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要验尸------------------------------------------，转头看向陆泠：“你勘验的时候，有没有碰过这枚钉子？”

陆泠顿了一下：“没有。

我使用探针检测了钉子表面的生物残留，但没有直接接触。”

“探针显示什么？”

“你的皮肤组织。”

陆泠直视他，“钉子表面有你的表皮细胞残留，匹配率百分之九十七。”

“分析报告呢？”

“在记录仪里。”

“让我看。”

“你没有这个**。”

“那就再看一眼**。”

宰予川转头重新盯着那枚铁钉，这次他看得更仔细——钉身螺旋纹的缝隙里，嵌着一些极细的白色粉末，肉眼几乎看不见，但位置分布很均匀，不是随机沾上的。。，从钉头往钉尾，只有顺时针螺纹的方向有粉末，逆时针方向是干净的。

，被人握在手里，以固定角度反复涂抹过某种粉末。

粉末附着在螺纹前进方向上，说明涂抹者是有意识地填充螺纹缝隙。？

“时间到。”

陆泠拉上裹布，示意卫兵把他带回审判庭。

，瞥见死者的右手——那只手从裹布边缘滑出来，手指弯曲着，指尖朝上。

指甲缝里有一些黑色的碎屑，不像是灰尘。。。

，不是黑色的。

整个学院只有一处有黑色石料——地下墓地。

，长桌上的数据屏亮了。

，上面滚动着一行行交易序列的编号和数额。

主官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变，然**了清嗓子说：“议会检验所的初步分析已经传到。

铁钉上的皮肤组织确认为宰予川所有。

此外，铁钉尾部检测到死者苏勒的血液残留和另外一组不明指纹。

指纹数据正在比对中。”

“不明指纹？”

陆泠问。

“是。”

主官滑动屏幕，“比对范围已经扩展到整个三环城数据库，目前仍未匹配到任何登记在册的居民。”

年轻执事冷笑了一声：“要么是外来者，要么是指纹被刻意抹除了一部分。

宰予川，你还有什么解释？

铁钉是你的，皮肤组织是你的，死者死在学院里，你是学院里唯一的活人。

你还要说不是你杀的？”

“铁钉是我的，但我今天没有用过。”

“谁能证明？”

老于忽然开口了。

，但在安静的审判庭里听得很清楚：“我能证明。”

所有人都看向他。

，在膝盖上擦了擦，说：“黄昏时分，我进过墓地，给宰予川送修理好的灯具。

那时候他正在棺材边刻碑文，用的是凿子，不是铁钉。

他的铁钉箱子锁在柜子里，钥匙在他腰上。

我亲眼看见他锁的。”

“你什么时候离开的？”

“酉时末。”

“亥时案发，中间隔了两个时辰。”

执事冷冷地说，“这段时间足够他去**。”

“是足够了。”

老于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但宰予川今天右手手腕有伤。

他昨天搬石碑的时候扭了筋骨，下午我给他贴了一副膏药，整个右手掌都肿着。

你要他用右手握铁钉**，不现实。

你要他用左手——他是右撇子，左手连刻刀都握不稳，更别说把四寸长的铁钉钉进活人的后脑。”