金属光泽——和伤口边缘的银灰色一模一样。，五指弯曲成爪状，指甲在办公室的水泥地面上划出五道深痕。血浆从他嘴里涌出来，但他没有咳嗽，没有挣扎。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躺着，眼珠倒转，手臂在空中挥动，像是在画什么东西。。。，枝条盘根错节地缠绕着圆弧，形成一个我越来越眼熟的图腾——**的标志。“坐标。”我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说，“老**，告诉我坐标。”他的嘴唇动了动。。是他的喉咙内侧——那些银灰色的血管——它们突然振动起来，发出一种机械合成音，就像有人在用老旧的磁带播放器倒带：“第……9……车……厢……”我抓紧他的肩膀：“具体坐标！N-7区……第147排……第3号……”他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右手猛地砸向地面，手指**水泥，五个指节同时粉碎，但他没有停顿，用碎裂的指骨在地面上写字。：“9号车厢，N-7区，147排，3号座。不要坐上去。不要打开门。不要进入——”**行只写了一个“房”字，他的手指就断了。，在墙角弹了两下。血浆和银灰色的丝状物从断口涌出，丝状物在地上扭曲了几下，然后僵硬成电线一样的形状，表面闪烁着微弱的蓝色荧光。，伸手想碰老**，被我一把拦住。“别碰。他的神经系统已经被数据化了。那他——死了。”我没说出口的是：他死之前，把攻击他的那东西的坐标传给了我。，N-7区，147排，3号座。。。。然后领头的那个抬头看着我，眼里有一种我分不清是恐惧还是疯狂的狂热：“你是帝国的秘密调查官。我真的是理赔——你懂神经接口。你懂胶囊的药理。你一眼就看出了老**的伤口是什么。***还敢说你是理赔员？”我没法反驳。
因为我刚才那番操作确实不像一个理赔员能干出来的。一个正常的理赔员应该只会算保费率、填理赔单、写拒赔通知书。我应该对神经映射接口一无所知，应该对“**应用科学局”这个单位名称毫无概念，应该老老实实地被叛军吓得发抖，然后等他们发现我真的只是个社畜之后一枪崩了我。
但我没有。
我脑子里装着我不知道的知识，嘴里说得出我从未学到过的术语。就像那块记忆早就在那里，只是被什么东西盖住了。
而那个叫NM-000的胶囊——我不仅知道它的全称，我还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它的：我见过它。
在我25岁之前的某一天，在某个我不记得的地方，见过它。
“把他抬起来。”领头的叛军朝同伴挥手，“连他一起带上车。你要带我去哪？雪原号。”他说，“你是帝国派来调查秘密武器库的官。既然是官，就得负责。我们帮老**报仇——你帮我们捣毁那个武器库。”列车第二次鸣笛。这次更尖锐，更急促。是出发前的最后一次警告。
我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